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長河星火映舊年》是柒柒 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周見寧陸時衍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周見寧是圈子里最任性妄為的女人。她今天能在非洲看大象遷徙,明天就能在南極看極光,開心時隨手打賞就是千萬,不高興時也能讓人砸了直播間。男友更如衣服,一天一換,從不為誰多做停留。偏偏就是她這樣放浪形骸的人,最后卻嫁給了京圈最古板寡言的陸時衍。甚至對方還大她十歲!被父親綁回國完婚的那日,周見寧看著全程一絲不茍的陸時衍時,她的天塌了。她無法忍受,未來幾十年都要跟這個乏味的木頭綁在一塊!于是為逼陸時衍離婚,...
女人穿著小白裙,笑得眉眼彎彎:
“周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陸時衍愛之如命的前女友,謝晚凝。”
看著這張和自己有三分相像的臉龐,周見寧呼吸不由一窒,隨即皺著眉發問:
“所以呢?你回國不去找陸時衍,來找我干什么?”
謝晚凝把玩著頭發,看向周見寧的眼神里竟是不屑:
“我剛剛聽到周小姐在這哭得好傷心,就想先來幫你,我有辦法,讓你和時衍馬上離婚。”
“什么辦法?”
謝晚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周見寧跟著她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員探尋的目光在二人間來回打轉:
“周女士,這里顯示您是未婚,至于陸先生法律上的妻子,是您身旁這位謝女士。”
仿若“轟”得一聲驚雷在腦內炸響。
周見寧抖著唇半響說不出話。
“周小姐,十年前時衍便跪在我父母墳前立下誓言,這輩子非我不娶,所以......”
謝晚凝把玩著手上的鉆戒,眉梢輕佻:
“他的心里,法律層面上,都只有我一人,你以為他替你處理爛攤子是愛你?不過是履行和你父親的交易,順便把你當成我的擋劍牌罷了。
周見寧用力仰起頭,撐著不讓眼淚掉下。
三年,整整三年。
她從22歲到25歲,人生里最鮮活熱烈的時光,竟都耗在了這場荒唐的騙局里。
原來她竟無名無分跟了他三年,連個合法的身份都沒有。
多么荒唐可笑啊!
“謝小姐,我知道了,手續辦好后我便會離開。”
話落,她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
剛上車,她便接到了管家的電話:
"小姐不好了,二夫人以養病為由,帶著一幫人要去占了大夫人的老宅!"
周見寧瞳孔猛得一縮,油門被踩到底,車子疾馳而出,一路狂奔到老宅。
“一個*占鵲巢的**,哪來的臉來這里?我告訴你王麗梅,來這是我**東西,沒有我周見寧的允許,這老宅的一磚一瓦,你都別想碰!”
周見寧沖下車,狠狠一巴掌打得繼母偏過頭去。
身后傳來男人的怒吼:“周見寧你反了天了!”
她回頭,周逸身后帶著幾個保鏢,眼中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就這破宅子,送我住我都覺得晦氣!周見寧,如今我爸還沒回來,家里的事暫時由我做主,你敢對我媽動手,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誰才是周家真正的主人!”
包圍圈越縮越小,周見寧意識到周逸這是要來真的,她慌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陸時衍的電話:
“陸時衍,我在老宅這里,那個雜碎要......”
她話還沒說完,陸時衍就出聲淡淡打斷:
“寧寧,我現在有要緊事,你那的待會再說。”
電話毫無征兆被掛斷。
周見寧握著手機,冰涼的屏幕貼在掌心,像一塊凍硬的石頭,硌得她指尖發麻。
真愛與將就的區別,是那么的刺眼。
從前她哪怕只是隨口提一句想吃城南的糖糕,他都會讓司機繞二十公里路去買,她練賽車摔破膝蓋,他會放下上億的合同第一時間趕到醫院,笨拙地給她涂藥膏,更不用說和周家的人起爭執,他會立馬趕來,將她護在身后,冷笑著對周家人說:
“我的人,輪不到你們教訓”。
可謝晚凝一回來,這一切就都成了泡影。
繼母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嗤笑:
“周見寧,就你這囂張跋扈的性子,有哪個男人會喜歡?兒子,給我往死里打!”
