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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往月白的信
“砰”的一聲脆響,讓隨后趕來的傭人都驚呆了,路錦晨卻不在意。
“沈繁星,這就是你承諾的會妥善照顧孩子?在孩子生病的緊要關頭,你在做什么?”
他咬緊牙關,強忍怒意。
“我路錦晨再不濟,也能一邊完成學業,一邊想辦法養活自己的孩子!用不著你們在這里假惺惺,更用不著你們把我的孩子,當成你們夫妻惡心的犧牲品!”
家庭醫生很快趕來,診斷是輕微感冒,但沈繁星的怒火已經找到了宣泄口。
這幾天,除了路錦晨和溫述年,沒人近距離接觸過孩子。
“是不是你?”沈繁星轉向臉色蒼白的溫述年,眼神冰冷,“你非要出去跑,接觸那些亂七八糟的環境,你身上到底干不干凈?”
“我沒有......”溫述年搖了搖頭,試圖辯解。
知道他出去找工作試圖想離開她,加上路錦晨的質問,讓她失去了最后一點耐心。
她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讓保鏢將他拽向浴室,不顧他的掙扎擰開花灑,冰冷刺骨的水柱瞬間將他澆透。
“用消毒液把先生里里外外都給我洗干凈,幫他洗,洗不夠十遍不準出來!”
“沈繁星!你瘋了!”他凍得牙齒打顫,掙扎著想爬起來。
“按住他!”
兩個傭人不敢違逆,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另一個傭人拿起另一瓶消毒液,毫不猶豫地再次傾倒下來。
冰冷刺骨的液體滑過皮膚,帶起一陣陣戰栗和**辣的刺痛。
一遍,又一遍。
直到他蜷縮在濕冷的地磚上,渾身發抖,嘴唇烏紫,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沈繁星見狀揮揮手讓傭人出去等,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清冷。
“還想出去嗎?還想去找工作嗎?”
她盯著他的眼睛,想從中找到哪怕一絲松動,一絲退卻。
可是下一秒,只見溫述年他緩緩抬起眼,看向她。
那目光,像穿透了層層水霧,直直釘進她眼底。
“想。”
“只要我還能動,我就要離開這里,離開你。”
最后一個字落下,沈繁星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離開?溫述年,你忘了你是誰的人了?”
“從你走進我公司那天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既然你非因為孩子跟我過不去,那我可以再給你生一個,你兩個月沒吃藥,懷上孩子應該很容易。”
說完,沈繁星俯下身,將虛弱的溫述年按在地上......
一切結束,溫述年都沒有睜開眼看她一眼,沈繁星惱羞成怒,把他推進一旁裝著冰塊的浴缸中,狠狠甩上門。
“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讓他出來!”
“是。”傭人唯唯諾諾答應。
刺骨的涼意透過單薄的濕衣瞬間侵入脊背,溫述年冷的眼前一陣陣發黑,最終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大床上,窗外天色昏暗,不知是傍晚還是凌晨。
剛想撐起身子,一陣尖銳凄厲的貓叫聲猛地從樓下的花園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