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與夫君共用身體后》“揍趴長頸鹿”的作品之一,商姈君謝七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捉一場奸“唔,靖郎......”紅燭高燃,帳紗后面暗影交疊。屋內(nèi)彌漫著龍涎香和合歡花混融的旖旎氣息,很是濃郁。商姈君猛地睜開雙眼,她竟然重生回到了洞房花燭夜,真是......妙啊!嚯!活春宮哎,你丈夫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在洞房花燭夜和別的女人鬼混?商姈君的腦海中,響起一道打趣的清朗男聲。這男鬼是和她一起進重生輪回的,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竟然跑到了她的身體里來,變成了一體雙魂。商姈君從抗拒,到無可奈...
你要改嫁給誰?
你這個惡毒女人,讓我替你撞,你不是人!
虧我還同情你!
......
男鬼一直在罵罵咧咧,就沒停過,但是商姈君沒空搭理,
因為她只是想試驗一下,也確實得到了答案。
身體的掌控權(quán)她想給就給,想收回來就隨時能收回來,掌控權(quán)全在她這里,男鬼處于被動,搶不了她的身體,除非自己主動讓。
這一點讓商姈君放下了擔(dān)憂。
她生怕被這陌生男鬼霸占了軀體。
然后,她想試試能***大力撞擊,把男鬼的靈魂撞出去。
結(jié)果顯而易見。
失敗了。
別生氣了,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把你撞出去而已,頭好疼,嘶......
商姈君不得不安撫他,現(xiàn)在身體掌控權(quán)回到商姈君這里,她頭痛欲裂,不想再聽這男鬼嘰嘰喳喳。
哦......
男鬼一想也是,自己只是疼那一下,后面的疼痛都是由她自己承受。
從觸柱后,商姈君就被抬到這偏房,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給她請大夫?
男鬼哼哼兩聲,很不服氣,
你也太心急了,還沒捉*在床呢,口說無憑,他們想扭轉(zhuǎn)局面不難。
商姈君卻很鎮(zhèn)定,語氣輕快道:
我在人前演那么一出,自然會有人急著替我去捉*。
謝昭青的父親謝三爺是庶三子,和庶四子謝四爺不是一個姨娘所出,關(guān)系極差。
而謝昭青是三房唯一一個‘男丁’,能毀了三房的前程,四房巴不得呢。
商姈君剛才瞧得真真的,四房的李氏還沒聽完,就急哄哄的去捉*了。
如果是商姈君將眾人引過去,未免太刻意,那她這受害者的身份就有疑點,還怎么跟謝家索要賠償?
而且,她這一撞,就像是往火堆里潑了盆熱油,直接讓場子炸開了,定會鬧得滿城風(fēng)雨。
還有,她傷后靜躺,反而避開外面糟亂的場面,也能暫時躲開想來找她麻煩的人。
所以,這一撞,可謂是一石三鳥。
男鬼嘖了一聲,心道謝家竟娶了個這么精的丫頭,也罷,上一世謝家定然虧欠她許多,現(xiàn)在遇此劫也是報應(yīng)。
那你想要什么賠償啊?
商姈君眉尾一挑,她也不怕讓這男鬼知道,
當(dāng)然是給我換個丈夫嫁,你說以后謝昭青尊稱我一聲嬸娘,是不是挺解氣的哈?
謝家老太爺生有七個孩子,長子、二女和七子都是魏老太君的嫡出孩子,剩下的都是庶出。
那行七的謝宴安是京里有名的紈绔,魏老太君老年得子,嬌慣得厲害,可惜去年重傷昏迷,現(xiàn)在還沒醒來。
太醫(yī)都說沒治了。
如果謝七爺不是個昏迷不醒的廢人,商姈君還沒這個底氣呢。
若能心想事成,她真想瞧瞧謝昭青和蕭靖的臉色!
男鬼驚得說不出話來,反應(yīng)過來后,直接破了音,
你說你要嫁給誰?!
