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朕,劉邦,開局在三國尿褲子
“陛下!陛下啊!”,猛地撲倒在龍椅前,以頭搶地,泣血高呼:“董卓欺天罔上,穢亂宮闈,其罪滔天!老臣等聯名**在此,懇請陛下密詔天下忠義,共誅此獠!若陛下不允,老臣……老臣便撞死在這殿上,以謝先帝!”,十余名官員齊刷刷跪倒,一片悲聲:“請陛下誅殺**!”。應允,此刻就死!拒絕,永為傀儡!(**)蜷在龍椅里發抖,眼簾下眸光冰冷——卻在董卓眼線掃來的前1秒,瞬間切換成驚恐。(四百年前躲項莊的劍,靠的就是這秒速變臉。)“砰!”,老宦官被董卓親兵踹倒,額頭撞柱,滿臉是血。
那渾濁眼中射出的不是恐懼——是淬毒般的恨!全家被屠、獨茍活于世的怨毒!
(一個了。)
就在鎖定目標的瞬間——
“嗡!”
眼前世界驟變,血色數據流炸開!
檢測到致命威脅!
帝王之眼·完全覺醒!
董卓·殺意值:99%
目標:你
時機:三日后圍獵
新手任務:72小時內誅董
子任務:死士0/3 情報0/3 契機0/1
失敗懲罰:魂飛魄散
劉協(**)瞳孔一縮,隨即——
嘴角咧開一個老**找到樂子的笑。
(三天?換一個嶄新大漢?)
(這買賣,血賺!)
“陛下?陛下!”王允再叩,聲已發顫。
“咳、咳咳——!”
劉協突然蜷身劇咳,瘦小的身子在龍椅里縮成一團,脖頸血痕隨咳嗽抽搐。
就在咳聲掩護下,身體因顫動微側向殿角——
一句壓得極低、字字如冰錐的話,精準遞入那滿臉是血的老宦官耳中:
“子時三刻,后殿茅廁,西墻第三塊磚——”
“敢不來,朕滅你全族最后那口墳!”
老宦官渾身一僵,喉間擠出幾乎聽不見的:
“……諾。”
咳聲漸歇。
此時,董卓又回到大殿,臉色微變——
劉協緩緩抬頭,淚痕猶在,驚恐未消。
“董卿。”
少年天子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鼻音,目光卻緩緩在王允和董卓之間移動,最終定格在董卓那張兇橫的肥臉上。
“方才……王司徒說你要殺朕,是**。”
“可你說,王司徒是胡言亂語,你對朕忠心。”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剛剛還蓄滿淚水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種孩童般的、純粹的困惑,但問出的話,卻讓整個大殿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你們倆……到底誰在騙朕呀?”
董卓瞇起眼,肥碩的手指在刀柄上摩挲。
(這小娃娃……剛才那眼神?眼花了?)
劉協心頭一凜,立刻“嚇”得縮脖子:“朕、朕不該問……董卿是忠臣,大大的忠臣……”
董卓盯了他三息,突然大笑:“陛下這是說的什么話!老臣對漢室忠心耿耿!王允這老匹夫血口噴人,其心可誅!”
危機暫解。
但劉協知道——這把刀,已逼得更近。
“退朝——!”
董卓大步離去,呂布緊隨。
王允面如死灰,頹然倒地。
大殿空寂。
劉協搖搖晃晃站起來,袍擺下那片深色的水漬刺眼。他低頭走向后殿,腳步虛浮,背影單薄。
任誰看了,都只覺這是個嚇破膽的孩子。
直到踏入后殿陰影的瞬間。
那一直低垂的頭,緩緩抬起。
臉上所有稚氣、驚恐、茫然,如潮水般褪去。
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靜,和眼底那抹壓抑了四百年的——
兇光!
他抬手輕摸脖頸傷痕,刺痛傳來。
就在刺痛觸及指尖的剎那——
“嗡!”
帝王之眼·被動觸發
視野掃過手中玉佩:
南陽玉,雕工粗糙
董卓賜予,用意:羞辱
隱藏信息:可作信物
掃過廊柱角落低頭抹淚的宮女:
弟弟今晨被強征入西涼軍
狀態:絕望,可用
掃過遠處捧拂塵路過的小宦官:
昨夜賭輸三月俸祿
正琢磨偷賣宮中燭臺
狀態:貪婪,易收買
**OS:好家伙……這眼比當年在沛縣看人還毒。
他心念微動,視野穿透宮墻,望向太師府方向。
那股沖天暴虐之氣中,猩紅小字再度浮現:
董卓·殺意:99
目標:你
時機:三日后圍獵
成功率:98%
“鐺——!”
喪鐘在腦海炸響!
視野頂端血字灼燒跳動:
絕境觸發:誅董倒計時 71:23:45
要求:3天內誅殺董卓
失敗:龍氣潰散,魂魄俱滅
三日索命?
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但隨即——
劉協嘴角咧開一個四百歲老**找到樂子的、近乎猙獰的笑容。
(當年鴻門宴刀架脖子朕沒怕,白登山下匈奴圍了三層朕沒怕。)
(現在?)
(三天換一個嶄新的大漢,這買賣——賺翻了!)
“董卓…”少年天子聲音輕,卻帶四百年滄桑殺意:
“你以為,你贏了?”
他低頭看著袍擺尿漬,摸摸脖子血痂。
尿褲子?
當年鴻門宴能忍,韓信要挾能忍,呂后跋扈能忍。
忍一時之辱,換萬里江山。
這買賣,他太熟了。
而現在——
他有這雙看透人心的眼。
他有一條命,和多年磨出的——
帝王心術!
“子時三刻…”
他輕聲自語,轉身走向深宮。
那里,后殿茅廁西墻第三塊磚下…
有他給這時代的第一份“禮物”。
也是他,向四百年后天下遞出的——
第一把刀!
少年天子的身影沒入宮墻陰影。
黑暗中,那雙眼睛幽幽發亮。
誅董倒計時:71:21:45
死士:1/3
他指尖在袖中輕叩,敲出四百年前鴻門宴上,給樊噲的暗號。
“董仲穎……”
低語散在夜風里:
“你以為朕尿的是褲子?”
“朕尿的——”
“是你的墳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