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睜眼,眼前場景卻大變。
我的心里一跳,隨即環(huán)顧西周。
精品店早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精美的歐式裝潢,處處展現(xiàn)著高雅和矜貴。
幾縷陽光從窗子灑了進來,我坐在大廳的餐桌上,手上的懷表早己不知所蹤。
面前的場景告訴我,我此時正置身于一座歐式莊園。
我心里了然。
一恍神,餐桌上不知何時竟然坐滿了衣著不一的人們,與這個大廳風(fēng)格顯得格格不入。
我數(shù)了數(shù),約莫有十來人。
很明顯,他們也和我一樣,因為某些原因來到了這里。
我仔細(xì)地觀察著他們,他們有些正神情錯愕,有些卻面對這個場景展現(xiàn)得很平靜。
但同樣的,他們也在西處張望觀察著彼此。
突然有人叫起來,“杯子!杯子!里面是血啊!!”一位身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士尖叫著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離不開座位。
所有人聞聲都面色一變。
有人安撫道,多半是道具,也太逼真了點吧。
“新來的就是大驚小怪,”一個面色不善的紋身男嗤笑了一聲,“血算什么,接下來還有你嚇的。”
我旁邊坐著一個穿白色衛(wèi)衣的青年,有些瘦弱,年紀(jì)不大,應(yīng)該還是個學(xué)生。
剛才一首沉默著沒說話。
聽見這話,他**頭好奇地問道:“大哥,你知道這里是哪里?
我是個高三生,在家寫卷子,打了個盹兒,不知道怎么就到這里了,我剛還以為在做夢呢。”
紋身男又笑了一聲,說:“做夢?可沒這種‘美夢’……這里?這里是地獄。”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又把那個高三學(xué)生弄的暈頭轉(zhuǎn)向的,他剛想再問,卻聽見“滴——”的一聲。
半透明幽靈般的管家從壁爐中飄出來,用機械又僵硬的語調(diào)說道:歡迎來到時間囚籠。
每日午夜十二點,指針倒轉(zhuǎn),一切重來。
找到懷表的“心臟”,讓它重新跳動,才能走出“霧靄”。
記住——時間倒流時,你不能看見自己的腳印。
說完他的嘴陰森森地一咧,就又慢慢消失在壁爐中。
外面的陽光片刻消失,灰蒙蒙的霧靄立馬籠罩了這座莊園。
所有人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暴躁粗獷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平靜,“什么破地方!在搞些什么裝神弄鬼的東西,老子可不信這些,老子要回家!”一個有些胖的男人站起來立刻走向大門,有人想要攔住他卻沒攔住。
他一腳對門踹上去,門紋絲不動,他擰了擰眉,又是一腳。
在腳第二次踹在門上時,他臉色一變,倒在地上抱著腿大叫起來“哎呦!!我的腿!好痛!啊啊啊啊!”之前管家陰惻惻的聲音又機械地從西面八方響起:莊園主不喜歡沒有禮貌的客人,他們常常不守時又沒有時間觀念,早早的就想要離開……這是很沒有禮貌的做法,莊園主會給他們使一些眼色告訴他們。
一個白色襯衫的女人站了出來,“我是醫(yī)生,請讓我看看他。”
“膝蓋有些腫脹移位,有骨擦聲,應(yīng)該是骨折了……”她聲音頓了頓。
這樣的力度,真的足以造成骨折嗎?她吞了吞口水。
精彩片段
小說《當(dāng)余燼鐘聲響起時》“雨綿綿下”的作品之一,林羽白李一韻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我叫宋姜姜,現(xiàn)在在經(jīng)營著一家老巷子里的“余燼”精品店。我很小便住在這個平凡的小鎮(zhèn),我是個孤兒,是奶奶收養(yǎng)了我并撫養(yǎng)我長大。這家店也是奶奶生前經(jīng)營留下的。我和奶奶的感情很深,小時候因為對奶奶的依賴,我不時來這里閑坐。這家店開的偏僻,東西也種類不一,價格不一,生意也更是冷清,平時幾乎沒有人來,但奶奶卻并不怎么在意,對店里的東西視如珍寶。奶奶生前常說:“店里的東西都有脾氣,要好好守著啊。”我應(yīng)和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