她居然要嫁給......他?
他自己!
沒錯,男鬼就是那癱瘓昏迷的謝宴安!
謝宴安他現(xiàn)在很懵,靈魂莫名跑到侄媳婦的身體里已經(jīng)很奇怪了,現(xiàn)在這侄媳婦居然揚言要嫁給他?
他都癱了,怎么還被人惦記著?
商姈君柳眉微蹙,你又激動什么?一驚一乍的。
沒......我就是覺得......這是不是有點有違倫理了?
謝宴安的聲音有些別扭。
幾番猶豫,謝宴安想著暫時先不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商姈君,先觀察觀察情況再說吧。
商姈君生氣了,哼道:關(guān)你什么事?
......
謝宴安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
婚房之內(nèi)......
“哎呦喂~!”
李氏果然不負(fù)所望,將正酣戰(zhàn)的二人當(dāng)場捉*在床!
“四嬸?你怎么來了?這都是誤會!”
謝昭青和蕭靖二人驚慌不已。
“我說侄兒,就算你是小歡,也不該在洞房花燭夜和人廝混啊,你可知道,
你新娶的媳婦在前院都觸柱自盡了!這下好了,鬧得眾人皆知,謝家的臉面該往哪放啊!”
“什么??”
謝昭青的臉色一瞬間變成豬肝色,怒火攻心,紅著眼睛低吼:
“**!”
蕭靖的心情更加崩潰,臉色比吃了只死**還難看。
事發(fā)突然,他們完全亂了陣腳,商姈君是何時醒的,又是何時跑出去的!
小歡?
商姈君竟敢說他們是這樣的關(guān)系?!
惡心!
還有,她好好的觸柱自盡干什么?那個蠢貨!
完了......這下一切全完了!
......
謝家出了天大的丑事,還險些鬧出人命,賓客們早就紛紛告辭。
想必過不了今晚,蕭靖和謝昭青是一對‘歡人’的事情,就會鬧得滿城風(fēng)雨。
而商姈君這個觸柱自盡的新娘子,則是眾人口中的可憐人。
商姈君餓得吃光了桌上的果子,她遲遲沒等到大夫來,估計是現(xiàn)在太亂,壓根沒人搭理她。
所以她自己簡單包扎了一下,好在出血并不多。
你還有心思吃,挺淡定啊。謝宴安的語氣酸溜溜。
商姈君的腮幫吃得鼓囊,口齒不清道:
等著,謝家會灰常慶幸窩沒死,還會想法子補償......呃、補償窩的,窩先補充**力。
她被噎了下。
你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謝宴安忍不住提醒。
她這話倒是真。
因為一旦她死了,謝家給小歡娶妻還在新婚當(dāng)夜**新婦的事情就坐實了。
到時候這謝家子輩的前程恐怕也完了,就連幾個老爺?shù)墓俾暎捕紩贿B累。
商姈君也不想吃太快,扯得傷口疼,可是她一天都沒吃飯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又受了傷,更雪上加霜。
而且待會兒肯定有人來找她麻煩。
不吃飽了,怎么跟這群人斗法?
吱呀~
正想著,就有人推門而入。
商姈君循聲看去,來了!
她趕緊擦擦嘴,坐坐好。
可看到來人是誰之后,商姈君的瞳孔微微一縮,竟然是她?
商姈君本以為來的人會是瞿氏和長房的長輩,沒想到竟然是魏老太君!
魏老太君年輕時有一諢號‘鐵腕娘子’,治家之嚴(yán)是全盛京都出了名的,
縱然如今年邁,但謝三爺那些庶子女見到她,依舊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大氣不敢喘一下。
她,不好應(yīng)對。
只見魏老太君由一老嬤嬤攙著進來,慢條斯理坐定后,望向商姈君的目光犀利,仿佛整個將她看透了去,
“你大鬧一場,將謝家攪和成這樣,報復(fù)得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