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閨蜜傾訴心中的疑慮時,就連她都驚訝:“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誰不知道商承禮對你的專一啊?”
“何況他真**,那也不可能跟葉柔啊,你忘了他多討厭葉柔了?”
這條消息很快被商承禮發來的紅包蓋住。
他說早上對我說話語氣重了,想彌補我。
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這些天,他每天都會給我報備。
從他發來的視頻跟照片,完全找不出一絲破綻。
以至于我意識到是想找破綻時都不由僵住。
忽然間,一陣刀絞般的痛意從我腹部蔓延來來。
這是流產帶來的后遺癥。
商承禮家人一直不看好我們,換著法子拆散我們,最出格的一次在兩年前,商承禮媽媽開車撞向懷孕的我。
我雖然保住了生命,但當場血流滿地,孩子也沒了。
從此,商承禮跟家里人斷絕了關系。
人遇到痛苦時總會下意識尋求最親近的人,我給商承禮打了電話。
他說出“寶寶,怎么了?”
的同時,一聲極輕的女聲從他那邊掠過。
我剛要詢問,商承禮驚訝道:“竟然有只貓爬進來了,這里可是23樓。”
之后又是按什么的聲音。
我將我現在的狀況告訴給他,他語氣擔憂:“我讓司機送你去醫院檢查。”
“我不在時,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真恨我現在不能趕回去陪你。”
我聲音細若游絲:“你是明天出差完對吧?”
他停頓了幾秒才回:“我這次出差需要延遲兩天,事比較多。”
這些天的不安堆積在一起,終于被點燃。
“你是延遲出差,還是不想見我?”
電話那頭驟地沉默。
十幾秒后,帶著怒意的男聲炸響。
“你沒意識到流產后,你變得過度敏感了?”
“溫霜,我也有自己的人生,不是非要24小時圍著你轉。”
沒等我回答,他扔了句“早點休息”便掛斷電話。
之后他照例給我報備,我一字未回。
看見他回來時手里拎著的分院帽,我脫口而出:“你去環球影城了?”
“這是阿浩送你的,上次你給我送蛋糕也分了他一份,他表達感謝讓我轉交給你。”
我對他這位下屬的確有印象。
商承禮又熟練地拿出一個閃閃發光的水晶胸針,說這才是他給我帶回的禮物。
本來一切都挑不出毛病。
直到我無意瞥見,商承禮的出差報告。
——他那段時間的出差地根本不是燕京。
一瞬間,寒意沿著我的指尖爬上四肢百骸。
從高中到大學,他永遠戴著我的頭繩,向人宣示他是屬于我的。
咀嚼過無數次的甜蜜回憶,現在卻像是摻了玻璃渣。
這時候,手機亮了。
葉柔又更新了。
吃到了~文案跟前些天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配了一張十指相扣的圖。
我死死盯著左邊那只手手背的兩顆紅痣。
那是我流產時,商承禮去靈隱寺為我祈福被燙的。
評論區幾乎都是恭喜葉柔的。
死丫頭,還真讓你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