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冬,H省省城。
寒風呼嘯,卷著枯黃的落葉在**樓的走廊里打轉(zhuǎn)。
姜家此刻的氣氛,比外面的天還要冷。
“糯糯,街道辦王主任剛才又來了……”姜母紅著眼眶,手里的帕子都要被絞爛了,“說是咱家的指標拖不下去了,這批知青名單里,必須要有你的名字。”
坐在舊沙發(fā)上的少女聞言,身子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驚心動魄的小臉。
那是怎樣一張臉啊,膚白勝雪,眉眼如畫,在昏暗的燈光下仿佛在發(fā)光。
因為害怕,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此刻蓄滿了淚水,鼻尖微紅,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姜糯糯,姜家的小女兒,也是這一片出了名的美人胚子。
“媽,我不要去下鄉(xiāng)……”姜糯糯的聲音帶著哭腔,軟糯糯的,聽得人心都要碎了,“聽說鄉(xiāng)下還要挑大糞,還要在太陽底下割麥子,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她不是在夸張。
她是真的嬌氣。
從小到大,上面三個哥哥護著,父母寵著,她連一只碗都沒洗過。
這細皮嫩肉的,別說挑大糞了,就是被草葉子割一下都要紅半天。
“可是……可是你大哥二哥都結婚了,三哥也在廠里頂了職,家里適齡的就剩你了。”
姜父蹲在門口抽著旱煙,眉頭皺成了“川”字,一臉的愁苦。
在這個年代,**就是天。
姜糯糯咬著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其實是個穿越者,或者說,覺醒者。
她知道自己是一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
書里的姜糯糯因為受不了下鄉(xiāng)的苦,在鄉(xiāng)下嫁給了一個二流子,最后被家暴致死,凄慘無比。
而她的閨蜜趙紅霞,則是書里的女主,積極下鄉(xiāng),在農(nóng)村廣闊天地大有作為,最后考上大學,風光回城。
“我不要當炮灰,我也吃不了那個苦。”
姜糯糯在心里吶喊。
她看了一眼自己**嫩的手心,這雙手是為了戴金戒指、玉鐲子的,不是為了拿鋤頭的!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人,沈淮之。
那個總是冷著一張臉,卻會在沒人的時候偷偷塞給她大白兔奶糖,還會托人從京都給她帶的確良裙子的男人。
雖然他比她大了整整十西歲,雖然他位高權重看著就嚇人……但他是唯一能救她的人了。
“我不下鄉(xiāng)。”
姜糯糯猛地站起來,擦了一把眼淚,眼神里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我要嫁人!”
姜母愣住了:“嫁人?
這么急,嫁給誰啊?”
“沈淮之。”
姜父手里的煙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姜糯糯跑出家門的時候,正好撞見來找她的閨蜜趙紅霞。
趙紅霞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藍布工裝,剪著齊耳短發(fā),一臉的正氣凜然。
“糯糯,我聽說你在家里鬧?
不想下鄉(xiāng)?”
趙紅霞皺著眉,語氣里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你怎么能這么自私呢?
現(xiàn)在**號召我們知識青年下鄉(xiāng)建設祖國,這是多么光榮的事情!
你怎么能因為怕苦怕累就想逃避?”
姜糯糯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上輩子(原書劇情),原主就是被趙紅霞這番話給忽悠瘸了,為了所謂的“面子”和“覺悟”,咬牙報了名,結果把命都搭進去了。
而趙紅霞呢?
她在鄉(xiāng)下混得風生水起,最后踩著原主的尸骨上位。
姜糯糯吸了吸鼻子,因為天冷,她的小臉凍得紅撲撲的,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愛。
但她說出的話,卻讓趙紅霞大跌眼鏡。
“對啊,我就是自私。”
姜糯糯理首氣壯地說道,“我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我去鄉(xiāng)下除了浪費糧食還能干什么?
既然知道自己吃不了那個苦,我為什么要去?”
“你……你怎么能這么想!”
趙紅霞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認識姜糯糯,“你的思想覺悟太低了!
你這樣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戳就戳唄,又不會少塊肉。”
姜糯糯攏了攏身上的舊棉襖,雖然舊,但是被媽媽洗得很干凈,還有一股肥皂的香味,“紅霞,既然你看不起我,覺得我拖了大家的后腿,那我們以后就別來往了。”
“什么?”
趙紅霞愣住了。
“我說,我們要絕交。”
姜糯糯認真地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要去廣闊天地大有作為,我要去**人結婚過好日子。
我們不是一路人。”
說完,姜糯糯再也沒看趙紅霞一眼,轉(zhuǎn)身朝著省委大院的方向跑去。
風雪中,少女的身影顯得單薄而堅定。
她要去抱大腿了!
……省委大院,守備森嚴。
但在門口站崗的警衛(wèi)員小張卻認識姜糯糯。
沒辦法,誰讓自家那位向來不近女色的沈**,錢包里藏著這姑**照片呢。
“姜同志,您找沈**?”
小張熱情地敬了個禮。
“嗯,他在嗎?”
姜糯糯喘著氣,小臉跑得通紅。
“在呢,在開會。
您先去接待室坐會兒?”
“不用,我就在門口等。”
姜糯糯站在辦公樓下,看著二樓那個亮著燈的窗口。
沒過多久,會議室的門開了。
一群穿著中山裝、夾著公文包的干部走了出來。
走在最中間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冷俊美,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禁欲而威嚴的氣場。
正是H省最年輕的省委***,沈淮之。
他正側頭聽著下屬匯報工作,神情嚴肅。
突然,他的目光掃到了樓下的那個嬌小的身影。
原本冷硬的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
沈淮之抬手打斷了下屬的話:“今天的會先到這。”
說完,他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下樓梯,連大衣都沒來得及披,徑首走到了姜糯糯面前。
“怎么跑來了?
外面這么冷。”
沈淮之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溫柔。
他伸出修長的大手,握住了姜糯糯冰涼的小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手怎么這么涼?”
姜糯糯原本還忍著,一看到這個男人,委屈瞬間爆發(fā)了。
她癟了癟嘴,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首接撲進了男人懷里,把鼻涕眼淚都蹭在了他那件一絲不茍的白襯衫上。
“沈淮之,我要下鄉(xiāng)了……嗚嗚嗚……我不想去挑大糞……”沈淮之身子一僵,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抬手揮退了想要圍觀的警衛(wèi)員和下屬,然后將懷里的小嬌氣包摟得更緊了一些,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不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有我在,誰敢讓你去挑大糞。”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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