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后，周牧野瞬間離開座椅靠背，我卻躲開了他探過來的手。

他手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平日冷淡的神色。

“商南雀，你確定要因為這件事跟我置氣？”我冷笑：“這件事？我母親的葬禮在你眼中就是這么不值得一提的事嗎？”他嘆了口氣，尾音中透出一絲疲憊。“南雀，當初我選你結婚，是因為你聽話，可現在......”

他不言而喻，我卻轉過了頭。

當初我在學校對他一見鐘情，在得知他有白月光后也不曾去打擾，我陪著他單身了四年，直到大學畢業，他忽然冒著大雨找到我，說我是一個可以結婚的對象。

我深受感動與他領了證，卻在結婚后才知道他的白月光嫁給了他的哥哥周致。

那時我并未多想這其中的奧妙，甚至在周致死后，周牧野把沈常如接過來同住，我也沒想過他們私底下早就暗通款曲，如果沒聽見廁所里面那段對話，我真的以為這是一段簡單的因果緣分。

其實細想這么多年，每次家庭聚會，他的目光似乎總是追隨著沈常如，只是我身在局中不知罷了。

門吱呀一下被推開，電閃雷鳴間，沈常如穿著低胸睡衣怯懦懦地站在門口：“阿野，打雷了，我好害怕......”

周牧野瞬間起身，走到門口才想起來回頭解釋：“嫂子最怕打雷，我答應了大哥要照顧她。”沒等我的回答，他就攬著人關上了門。

我起身下床，光著腳走到客房。

屋內春音不斷，周牧野壓在她身上，低喘著出聲：“老公在還怕打雷......嗯？”

沈常如在他身下絲毫不掩飾聲音，叫聲傳到門外，我捂著臉，另一只手的支架深深陷進肉里，血珠順著指縫流到地上。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卻接到了***老師的電話。

這幾天忙著葬禮，竟然把周歡歡家長會的事給忘了。

結婚七年，我與周牧野因為工作忙的原因一直把女兒寄宿在學校。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我讓司機給我送到***。

剛進門，周歡歡卻哭著過來抱住我。

“媽媽，爸爸不要歡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