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除夕回家,撞見父親的女友是詐騙犯》是網絡作者“噸蹲”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星辰蘇阿姨,詳情概述:自從考入警局,三年除夕我都在外執勤,今年終于輪休,能夠回家陪爸爸跨年。敲響房門那刻,開門的卻是個畫著紅唇的陌生女人。我還沒反應過來,爸爸圍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星辰,快叫蘇阿姨。”女人抱著手臂上下打量我。“一個女孩子這么晚才回家,家里的飯菜也不知道準備,出去打工賺錢能賺多少?難道以后嫁出去也這樣?”“最近我的化妝品公司正在招聘股東,三萬一股,看在你是老宋女兒的份上,新的一年我就關照你,允許你買十股...
6、
“不許動!放下武器!”
字正腔圓的中文,透過擴音器在碼頭上炸開。
我渙散的意識被這熟悉的聲音猛然拽回,費力地抬起腫脹的眼皮。
穿著防彈衣、全副武裝的**從各個隱蔽點涌出,槍口齊刷刷對準了我們所在的貨輪。
幾艘快艇不知何時已經包圍了貨輪,艇上的**同樣嚴陣以待。
天空中,隱約傳來直升機的轟鳴。
蘇秦的手僵住了,抵在我脖子上的刀微微一松。
他臉上的亢奮和**瞬間凍結,轉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和逐漸蔓延的恐懼。
“這不可能。”他喃喃道,手指收緊,刀鋒又陷進我的皮膚幾分,一絲溫熱的血順著鎖骨流下。
“你們怎么找到這里的?!”
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我模糊的視線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碼頭最前方,是我的直屬上司,陳局。
他拿著擴音器,目光如炬。
“蘇秦,你涉嫌組織、領導跨國人口販賣、非法拘禁、故意傷害等多項嚴重罪行,現已被包圍。立即釋放人質,放下武器投降!”
希望像一顆燒紅的炭,猛地燙進我幾乎凍僵的心臟。
我費力地吸了一口氣,咸腥的海風混合著血腥味沖入肺部,卻讓我精神一振。***成功了。
“**,**!”蘇秦徹底慌了神,他猛地把我往后拖,試圖以我為盾牌退回船艙,“都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他一邊嘶吼,一邊對著船艙方向用當地土語大喊,大概是命令他的手下抵抗。
然而,船艙里一片死寂,只有女孩們壓抑的、充滿希望的啜泣隱約傳來。
顯然,警方的行動遠比他想象的更迅速、更周密。
“蘇秦,看看你周圍!”
陳局的聲音帶著一種壓倒性的威嚴。
“你的船已被控制,你的手下已被制服。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船艙里傳來幾聲短促的、被制服的動作聲響,然后徹底歸于平靜。
幾個穿著當地警方制服的人出現在船艙口,沖碼頭方向打了個手勢。
蘇秦面如死灰,挾持著我退到了甲板邊緣,身后就是渾濁的海水。
他眼睛赤紅,陷入絕境的瘋狂讓他手臂顫抖,刀刃在我脖子上劃出更深的傷口。
“放我走!給我準備船和錢!不然我跟她同歸于盡!”他歇斯底里地喊著。
我知道,不能讓他退入復雜的水域或挾持我進入長期對峙。
我積蓄起全身最后一絲力氣,盡管四肢百骸都在叫囂著疼痛無力,盡管視線一陣陣發黑。
就是現在。
我的頭猛地向后一撞,用后腦勺狠狠撞向蘇秦的鼻梁。
同時,被反綁在身后的手腕,以在警校練過無數次的刁鉆角度猛然一扭一掙。
繩子早已被我在日復一日的摩擦和海水浸泡中弄得有些松動,此刻拼死一搏,竟真的掙開了一些空隙,讓我的手臂得以有限地活動。
“啊!”蘇秦鼻梁遭受重擊,酸疼和眼淚瞬間涌上,手下意識一松。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不是碼頭方向,而是來自貨輪更高的位置。
是狙擊手。
蘇秦持刀的右臂猛地爆開一團血花,他慘叫一聲,砍刀“當啷”掉落甲板。
幾乎是同時,兩道身影如獵豹般從船艙上方索降而下,穩穩落在我兩側,一人猛地將踉蹌的蘇秦死死按倒在地,另一人迅速擋在我身前,并快速割斷了我手腕和腳踝上殘余的繩索。
7、
“星辰!堅持住!”扶住我的同事聲音急促,帶著難以掩飾的擔憂和怒火。
我渾身脫力,軟倒下去,被穩穩接住。
視線里,碼頭上的人群開始迅速行動,**沖上貨輪,控制現場,解救被困在船艙里的女孩們。
哭聲、安慰聲、指令聲混雜在一起。
陳局快步走了上來,蹲在我面前,仔細看了看我的傷勢,眉頭緊緊鎖在一起,眼神里滿是痛心:“傷得很重,醫療隊!擔架!”
“陳局。”我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蘇雅,我爸。”
“放心,”陳局用力握了一下我未受傷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
“國內同步收網,蘇雅已經落網。你父親,我們也找到了。”
找到了?
我心頭一緊,想從他臉上看出更多信息,但劇痛和強烈的眩暈襲來,我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變暗。
“先救她!”陳局厲聲道。
我被小心地抬上擔架,送上直升機。昏迷前最后的感覺,是螺旋槳巨大的轟鳴,和醫護人員給我戴上氧氣面罩的輕柔動作。
再次恢復意識,首先感受到的是干凈被單的氣息,和彌漫在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道。
耳邊是醫療儀器規律而輕微的嘀嗒聲。
我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漸漸聚焦在白色的天花板上。
身下是柔軟的床鋪,全身各處的疼痛雖然依舊存在,但似乎被藥物緩和了許多,變得鈍重而遙遠。鼻梁固定著,臉上、身上纏著不少繃帶。
“醒了?”一個溫和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我微微轉動脖頸,看到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正低頭記錄著什么。
旁邊站著我的同事小林,他眼睛紅紅的,看到我醒來,明顯松了口氣。
“星辰姐,你感覺怎么樣?”小林湊近了些,聲音放得很輕。
“還死不了。”我試著發聲,喉嚨干澀疼痛,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這是哪里?”
“是國內,滇南省第一人民醫院。”女醫生接過話頭,微笑道。
“你在境外碼頭接受了初步急救,然后由專機接回來的。宋警官,你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骨裂、脫水、嚴重曬傷和感染,需要好好靜養。不過都是能恢復的,別擔心。”
能恢復,我閉了閉眼。那些在烈日暴曬、海風鞭撻、拳腳相加下的日夜,仿佛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
船艙里女孩們絕望的哭泣和甲板上夜夜的淫笑,依舊在耳邊回響。
“其他人呢?”我睜開眼,急切地問,“船上的女孩們。”
“大部分都獲救了,”小林趕緊回答,“有幾個傷勢較重的,也都在接受治療。心理疏導也同步跟進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不過,還是有三個女孩,在船上就沒能撐過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