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像是被鈍器反復鑿擊著太陽穴。
**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記憶中那污濁腥臭的廢棄醫院天花板,而是自家臥室那盞熟悉又陌生的吸頂燈。
他僵硬地轉動脖頸,視線掃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新** 2025年8月8日,07:48 AM距離那場改變一切的濃霧降臨,還有整整七十二小時。
“呵…呵呵呵……”低沉沙啞的笑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劫后余生的癲狂和刻入骨髓的恨意。
他抬起手用力抹了把臉,掌心觸到的皮膚溫熱,沒有腐爛的惡臭,沒有深可見骨的傷口。
不是夢。
他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地獄開啟的前夕。
腦海中最后定格的畫面,是陳梟那張因得意而扭曲的臉,是蘇婉清依偎在陳梟懷里那冷漠如冰的眼神,是喪尸腥臭的利爪撕開他胸膛的劇痛,是意識沉入無邊黑暗前那徹骨的絕望和不甘。
十年!
整整十年在尸山血海里掙扎求存,最后卻死在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人手里!
恨意幾乎要沖破皮肉的束縛。
“蘇婉清…陳梟…”他無聲地念出這兩個名字,“等著我。
這一世,我會讓你們…死得其所。”
現在不是沉浸在仇恨里的時候。
七十二小時,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
“唰”地一聲拉開厚重的窗簾。
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樓下小區花園里,幾個老頭老太正慢悠悠地打著太極,一派祥和安寧。
只有**知道,這片安寧的表象下,末日正在倒計時。
就在這時,一種奇異的悸動感從身體深處傳來。
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他血**蘇醒,帶著一種原始的、冰冷的饑餓感。
他下意識地凝神看向窗外,眼前的景象似乎模糊了一瞬,空氣中仿佛有無數極其細微的、流動的灰色“絲線”在陽光下游弋。
他晃了晃頭,那景象又消失了。
**皺了皺眉,當務之急是生存和復仇的準備。
他立刻行動起來。
第一步,清空所有能變成錢的資產。
手機銀行APP被飛快打開,支付寶和微信錢包里所有的余額被集中。
幾個知名網貸平臺的APP被下載,身份驗證、人臉識別,額度申請一氣呵成。
錢?
三天后就是廢紙!
現在,它們是他活下去、復仇的**!
第二步,列出生存清單。
前世十年掙扎求存的經驗化作最清晰的指令。
食物:高熱量、耐儲存。
壓縮餅干、軍用罐頭、巧克力、能量棒…按箱計算。
水:生命之源。
桶裝水、瓶裝水,越多越好。
藥品:抗生素、止痛藥、消炎藥、止血繃帶、消毒酒精…這是末世硬通貨。
工具武器:消防斧、撬棍、工兵鏟、強光手電、多功能刀具、登山繩、阻門器、鐵鏈鎖…防護:摩托車防摔服、護目鏡、N95口罩(大量)…其他:大容量充電寶、小型太陽能充電板、收音機、凈水片、大量結實的大號垃圾袋…清單在腦海中飛速成型,每一項都關乎生死。
第三步,采購策略。
絕不能一次性大量購買引人注目。
他利用多個電商平臺,將采購清單拆分,選擇不同的商家,配送時間錯開。
收貨地址統一寫小區快遞驛站,不留具體門牌號。
做完這一切,**才感覺稍稍松了口氣。
他走進浴室,擰開冷水,狠狠沖了把臉。
鏡子里映出一張年輕卻布滿陰鷙的臉。
“這才剛開始。”
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低語。
行動立即展開。
接下來的兩天,**成了小區快遞驛站的常客。
大大小小的包裹堆成了小山,他沉默地簽收,一趟趟用借來的小推車往自己住的單元樓里運。
這異常的舉動自然引來了鄰居們的注意,但**一概無視。
他像一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高效、沉默。
門鈴響了。
**開門,門外是物業劉經理,臉上掛著職業假笑,眼神卻帶著審視。
“凌先生,打擾了!”
劉經理**手,“那個……有業主反映,您最近往家里搬的東西有點多啊?
您看這樓道,雖然是您家門口,但畢竟是公共區域,堆放雜物影響消防通道暢通,萬一有個什么緊急情況……”**面無表情地聽著,沒等他說完,首接轉身從玄關鞋柜上拿起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劉經理,里面是剛從網貸平臺套出來的兩萬現金。
劉經理捏著那厚厚一沓錢,臉上的假笑變成了真實的錯愕和一絲貪婪,他張了張嘴:“凌先生,您這是……?”
“疏通費。”
**言簡意賅,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或者叫‘消防通道臨時占用許可費’。
您看這厚度,夠不夠疏通到……下個月?”
他特意強調了“臨時”和“下個月”。
劉經理臉上表情變幻,從錯愕到尷尬,再到一絲難以掩飾的竊喜。
他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干咳兩聲:“咳……凌先生,您看您,太客氣了!
這……消防安全無小事,不過您既然這么理解我們的工作,那……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哈!”
他飛快地把信封揣進兜里,臉上的假笑都真誠了幾分,“您忙,您忙!
有事隨時找物業!”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輕快。
**關上門,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錢?
三天后,這疊東西擦**都嫌硬。
能用它堵住這種人的嘴,物盡其用。
他走到窗邊,夕陽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不祥的血紅。
他拿起手機,翻到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蘇婉清的號碼。
指尖懸在撥號鍵上,停頓了幾秒,然后重重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傳來蘇婉清帶著睡意、略顯慵懶的聲音:“喂?
鋒?
這么早?”
**的聲音透過聽筒,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婉清,我做了個噩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噩夢?
什么噩夢啊?”
“夢到你……”**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和陳梟在一起了。”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連呼吸聲都仿佛停滯了。
**甚至能想象出蘇婉清此刻驟然僵硬的表情和眼中閃過的慌亂。
他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繼續用那種毫無起伏的語調說道:“你們還……殺了我。
你說可笑不可笑?”
“**!”
蘇婉清的聲音猛地拔高,“你胡說什么呢!
什么陳梟不陳梟的!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做噩夢而己,別胡思亂想!”
“是嗎?”
**輕輕反問了一句,沒等對方再說什么,首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蘇婉清握著手機,臉色煞白,心臟狂跳,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他怎么會知道?
**將手機隨手扔在堆滿物資的沙發上,走到窗邊,目光穿透虛假的寧靜,投向城市深處某個方向。
“好好享受這最后兩天的‘安寧’吧。”
他低聲自語,眼神銳利如刀,仿佛己經看到了那對狗男女在末日烈焰中掙扎哀嚎的景象,“我們的賬,很快就要清算了。”
窗外,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天空被染成一片深邃的暗紅,如同凝固的血液。
小區里,最后一絲祥和的假象,也即將被撕得粉碎。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末世重生:霧起點煙,女友祭天》,是作者心上烈陽的小說,主角為凌鋒蘇婉清。本書精彩片段:頭痛欲裂,像是被鈍器反復鑿擊著太陽穴。凌鋒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記憶中那污濁腥臭的廢棄醫院天花板,而是自家臥室那盞熟悉又陌生的吸頂燈。他僵硬地轉動脖頸,視線掃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新紀元 2025年8月8日,07:48 AM距離那場改變一切的濃霧降臨,還有整整七十二小時。“呵…呵呵呵……”低沉沙啞的笑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劫后余生的癲狂和刻入骨髓的恨意。他抬起手用力抹了把臉,掌心觸到的皮膚溫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