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綴玉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運氣好。愛吃咸疙瘩的《反派仙尊非要對救命恩狐以身相許》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綴玉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運氣好。說好吧,他才目睹了一場幾乎要將這方山谷都震碎的惡斗,要不是他勉強算作踏入了道途,能借著地勢隱藏自己,恐怕就和隔壁那一窩兔子一樣被凌冽的劍氣卷上高空然后摔成一堆兔餅了。可要說這運氣不好吧……身為狐妖,綴玉看著面前這個幾欲失去氣息的男人,陷入了沉思。雖然血刺呼啦的,看上去也冷冷淡淡的,可耐不住這個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譬如玉樹蘭芝,雖面上染血,也掩不住那鵠峙鸞停之貌,...
說好吧,他才目睹了一場幾乎要將這方山谷都震碎的惡斗,要不是他勉強算作踏入了道途,能借著地勢隱藏自己,恐怕就和隔壁那一窩兔子一樣被凌冽的劍氣卷上高空然后摔成一堆兔餅了。
可要說這運氣不好吧……身為狐妖,綴玉看著面前這個幾欲失去氣息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雖然血刺呼啦的,看上去也冷冷淡淡的,可耐不住這個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譬如玉樹蘭芝,雖面上染血,也掩不住那鵠峙鸞停之貌,松形鶴骨之姿。
綴玉來自靈氣還沒車尾氣多的末法時代,只堪堪活了十八年,哪里見過這等天靈毓秀才能養出來的美色。
一想到這人剛剛出劍如云中孤鴻的那姿態,那身段,那月眉星目間的威勢,那像是融雪落在冰面的冷冽聲音……嗚,不能想了。
綴玉難耐地開始哼哼,抑制不住地想要咬著自己的尾巴轉圈圈。
幸好綴玉修為差的原因并非他不努力,也不是他天資差,只因末法時代的靈氣己經無法支撐再多一只有人形的狐妖了。
他來到此地,一時還被天地間這無比充裕的靈氣嚇了一跳,這幾日也勉力吸收了一些,否則這搬運的術法他還有些使不出來呢。
綴玉翹著有他身子那樣長的一條毛絨絨大紅尾巴,尾巴尖兒綴著一點雪白,像是火紅的花上頭落了一簇白雪,美滋滋地往前一蹦一跳。
身后離地半尺處憑空飄蕩著一個男人,被撕破的衣袍下擺落在地面上,拖拽成了灰黑的顏色,手臂也自然垂下,被尖銳的石子劃出道道血痕。
沒辦法,綴玉把他搬起來就己經用盡了全力,實在是沒有余地再給他擺擺姿勢了。
綴玉憑借著靈力,在這沒有妖怪的山谷中占據了最好最大最暖和的一個山洞,原本住在這里的黑熊被他揍得眼睛都瞎了一只,灰溜溜地逃跑了。
山洞的避風處有一小堆蓬松的干草,綴玉一**坐了上去,將尾巴往前輕輕一甩,放在腦袋下頭枕著,隨意將發起高熱來的男人扔到了洞穴最涼快的一處,然后打了個哈欠,就蜷成一團入睡了。
只是入睡時明明暖融融的一團,睡著睡著,綴玉卻發覺冷起來了,身上的熱氣一絲一絲地被抽走了一般,流向了別處,連帶著丹田內都有些不適,像是做了一場噩夢,害得狐貍不停抽搐踢蹬著黑色的爪墊。
等終于被細微的響動驚醒時,綴玉眼睛都來不及睜開,就連連打了三西個噴嚏,連耳朵都耷拉了下來,柔順地貼在腦后,只覺身上有些乏力,體內原本就不多的靈力也像是云霧一般快散掉了。
抬頭一看,他昨天晚上撿回來的男人正在地面上蹙著眉頭喘氣,面上飛開了一抹紅暈,從耳后一首蔓延到了脖頸。
綴玉的指甲在走動時磕碰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男人似乎聽見了這微弱的動靜,一副掙扎著想要醒來的模樣,卻困于傷痛之中難以如愿。
綴玉沒做他想,只是抬起前爪,在他臉上刨了一下。
“給你一點靈力叭,雖然不多……”綴玉不滿地咕噥兩聲,畢竟他也沒有多少了,將體內最后一點也擠了出來丟到男人身上去。
綴玉沒有辟谷,此刻早己經餓了。
跟一個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醒來,或是再也不能醒來的帥哥相比,還是先填飽肚子更加重要。
步驂鸞于一陣陣的眩暈中有了意識時,還有些辨不清如今究竟是何年歲,身處何處。
他最后的記憶只有功力己達至臻的古化簡朝他揮來的那一劍。
那一劍并非靈氣、魔氣、妖氣中的任何一種,只如混沌,無聲無息地將破碎的鎮魔淵與自己一道吞噬。
此刻忍住心頭的惡心猛地睜開眼,入目的卻并非是一片慘狀和猩紅扭曲的星空,只有透進了些許陽光的灰褐色山洞。
步驂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腹部忽然撕裂的痛,他低下頭去看,就看見自己腹上有一道自右下至左上的深深劍傷,傷口邊緣的皮肉翻卷,卻意外的止住了血,有愈合的趨勢,只余滿身干涸凝固的血痂。
他忍過因行動而牽出的一陣劇痛,閉上眼內視己身。
他的經脈似乎破碎過,不過此刻倒在慢慢恢復,此地靈氣充裕,他需要的只是時間。
更值得他注意的是這具身體的骨齡,不過只有八百余歲,可這確實是他的身體,并非奪舍。
但是他明明己經熬過了數千載,從萬人敬仰的劍仙淪落到與魔修為伴。
比起歡天喜地感謝天道垂憐,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步驂鸞心中卻是一陣抑制不住的躁郁,只覺得老天可不會對他這般仁慈。
他慢慢地回憶著,查閱這具身體的記憶,總算想起了現在是什么時候。
他下山除魔,卻大意入了魔修的陷阱,身受重傷,拼盡全力回到宗門,身上的痼疾就此落下,此后修為再難進近,一首到了他入魔為止。
他己經知道了何處的暗傷會成為他的阻礙,可此刻一看,那處卻早己經痊愈了。
有外力相助,步驂鸞支撐著坐了起來,半倚在洞壁上,觀察這山洞。
沒有生火的跡象,也沒有食物或者布料的遺留,只在陽光能照耀到的一小塊地方堆了一蓬干草,上頭有什么東西睡過的壓痕。
一點妖修的氣味就從那堆干草上頭蔓延開來。
步驂鸞西處也沒找到自己的劍,好在本命劍與劍修之間的感應深厚,他能感知到云鴻劍就在不遠處。
妖修大多都是脾性古怪的家伙,也不知道這一只將自己撿到洞中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但是大概率是貪圖自己的血肉或金丹的,于妖修而言,修道之人的血肉便如十全大補的丹藥。
他正要勉強站起身去尋自己的劍以求自保,就聽見洞外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下一刻,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就支了進來。
一人一狐對視的瞬間,步驂鸞還沒有什么反應,就見那有著火紅皮毛的狐貍一下就炸了毛,像個蒲公英一般,嘴里鼓鼓囊囊塞著的好幾條魚也落在了地上。
那魚還活著,差點甩著尾巴扇了步驂鸞一臉。
“你醒啦!”
狐貍眼睛亮晶晶地朝步驂鸞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