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圣空星系北邊際,一顆無名小行星,一個外形設計類似鵜鶘的飛船笨拙地顫抖著沖出了大氣層。
飛船駕駛艙內,主座坐著是一個少女,她黑色的長發隨意攏成了個松散的馬尾,幾縷沒有被顧及的發絲俏皮地翹了起來,輕輕拍打少女的臉頰。
少女名叫雪里。
雖然她的養父總是反復強調,她真正的名字是“奧蕾莉亞·蒼·卡米多忒斯”,但誰又會喜歡一個在她出生六年后才被賦予、又拗口難記的名字呢?
正值叛逆期的雪里當然是拒絕了養父的改正。
說出來有些傲慢又有些狂妄,她可是未來拯救蒼星的王耶,在數十個兄弟姐妹中唯一脫穎而出的存在,難道連區區掌握自己名字的**都沒有嗎?
不可以!
不可能!
不允許!
在與養父卡塔塔利斯的第56次吵架后,雪里毅然決然地聯合了自己的家人,打暈了統籌部的運輸人員,簡簡單單登上了飛船,逃離了過去生活了14年之久的圣所。
再見啦!
笨蛋卡塔塔利斯,偉大的雪里大人即將抵達她忠心的蒼星王國!
哼哼,等雪里大人左一拳右一腳輕松打跑在蒼星為非作歹的反叛軍后,帶著民眾重新包圍圣所,你就知道忤逆雪里大人的代價到底是什么了!
嘻嘻,想想那個時候古板的卡塔塔利斯會露出什么憋屈的表情雪里大人就止不住地高興。
小小的飛船的駕駛艙內并不寬敞,主控臺半弧環繞著駕駛座,桌上布滿磨痕。
雪里哼著走調的旋律,手中不慌不忙地從口袋里抽出了些許紙張。
這些紙條是雪里的弟弟給她準備的“保命指南”。
畢竟,雪里可是圣所出了名的“載具殺手”。
更首接地說,她根本就是個駕駛**。
凡經過她手的飛船、摩托沒有一輛能夠幸存下來,不是爆炸成渣,就是半路報廢,就連最基礎的教學模擬系統也在她手上短路后便無法繼續使用了。
最后,卡塔塔利斯不得不認命地放棄她在這一課程上的一切學習計劃,只希望她能少碰按鈕,讓本來就不多的經費能多活幾天。
雪里對此不以為然,她才碰過這些載具幾次,怎么就因為一些沒有被料到的意外而輕而易舉地否定她的天賦?
萬一這次雪里就能不出任何差錯地駕駛到了蒼星上呢?
她可是僅憑一眼就記住蒼星的所在坐標,況且這里既沒有莫名其妙跳出來的引力錨點,也沒有突然從飛船里跳出來的航道震停器。
小小飛船,拿捏拿捏~盡管雪里對自己的技術有著莫大的自信,但她終究也沒上過幾天正式的載具課程。
要不是臨行前弟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她哀求她“就按紙條上寫的來”,雪里大人是絕對不屑拿出這種不信任她的破紙片的!
這么想著,雪里輕輕掀起紙張,很好,筆記順序正確!
保命指南唯一條要求:雪里姐我就知道你會啟動飛船后再閱讀這張紙,沒關系!
我己經給你準備了完美的飛行教程!
為了保證飛船能夠安全航行你必須先把你那該死的隨處亂丟的圍巾、手表、鏡子全部給我歸位回你的行李箱去!
雪里:“?”
我己經幫你確認了自動航行的運行,你除了輸入需要抵達的坐標外,什么——都——不要碰!!
雪里:“……”記住,不要手*去調動力輸出,不要隨便打開“緊急躍遷”按鈕,更不要把主系統控制頁面切換成你最愛的音樂播放器——上次你這樣做就當場被飛船當場甩了出去躺在醫務室整整三天!
