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繡魂針,斷命局
走廊里的空氣像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保鏢手里的報告單。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尖無意識地**針盒邊緣,木刺扎進肉里都沒察覺。
沈天河快步上前,雙手微微發顫地接過單子。
他掃了一眼結果,眉頭突然皺起,眼神猶疑地朝我看過來,嘴唇動了動,卻沒立刻說話。
季敏敏站在一旁,臉上早沒了之前的慌亂,掩著嘴角的得意,假惺惺地安慰:
「沈伯父,您別慌,現在醫學這么發達,一定能救柏林哥的。」
說著,她猛地轉頭瞪我,語氣像淬了毒:
「司曉霧!你跟沈家到底有什么仇?非要置柏林哥于死地!
現在交出解藥,還能饒你一命!」
「小敏?!?br>
沈天河突然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分量。
季敏敏的笑容僵在臉上,心里咯噔一下。
這語氣不對!
沈母趙云蕊早急得湊過去看單子,表情從焦急到錯愕,
最后轉向季敏敏,語氣滿是不解:
「敏敏,你是不是誤會了?單子上寫著沒毒啊?!?br>
季敏敏一把搶過報告單,眼睛死死盯著「血液指標正?!箮讉€字,
臉色瞬間慘白,聲音發顫:
「不可能!怎么會沒毒!」
我攥緊的手終于松開,之前的忐忑煙消云散,
迎著她又驚又恨的目光,緩緩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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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都說沒毒,這是好事啊?!?br>
趙云蕊就算再糊涂,也覺得不對勁:
「敏敏你怎么反應這么大?難道你盼著柏林真中毒?」
季敏敏連忙扯出笑,指尖攥得發白:
「怎么會!柏林哥沒事最好,我巴不得他平安?!?br>
她急著辯解:
「可我昨天真看到她的針有問題!伯母您要信我!」
「我信你,只是你年輕沒經驗,看錯也正常?!?br>
趙云蕊打了圓場,轉頭看向我時,臉上滿是尷尬的祈求。
「司魂師,是我急糊涂了,才誤會您。您大人有大量,
柏林還在急救室,求您繼續為他繡魂**吧。」
「當初請您出山,可費了不少功夫呢。」
季敏敏站在原地,臉色僵硬,卻想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就在這時,一個穿道袍的老道士慢悠悠走過來,雙目微闔,
嘴里念念有詞,眉心皺得能夾死**。
他一見到沈天河,突然睜開眼,眼神銳利如電:
「這位緣主!你山根橫斷、印堂暗沉,是災禍之相,恐有絕子斷嗣之險?!?br>
「你是不是有個病重的兒子?」
沈天河臉上沒什么表情,敷衍地點頭:
「是,小兒正在急救室,生死未卜。敢問道長,可有回天之力?」
他語氣平淡,完全沒有上輩子那種抓救命稻草的急切。
老道士愣了一下,心里犯嘀咕。
不對啊,以前遇到的人家,早哭著求他幫忙了,這家人怎么這么冷淡?
季敏敏在一旁急得手心冒汗,不停給老道士使眼色,可他像是沒看見,還在硬撐。
我冷眼看著他裝模作樣。
上輩子,這老道也是滿嘴胡言亂語,他顫巍巍指向我,聲音陡然拔高:
「她哪是在**!她那繡針,繡誰誰死!只有她死了,散魂符才會失效!」
上輩子,沈家人就是信了他的鬼話,把我當成殺父仇人,
最后沈柏林更是目眥欲裂地把我綁在避雷針上,讓我被雷劈死。
可現在,沒人理他這茬。
老道士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舉著桃木劍沖我比劃,故作肅穆,但滑稽滑稽可笑:
「妖孽!你害人不淺!我夜觀星象,見此地籠罩黑云,
恐有災禍,才連夜趕來,原來禍根就是你!」
沈天河配合著露出吃驚的表情:
「道長這話可不能亂說!她是能繡魂符**的繡魂師,怎么會害人?」
「什么繡魂符!她繡的是散魂符!」
老道士眼睛瞪得溜圓,仿佛真能看透真相:
「她假借繡魂之名害人,那根針就是兇器,繡誰誰就得死!」
「那該怎么辦?」
沈天河焦急地追問。
老道士立刻接口:
「只有她死了,散魂符才會失效!」
話一落地,走廊里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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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蕊最先打破寂靜,目光掃過季敏敏和老道士,語氣里滿是疑惑。
「我兒子沒中毒,誰跟你說他中毒了?」
「敏敏,你怎么回事?剛才一直說司魂師下毒,現在又冒出來個道士,說辭還跟你一模一樣!」
老道士像被扎破的氣球,瞬間沒了氣勢,縮著脖子往后退,眼神驚疑不定地瞟著季敏敏。
季敏敏的臉慘白如紙,指尖攥得發白,聲音發顫:「我不認識他!我就是......就是太擔心柏林哥,關心則亂才說錯話!」
不枉我費心思陪她演戲,這場戲也該到頭了。
「關心則亂?」
我冷冷一笑,終于撕開她的偽裝:「你口口聲聲說我的針有毒,實則是你串通孫醫生下的毒吧?」
「你們處心積慮,不過是想謀奪沈家少夫人的位置!」
「證據呢?」
季敏敏猛地抬頭,強撐著反駁:「就算你是繡魂師,也不能空口白牙誣陷人!」
我和孫醫生根本不熟,要說圖謀少夫人位置,說不定是你自己想嫁進沈家!」
她頓了頓,又抓住把柄似的追問:「而且你刺下靈針后,柏林哥當場昏倒發病,這你怎么解釋?」
沈天河突然開口,眼神里滿是探究,語氣帶著點冷意。
「司魂師當時按的是柏林的涌泉穴,雖會鉆心疼痛,卻傷不了身體,頂多讓他暫時昏睡」
「倒是你,從頭到尾都透著古怪。」
季敏敏要證據,我便拿出證據。點開手機里的視頻。
角落里的隱藏攝像頭,清晰錄下了孫醫生深夜溜到靈壇,往靈針上抹毒藥的全過程。
「繡魂符根本不需要設靈壇,我故意擺出靈壇,就是為了引蛇出洞?!?br>
我盯著季敏敏,不放過她臉**何一絲慌亂。
「被下毒的針我壓根沒碰,采血用的銀針是沈家主準備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