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悠小悠”的現代言情,《為了白月光,男友推懷孕的我當人質》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傅廷生思媛,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剛懷孕,就被傅廷生送去給他死對頭做人質。我哭著求他不要送我去,他卻一臉冷漠:“思媛身體不好,被嚇到可能會要了她的命,我不能冒這個風險。”“你懷孕了正好替她去,道上有規矩,不傷害孕婦。”“等你回來,我們就結婚。”我松開抓著他的手:“是不是我頂替了她,就不再欠她的了?”傅廷生說是,這次過后就兩清了。可后來,傅廷生來接我時,看到我干癟的肚皮,他發瘋似的問我為什么要打掉孩子。我只笑笑:“因為我要嫁給別人...
8
我回了霍家。
蜷縮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夢里,又回到了過去。
那時的傅母還在,沈思媛的爸爸也沒有去世。
我是沈父撿回來的孤兒。
沈父是個單親父親,在傅家做管家,一個人拉扯著沈思媛長大。
那是個大雨天,我渾身臟兮兮的,沈父見我可憐,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留下了我。
我知道自己是個外來者,為了不被拋棄,更加地懂事,拼命地證明自己的價值。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沈思媛討厭上了我。
或許是青春期時的敏感,沒有得到應有的關照。
我和她在同一所學校,但我總是能壓她一頭。
沈思媛趁著沈父不在的時候,撕我的作業,剪我的衣服。
我都忍了下來。
我知道她心里不平衡。
但我沒想到,這樣的嫉妒,在最后卻扭曲成了**。
直到沈父忙不過來,向傅母申請后,帶著我們住進了傅家。
傅母是個白手起家的女強人,傅父死得早,她接手了他的產業,一個人帶著傅廷生,將版圖一步步擴大,在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住進傅家的第二天,傅廷生敲了敲我的門。
“母親讓我找你,給我補習。”
我欣然答應。
兩個人就這樣漸漸熟絡起來。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是懵懂的,愛意是一顆隱秘的種子,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
直到傅廷生救了我。
我被學校里的混混堵在了放學的必經之路。
我的衣服被撕破,絕望之際,是傅廷生救了我。
他背著我回家,我趴在他的背上,小聲地啜泣。
“別怕,以后我保護你,再也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堅定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我向你保證。”
我和他愈發地親密。
成年那天,傅母問過我們的意見,便做主訂了婚約。
一切原本都那么美好。
9
可老天就喜歡把完美的劇情打破。
十九歲的夏天,傅母帶著我們去湖邊度假。
那是幢十分精致的木屋。
可偏偏,它著了火。
火勢一發不可收拾,從客廳開始,蔓延到整個房子。
等我們被濃煙嗆醒時,整個房子都被燒得搖搖欲墜。
沒有傭人,整棟房子只有我們五個人。
傅廷生跑去救傅母。
我拉上沈思媛往外跑,就快出火場時,她一把將我推了回去。
大火燃起,在我和外界劃出一條鴻溝。
我出不去了。
就在我等死時,是沈父沖進來救了我。
他護著我往外走,卻被落下的房梁砸中。
我拼命地拉他,卻怎么也拉不動。
沈思媛看到了,只在外面哭喊,遲遲不敢進來。
我沒能拽動他。
沈父把我推了出去,讓我快離開。
傅廷生也沒能救下傅母。
房門被燒變了形,等他好不容易進去,傅母已經因為濃煙嗆死。
一夜之間,三個人都成了孤兒。
沈思媛向我發難。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爸爸!你這個害人精!你怎么沒有死在里面!”
我失去了力氣,麻木地任她打罵。
后來調查,是因為壁爐的火堆燒得太旺,火星點著了窗簾,引發了火災。
原本壁爐在那個點是熄了的。
我清楚記得,沈思媛說她要下樓,去烤棉花糖。
但是沒人信我。
畢竟誰會相信,一個女兒愿意害死自己的親生父親。
我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我認下了罪名。
因為沈父的確是為了救我而死。
沈思媛被濃煙傷了氣管,一時之間,她成了最需要關照的人。
傅廷生從那時起,重心轉移到了傅家的產業和沈思媛身上。
我又一次成了被拋棄的對象。
一滴淚從枕頭滑落。
我翻了個身。
咽下嘴里的血腥味。
一切都會過去的。
對嗎?
10
入秋的那天。
我跟霍司年說了一聲。
一個人出了門。
我去給沈父和傅母掃墓。
剛下雨,墓園愈發陰沉沉的。
取了花店的花,我沿著大理石臺階一路往上爬。
我先去了沈父的墓前。
“叔叔,原諒我,這么久才來看你。”
我將鮮花堆在墓碑前。
收了傘,坐下來絮絮叨叨了很久。
直到雨越下越大。
恍惚間,我好像又一次回到了那個被撿回來的雨天。
沈思媛借給我她的衣服,為我梳理打結的頭發。
“你好可憐。”
“沒事,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了。”
“我罩著你。”
她笑得天真爛漫。
沈父煮了一大碗熱熱的餃子。
“吃吧。”
“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而如今,一切物是人非。
再也回不去了。
我跪下,向他磕了三個頭。
“對不起,叔叔,是你給了我第二條命,但我沒有辦法不恨沈思媛,希望你在地下,不要恨我。”
“來世,我再報你的恩情。”
我撐開傘,將傾盆的大雨隔絕在外。
路越來越難爬,褲腿被打濕,緊貼著我的皮膚。
我終于到了沈母的墓前。
她不喜歡菊花。
供奉的桌子被罩了起來,之前的鮮花已經腐爛,我清理掉,往里擺上了一束粉百合。
“傅姨,我要違背我們的約定了。”
我撫上小腹。
“我和傅廷生,沒能如您所愿,走向一個完美的結局,這個孩子,我也不會讓它降生在這個世上。”
11
我靜靜地站了很久。
雨一直沒有停。
我轉過身,準備離開,卻正好對上傅廷生的視線。
“亦寧。”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他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
“借過。”
我錯身想要繞開他,卻被傅廷生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嗓音干澀:“我們坐下來聊聊,好嗎?”
“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
我試圖掙脫開他的手,卻怎么也抽不出來。
“放手!”
“給彼此個機會,好嗎?”
傅廷生眼眶泛紅。
我將右手拿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