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早餐桌上擺著糖醋排骨。
那是以前我最愛吃的,母親每天都會特意留給我。
我伸出筷子,剛碰到盤子邊緣。
“啪!”
母親的筷子狠狠抽在我手背上,皮膚瞬間紅了一道。
她端起盤子,直接倒進一旁的狗盆里,冷著臉:“客人要有規矩,這是給陽陽的,陽陽不吃也輪不到你。”
金毛犬搖著尾巴吃得正歡。
林陽坐在對面,把玩著車鑰匙,嘴角掛著嘲諷:“什么東西都想碰,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收回手,委屈地喝著碗里清可見底的稀飯。
喉嚨里**辣的疼。
我沒哭。
林國棟放下報紙,用餐巾擦了擦嘴:“今晚王總要來,小夏,你收拾一下,好好表現。要是搞砸了,你這遠房親戚也就不用當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