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碎月成河
為了跟窮小子周臨川私奔,高考后我不惜與教師媽媽徹底決裂。
周臨川對天發誓,承諾要一輩子對我好。
誰料到半年后,他把大著肚子的我帶到媽**表彰宴上,當眾挑釁:
“沈老師,你說我的雙胞胎姐姐自甘**,不配當你的學生。”
“現在你的乖女兒不但早戀,還未婚先孕,你說這樣的**還配做你的女兒嗎?”
聽見他說出這番話,我如遭雷擊。
他身旁還站著我曾經的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媽**學生。
成功將我媽媽氣暈后,他們相攜得意離開。
八年后,我們在公海上的游艇再見。
他已成為滬上的商業新貴,前來尋求刺激。
而我則淪為待價而沽的商品,任人挑選。
可他為什么卻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說要娶我?
……
我正與金主陳世勛依偎著喝交杯酒。
周臨川在周遭眾人的恭維聲中走近,林薇薇像只花蝴蝶般跟在他身側,一身名牌,妝容精致。
“這不是知微嗎?”林薇薇夸張地捂住嘴。
“幾年不見,沈老師要是知道自己精心培養的女兒成了陪酒小姐,怕是要氣活過來吧?”
時隔八年再見,我的心猛地一顫。
身形不由僵住,拿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
陳世勛察覺到氣氛不對,面上的笑容逐漸加深:
“周總可是對我這個感興趣?她不僅嬌媚柔弱,會的姿勢還多。”
“你要是喜歡,我就忍痛割愛,把她送給你。”
周臨川冷哼一聲,眼中滿是鄙夷:“不必了,我有潔癖,嫌臟。”
旁邊站著的男人立刻接話:“就是,陳總,我們川哥現在什么身份,怎么會碰這種被人玩爛的貨色?”
我從未想過會再與他們相遇,卻無數次想過他功成名就的樣子。
本以為自己能坦然面對,可我的心還是被深深刺痛。
他難道真的忘了,我現在遭遇的一切,不都是拜他所賜嗎?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諂媚地依偎在陳世勛身側,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陳世勛卻將我推開,討好地湊近周臨川:
“也是,以周總的身份,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怎么可能瞧得上這種貨色?”
周臨川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心思顯然已不在合作上。
直到一個男人走過來,淫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聽說陳總愿意割愛,將自己的小**送給我們玩玩,不如讓我先享受一下?”
“我可聽人說,碰過她的人都還想著下回呢。”
陳世勛瞬間來了精神,借著酒勁當場叫賣:“行,誰出價讓我滿意,就能把人帶走。”
人群中,開始起哄般的鬧起來開價。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把價提到十萬,之前喊價的人基本都退出了。
為了一個睡過的小**,畢竟不值。
人群外,周臨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手上酒杯應聲落地,憤然起身離開。
林薇薇連忙追上去,嬌嗔著拉著他的手撒嬌。
陳世勛激動得輕挑我的下巴,看向四周:“還有比這更高的價格嗎?”
“沒有的話,就歸這位張先生,房已開好,你們隨便玩。”
說完,我被粗魯地推進張先生懷里,對方的手不安分地亂摸。
“張先生出手大方,你可要把人伺候好了。”
陳世勛拍了拍我的**,“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我也沒什么興趣了,幫你找個下家,你以后也不愁了。”
他遞給我一張卡,我默默地收起來。
討好地輕笑著:“這些年多謝陳總照顧,不然我哪有今天?”
陳世勛輕挑地摸上我的臉:“還是你懂事。”
我回以一笑,遮住眼底深深的落寞。
不管怎樣,要是沒有陳世勛,我或許早死了。
深吸一口氣,朝著游艇的最后一間房走去。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攔在我面前,緊緊抱住我。
周臨川不甘地在我耳邊低吼:“你就這么廉價?五萬就能隨便睡?”
他的話猶如一把利刃,戳痛了我的心。
我面上依舊毫無波瀾:“周總想多了,我們是一九分,這一晚,我只拿一萬,生意不好的時候一千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