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林敘白打斷她，手指撫過她滾燙的臉頰：“黎卿卿，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如果我不幫你，等會兒隨便哪個男人進來，都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所以選吧。”他看著她，“是我，還是別人？”。。，吻住她的唇。---。
黎卿卿被抵在門板上，裙子已經(jīng)徹底毀了。

林敘白的手掌貼著她后腰，溫度透過薄薄的真絲傳遞過來，燙得她發(fā)抖。

“放松。”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你…”

“太…緊…張了…”

黎卿卿羞恥得想死。

藥效讓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可意識卻在尖叫——這是沈薇薇的未婚夫！

是她最好的朋友的未婚夫！

“停下…”她哭著求，“求你了…”

林敘白卻像沒聽見。

他甚至有閑心調(diào)整了一下眼鏡的位置，動作優(yōu)雅得像在整理領(lǐng)帶。

“忍著。”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吩咐下屬，“藥效要一個小時才能退。在這之前，你得受著。”

黎卿卿睜大眼睛。

一個小時？

“你…”她聲音發(fā)抖，“你是故意的…”

“不然呢？”林敘白反問，手指劃過她后背的蝴蝶骨，“送你去醫(yī)院？”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下了什么藥？讓沈薇薇看著你這副樣子？”

他每說一句，黎卿卿的臉色就白一分。

“我在幫你。”林敘白最后總結(jié)，語氣里帶著某種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所以，別不知好歹。”

黎卿卿閉上眼睛。

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她知道自已完了。

從林敘白吻她的那一刻起，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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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小時，像一場漫長的凌遲。

林敘白確實在“幫”她——用最原始的方式，緩解藥效帶來的折磨。

但他做得很從容。

從容到**。

他會偶爾停下來，問：“好點了嗎？”

聲音溫柔得像在關(guān)心病人。

可黎卿卿能看見他眼鏡后那雙眼睛——冷靜，清明，甚至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像在觀察實驗對象，記錄她的每一聲嗚咽、每一次顫抖。

“哭什么？”有次她哭得太兇，林敘白輕輕擦掉她的眼淚，“不是你自已同意了嗎？”

黎卿卿說不出話。

她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有恨，有羞恥，還有…連她自已都沒察覺的依賴。

藥效最兇猛的時候，她無意識地往他懷里鉆，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

林敘白身體僵了一瞬。

然后他低笑：“這么主動？”

黎卿卿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是憑著本能蹭他，像只尋求安慰的小動物。

林敘白眼神暗了暗，終于不再那么從容。

“記住，”他在她耳邊說，聲音里帶著某種危險的占有欲，“今晚幫你的人，是我。”

黎卿卿被…得說不出話，只能發(fā)出破碎的嗚咽。

恍惚間，她看見墻壁上掛著的裝飾畫——抽象的顏色和線條扭曲在一起，像她此刻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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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時，黎卿卿幾乎虛脫。

藥效退了，但身體像被拆開重組過，每一處都在疼。

林敘白卻已經(jīng)整理好了自已。

他慢條斯理地拉上西褲拉鏈，扣好皮帶，重新打好領(lǐng)帶，戴正眼鏡。

除了襯衫有些皺，他看起來和剛進來時沒什么區(qū)別。

衣冠楚楚。

斯文**。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條徹底報廢的香檳色裙子，扔給她。

“穿上。”

黎卿卿沒動。

她抱著膝蓋坐在地上，長發(fā)披散，身上只有破碎的布料和曖昧的痕跡。

林敘白皺眉，從衣柜里找出一件自已的襯衫，扔到她身上。

“穿上。”他重復，語氣不耐煩，“還是你想這樣出去？”

黎卿卿咬著唇，顫抖著穿上襯衫。

寬大的衣服裹住身體，殘留著他的溫度和雪松香。

林敘白看著她這副樣子，眼神復雜了一瞬。

然后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黑卡，放在桌上。

“密碼六個八。”他說，“今晚的事，忘掉。”

黎卿卿盯著那張卡，指甲掐進掌心。

“我不是…”她聲音啞得厲害，“我不是出來賣的。”

林敘白笑了。

笑得諷刺。

“那是什么？”他問，“***？還是…”

他頓了頓，湊近她，聲音壓得很低。

“你覺得，我們這算什么？”

黎卿卿答不上來。

林敘白直起身，整理袖口。

“隨便你怎么想。”他說，“但錢，你拿著。這是你應得的。”

“我不要…”

“黎卿卿。”林敘白打斷她，語氣冷下來，“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紅腫的眼睛、顫抖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煩躁。

“今晚如果不是我，換作別人，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他語氣刻薄，“周婷給你下的藥，藥性很強。如果沒有男人幫你，你會難受得在地上打滾，甚至…做出更丟人的事。”

黎卿卿臉色更白了。

“所以，”林敘白最后說，“收下錢，閉上嘴，把今晚忘了。這是對你最好的選擇。”

他轉(zhuǎn)身往外走，門口時，他停住腳步。

“還有，”林敘白沒回頭，“以后離周婷那些人遠點。沈薇薇護不住你。”

門關(guān)上了。

黎卿卿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看著緊閉的門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拿起那張黑卡，想掰斷，卻使不上力。

最后只能把它扔進垃圾桶。

黎卿卿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

肩膀輕輕顫抖。

沒有聲音。

但眼淚很快浸濕了襯衫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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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生日宴還在繼續(xù)。

沈薇薇找不到林敘白，正四處張望。

看見他從樓上下來，眼睛一亮。

“敘白！你去哪了？”

“接了個工作電話。”林敘白神色如常，“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找不到你…”沈薇薇挽住他的手臂，“對了，你看見卿卿了嗎？她好像也不見了…”

林敘白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沒看見。”他說，“可能先回去了吧。”

“啊？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沈薇薇嘟囔，“我還在等她一起切蛋糕呢。”

林敘白沒說話。

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二樓那扇門，眼底有什么情緒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