拳腳如雨點般砸在身上,周見寧趴在冰冷的泥土上,硬是將嘴唇咬出血,也沒發出一絲悶哼。
“周逸,周見寧,你們在干什么!”
周父拖著行李箱,面色鐵青地站在不遠處。
周逸絲毫不怵:“爸,周見寧丟了我和母親的東西,我教訓教訓她。”
周父目光轉向周見寧,沒有一絲心疼和父女之情,只看得見深深的厭惡和防備:
“周見寧,你回來干什么?”
看著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周見寧突然很想笑。
這就是她的父親,那個曾在她小時候把她舉過頭頂,說要永遠疼她的男人。
可后來卻將**招攬進門,氣死臥病在床的母親后,將母親留下的企業錢財據為己有。
她一點點從地上爬起,“我媽國外公司的股份,我要全部拿回。”
“不可能!”
周父氣得面色發紅,手指幾乎要戳到周見寧的鼻子:
“你一個姑娘家家,嫁給陸時衍那么好的夫婿還不夠,非要回來攪得家宅不寧,真是越來越......”
“周建國,我為什么會嫁給陸時衍你心里清楚!”周見寧繃著身子吼道。
周建國面上閃過絲不自然:
“你......你都知道了?但是見寧,爸爸這樣還不是為了你,陸家多好的門第啊,資產雄厚,人脈廣布,多少人想擠都擠不進去,你怎么就不懂得知足呢?”
“我周見寧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用得著靠一場交易攀附陸家?我憑什么要守著一個心里住著別的女人的男人,做他有名無實的妻子!還有周建國,話說得好聽,你把我送進陸家,不就是想著利用我和陸時衍的婚約穩固周家地位,讓周逸借著陸家的名頭出入商圈嗎!”
繼母在后頭拍著周建國的背順氣:
“好了見寧,都是一家人,嫁陸時衍皆大歡喜的事,**再怎么樣也不會害你......”
周見寧拿起地上的花瓶砸過去:
“住嘴,一個登堂入室的**,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我看你簡直是......”
“夠了周建國,剛剛你兒子怎么打我的,我可錄得一清二楚,你要是不想他身敗名裂,就趕緊在合同上簽字,我沒有多少耐心!”
周見寧將合同用力拍在桌上。
周逸回過神來,“所以你剛剛是故意的!”
“是又如何,誰讓你自己蠢!”
周見寧將滴血的發梢攏到耳后,“簽下合同,我保證,今后在公共場合承認周逸的身份,不會戳破他私生子的真相,也不會把視頻泄露出去。但如果你們不簽......”
周見寧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周逸瞬間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不介意讓所有人都知道,周家所謂的小少爺,不僅是沒名沒分的野種,還是個動手打女人的廢物。到時候,他談的合作黃了,圈子里也再無他立足之地,這后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周建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咬牙在合同上簽下字。
周見寧將合同塞進包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剛上車,她收到了偵探給他發的照片。
接機處,陸時衍將謝晚凝緊緊擁在懷中,那個向來淡漠疏離的男人,此刻眼眶卻激動得像沁了血,仿佛找回了丟失已久的珍寶。
她煩悶地摁滅手機,隨手點了支煙。
“你這樣囂張跋扈的性子,哪個男的會喜歡?”
煙霧繚繞間,腦中反復回響繼母剛剛的話。
她咬著煙笑了笑。
喜歡?她早就不追求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她只知道,性子若不強硬些,她早就被那個家,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那些溫柔順從的姑娘或許能被人捧在手心,但她周見寧的人生,從來都只能靠自己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