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搭檔關系后,花滑老公悔瘋了
第一章
在**等待領獎時,我刷到一個帖子:
你與對象做過最恩愛的事情是什么?
我勾唇,回得很快:
我和老公都是花滑運動員,十三年感情穩定,比賽所編排的舞蹈,都是注入了我和他的美好回憶,一直獲獎。
底下都是一片羨慕。
巧了姐妹,我愛的人也是花滑運動員,雖然他現在結婚了,但還保留著我跟他的東西呢~
唉,只可惜我們當時年輕氣盛,我賭氣之下出國,只能成為他白月光咯。
我大腦空白了一瞬。
裴凜之曾跟我提過,有個出國的白月光,但稱早就斷了聯系。
屏住呼吸,我繼續翻。
都知道“未寄出的信箋”吧?就那支打破歷史記錄的花滑舞蹈。
他可是為了懷念我,特意編排的~
剛剛世錦賽,我和裴凜之獲獎的花滑舞蹈。
名字,正是“未寄出的信箋”。
我呼吸一滯,顫抖著往下翻。
你這純嫉妒吧?你說的那兩位可是出了名的恩愛。
她甩出一段模糊的視頻。
埃菲爾鐵塔下,一男一女,翩翩起舞。
男人體態很好,我一眼就能看出是裴凜之。
而兩人的動作,跟比賽舞蹈里的**部分,完全相同。
好好看看,他編排的那段華爾茲,就是為了紀念我和他跳的第一支舞!
我猛地捂住胸口。
心被**般刺痛。
日日夜夜的排練。
他托住我的腰,對視時那溢出的愛意。
他牽我的手旋轉,湊到耳邊傾訴的情話。
原來都是假的。
只是借我的身體,演繹對別的女人的思念嗎?
她愈發囂張。
我強逼自己看下去,身子越來越冷。
還有!他每次領獎時,非要把我的名字縮寫放在他老婆的前面!
我怕被扒,但猜猜他說什么~
一段錄音。
裴凜之的聲音依舊低啞好聽。
但其中幾近霸道的寵溺,是我從未聽過的:
有我在,誰敢欺負你?
要是不寫**的名,我要這些榮譽有什么意義呢?
反手扣住手機。
我沒有勇氣聽下去,大口喘氣。
每次拿到獎杯,裴凜之都會在我名字前簽上“SWY”。
特意靠近他的名字。
我不太樂意,他總是哄我這是他逝去***名,說是想讓她看到孫子如今的成就。
有次我不小心擦去。
裴凜之第一次對我發了很大的火:
“林月你是蠢嗎!”
“從今往后,不要再碰我的東西!”
他反復寫上去,但效果不佳,一氣之下跟我冷戰半年。
我也哭著道歉了半年,那日子感覺身體像被撕裂般痛苦。
更別提每日還要承受訓練十小時的煎熬了。
就因為別的女人。
結婚五年,他讓我受前所未有的傷害。
言語過于激烈,她很快被粉絲沖禁言了。
意識幾近崩潰,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離開。
可我還想繼續確認。
那個身負重傷,也會早起陪我訓練的男人。
會記住我所有喜好,精心布置我每一次生日的男人。
真的對我一絲真心也沒有嗎?
我深吸口氣點進去。
在看到她置頂的帖子時,我再也忍不住,幾乎要把胃嘔出來。
是兩個女人的半身對比圖。
一張是她身穿婚紗。
而另一張,是我今天比賽的妝容服裝。
我們的五官極其不像。
可在化妝的加持下,竟也九分相似,連嘴角的痣也不忘點上。
潔白晶瑩的表演服,像極了她的婚紗。
而我的妝造,全由裴凜之指導。
他說,未寄出的信箋,未寄出的其實是給我的求婚情書。
為了彌補遺憾,他只好借用模特啦,哈哈~
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我忍不住自嘲地笑出聲。
“花滑界第一夫妻,演繹世間真愛。”
這是外界給我們冠上的頭銜。
可現在我才發現,這頭銜不屬于我這個“模特”。
只屬于他和那忘不掉的白月光。
可笑的是,我還偷摸幸福了好幾年。
“怎么了?拿個獎這么開心,都流淚了。”
裴凜之進來,笑著擦去我眼角的淚。
動作依舊溫柔。
我用余光一瞥。
他手里的獎杯,我名字前依舊是那縮寫。
“裴凜之。”
我望著他的眼睛,艱難開口:
“你心里,是不是有個一直忘不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