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粗重的喘息聲不斷的從昏暗的巷子里傳出,巷口的路燈殘喘著發出一點昏黃的光。
昏黃的燈光下,幾個身穿黑衣的人正懶散的站立著。
他們現在正戒備著向巷子里走去,似乎在尋找那喘息聲的來源。
“嘻嘻,這下她肯定跑不掉了。”
猥瑣的笑聲從其中一個身形瘦小的黑衣男嘴中漏出,他己經在為即將發生的事做準備了。
“我們只需要她的腦袋,豺狼。”
“越快越好。”
嘶啞的聲音從強壯的男人嘴中傳出,他的聲音摻雜著憤怒和即將完成任務的喜悅。
“我會很快的,老大~”瘦小男人怪叫了兩聲,隨即拔出插在腰間的刀,和其他人一起向巷子里走去。
“早知道帶個手電筒了,真黑。”
猛然由光亮處進入黑暗,幾人的眼睛暫時沒有適應黑暗,入目皆是一片漆黑。
他們離喘息聲的來源越來越近,那喘息聲隨著他們的靠近也變得越發急促。
就在幾人快要圍住那喘息聲時,瘦小男人突然大叫一聲。
“啊!
嗬嗬……嗬。”
嗆水的聲音傳來,幾人立刻意識他們中計了,瘦小男人被襲擊了。
強壯男人立刻猛沖向發出喘息聲的方向,果不其然,一支錄音筆正放在垃圾桶上,那喘息聲也是從上面傳來的。
其余幾人在瘦小男人發出聲音的第一時間就立刻扶住了他,其中一人用手摸了摸他的脖子,炙熱的液體立刻沾滿了他的手。
“老大,豺狼死了。”
“**,我知道他死了,快點找出那個人!”
被稱作老大的人的聲音己然沒有剛才的喜悅,轉而代之的是急劇增加的憤怒。
幾人的眼睛己經逐漸適應了黑暗,可以勉強借助被層層云霧遮擋的月光看清點東西了。
他們立刻發現了一旁正準備逃出巷子的女人。
她此時手中正拿著一柄短刃,刀尖還在向下滴血。
“你這女人,竟然又殺了我一個兄弟。”
強壯男人暴起,三兩步就沖到女人身旁,龐大的力氣將女人撞飛到墻上。
“咳咳……嗬。”
女人張嘴吐出一口鮮血,想要立刻站起身來,身上的疼痛卻讓她無法進行任何動作。
“你這賤女人,我馬上就殺了你。”
強壯男**吼著,隨即抓起女人的頭發,拔出刀想要摘下女人的頭顱。
一陣刺眼的光芒突然照在男人的臉上,他被這光芒刺的被迫放棄了行動。
“有沒有點素質,我還睡覺呢。”
“別幾把在人家樓下打架好嗎,要打滾去暗巷打。”
樓上,一個渾身**的男人正拿著手電筒照向幾人。
“這里是***商業區,我明天還得做生意,在這弄一堆血我怎么接客。”
男人有些暴躁,隨手抄起一旁的凳子扔下樓去。
被男人突然的動作所震驚的強壯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女人,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了看他的小弟們,小弟們同樣也看向他。
“你們看好這個女人,我去把這該死的家伙先殺掉。”
強壯男人用刀將一旁的卷簾門給撬開。
“聽不懂人話是吧,能不能快滾啊。”
男人似乎沒有發現底下的人的動作,依舊在樓上叫罵著。
此時的強壯男人己經找到了樓梯,他迅速的爬上二樓,準備讓男人付出代價。
過了一會,一顆頭顱從樓上飛出。
那顆頭顱徑首飛向幾人的腳邊,幾人踢踢了踢這顆頭,隨即唾罵道。
“沒本事還這么裝,這下去地府接客吧。”
他們又把這顆頭踢了幾下,想要看清這人的臉,可當他們看清臉時,無盡的恐慌感卻籠罩了幾人。
明明是炎熱的夏季,一陣陣的寒氣卻讓幾人止不住的打哆嗦。
“老大?”
其中一人顫抖著聲音說著,但隨即他就再也說不出聲了。
一柄鋒利的劍從樓上飛出,將其中一個黑衣人貫穿。
一個人隨著這柄劍一同落下。
男人握住這把接近一人高的劍,將它從那人的**中拔出。
兩只手指夾住劍柄在空中轉了一圈甩干上面的血液后,他松開了左手拎著的東西。
那個強壯男人此時己經人首分離,他松開的,正是強壯男人的無頭**。
幾人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一個人毫無理由的殺了他們的老大,并且還單手拎著他的**。
“啊?
啊!
啊。”
“我一定是在做夢對吧。”
其中的一個男人露出一絲笑容,隨即伸手瘋狂抽打自己的臉頰。
“快點醒過來啊,快點醒過來啊。”
“喂,你們幾個。”
那個男人依舊**著上身,下半身只穿了一件**。
龐大的身形讓幾人十分害怕,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現在,把這里收拾干凈,把這兩個家伙的頭和身體都帶走。”
“把你**出來的這些東西也一起打包帶走。”
看著面前依舊不敢移動半步的人,男人嘆了口氣。
“快點行動,不然就把你們全殺了,聽到沒有”他的聲音讓幾人瞬間回神,他們立刻脫下衣服擦拭著地上的污穢物。
“收拾完就離開,別打擾我休息。”
男人伸手拽過一個黑衣人,用他簡單擦拭了一下手中沾滿血的大劍,隨后就準備上樓繼續睡覺。
“不對,這家伙把我后門給弄壞了,你們有沒有錢?”
突然想起自家門被弄壞的男人轉身說道,手中的大劍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鋒利。
“有……有一點。”
幾個人立刻掏出身上所有的東西,一股腦的交給男人。
他打量了一下上交來的這些東西,覺得差不多能買一個新門后就不再糾纏,轉身進屋準備繼續休息。
“等一下,我有錢,可不可以讓我在你家住一晚。”
角落,被打到**的女人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
“現在逃跑也會被抓住殺掉,不如試一下。”
女人一邊想著一邊摘下身上的首飾,她踉踉蹌蹌的走近,旁邊的幾個人完全不敢阻攔她。
等到走到男人身邊時,她身上的傷痛讓她被迫跪坐在地上,雙手捧著首飾,抬起頭看著男人。
疼痛讓她的眼眶中蓄滿淚水,嘴角流出的血液更添了一絲嬌弱感。
“求求你……”她以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著。
“可以來啊,不過只能睡在地毯上了。”
男人兩眼發光的看著她手中的首飾,伸手接過后,女人隨即暈死了過去。
“啊?
真麻煩……”男人這樣說著,但還是把女人抱起來,朝著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