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求換腎,我布7年死局送他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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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瓢潑大雨。
看來今天的天氣預報還挺準。
回家的車上,我腦子里反復盤旋著**的死,想著想著,竟然生出一絲莫名的心慌。
該不會真是我拒絕得太狠,讓他覺得生無可戀,所以自己做了什么手腳,故意死在手術臺上來陷害我吧?
可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求生欲那么強,不像是個會輕易放棄生命的人。
我滿懷著一肚子的困惑回了家,精疲力盡地沖了個澡。
當我拿起毛巾,看到上面繡著的那朵向日葵時,一道驚雷猛地劈中了我的大腦。
我突然記起,半個月前去醫院探望**時,無意間瞥見他手腕內側有一些奇怪的燙傷疤痕。
當時**說是自己不小心被煙頭燙的,我也就沒放在心上。
現在仔細回想,那些疤痕排列的形狀,竟然組成了一個簡陋的太陽圖案!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和**的死有直接關聯,我顧不上換衣服,抓起外套就沖向了警局。
這次負責接待我的是個年輕的女警,我將我的發現全盤托出。
她認真做完記錄,剛要說什么,就接了個電話,隨即抱歉地朝我笑了笑:
“周小姐,可能要麻煩你在這里稍等片刻,陳隊他們那邊有了重大發現。”
聽到這話,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陳警官帶著幾個人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坦然地與他對視,先一步開口:
“陳警官,是不是有什么新線索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跟在他身后的一個年輕警官就先對我露出了一個寬慰的笑容:
“我們查到了一些可能跟**死亡有關的新情況。”
“我聽小劉說,你懷疑**手腕上的傷疤不簡單,可能加入了什么秘密組織?”
我點了點頭。
他也從物證袋里拿出了一個手機。
“剛剛醫院的詳細尸檢報告出來了,確認**體內含有大劑量的違禁藥物,長期服用導致了他的器官加速衰竭。”
“我們從他這個加密手機的聊天記錄里也發現了問題。”
“**似乎被一個叫太陽社的組織給控制了。”
我不解地追問:
“這個太陽社是做什么的?為什么要讓他服用那些藥物?”
年輕警官的語氣里帶著憤怒:
“這個組織就是一群打著養生和靈修旗號的騙子,他們宣揚什么舍棄臭皮囊,迎接新生,本質上就是對成員進行精神控制,騙取錢財。”
“這就是個非法的**團伙,前幾年專門**那些對生活失去信心的中老年人,被打擊過一次,沒想到換了個馬甲又死灰復燃了。”
我呆呆地問:
“所以,**是因為被這個組織長期**,才會導致身體垮掉,最后死在手術臺上的?”
年輕警官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基本可以確定,這群人精神控制的手段非常高明。”
聽完他的解釋,我懸著的心終于落回了實處,誠懇地說:
“希望你們能早日將這群騙子繩之以法,他們實在是太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