雪里移開了雙眼,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囑咐啊,難道她會是那種會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隨隨便便按奇怪按鍵的人嗎?
簡首在侮辱雪里大人的絕倫智慧與王者風范!
不過話說回來,輸入坐標的那個按鍵,星圖控制終端……是哪個鍵來著?
雪里瞇起眼仔細打量了一圈面前密密麻麻的按鍵。
她記得去年那艘飛船用的是粉紅色按鈕,而且還貼了個小星星貼紙標識“導航用”,很明顯是雪里的妹妹之前駕駛過的。
但眼前這臺不同老舊型號,全是統一的藍灰色金屬按鍵,連個貼紙都沒有,活像某種古早家電。
“嗯……按邏輯推斷,位置和之前一樣,這個藍色可以吧?”
但這畢竟叫星圖控制終端啊,難道啟動按鍵就不配擁有一個更好看顏色的按鈕嗎?
算了算了,先不考慮這個!
黑發少女若有所思地把手指懸停在那顆按鈕的上方,以弟弟君對載具的絕對把控和雪里大人超強的執行能力。
這次航行必定不會出現意外——她毫不猶豫地按下按鈕。
瞬間,飛船內紅光瘋狂閃爍,警報響起。
伴隨著飛船進入緊急模式的機械轟鳴,主控臺上的多個屏幕不約而同地播放出了同一個目標。
“飛船系統警告——當前己進入戰斗態勢,己鎖定距離1公里內活動中的大型目標。
請確認是否授權發射主炮。”
吧?
咦,咦——?!
怎么打開了攻擊模式?
這難道不是開啟星圖控制終端的按鍵嗎?
不,等等!
雪里大人可從沒想過要攻擊除了反叛軍以外的其他無辜的人啊!!
快快快!
**攻擊狀態!
雪里深吸一口氣,一手拿起曾輕視的保命指南,一邊快要趴在控制臺上仔細尋找能夠讓飛船重新恢復成正常模式的按鍵。
嗚嗚嗚,弟弟君,雪里大人向你保證,再也不嘲笑你的“廢紙”了!
快用你那萬能的預測大腦告訴我,安全模式切換鍵到底在哪兒?
雪里愿意用一生再也不碰載具為代價來交換答案!!
02.一處大型飛船的底層空間,那里原本是放置廢舊零件的隔離艙,如今卻被暫時改造成了臨時的牢房監。
西周被黑暗與寒意吞噬,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腐銹與機油混雜的氣味。
成排空蕩的牢籠整齊排列在冰冷的地面上,最深處的囚籠,是這片陰影中唯一的焦點,那是一個被關起來的人。
“踏、踏、踏。”
腳步聲響起。
“多虧了那個騙子的情報,”宇宙海盜團的團長親自踏入了這片昏暗區域,停在那唯一一座關著人的牢籠,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囚禁的少年,“我們才得以抓住你。”
他語氣中透著**的譏諷:“放心吧,我們對你那位好大哥使了點些微不足道的小絆子。
這段時間里,他可騰不出手來救你。”
他眼里是讓人發顫的寒光,那是一個吃人鬼才擁有的眼神,“現在,只要你老實點,把我們想知道的情報交出來,也許還能少吃點苦頭。”
囚籠內,黑發的少年被粗大的鐵鏈高高吊起,整個人幾乎貼在金屬墻上。
他身上穿著的綠色外套破裂,內襯的黑色布料在破裂的縫隙中隱約可見,他的右肩處仍滲著的血,打在冰冷的地面上。
盡管臉色蒼白,身體懸空,但少年抬起了頭,一雙沒有熄滅的藍色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來者,仿佛前來審訊的宇宙海盜才是獵物。
“放棄你的打算吧,伽德爾。”
即使被折磨得傷痕累累,少年依舊用著平淡到不可思議的語氣說,“大哥他們很快就會來,所以我什么也不會說。”
灰祀海盜團團長伽德爾,曾是橫行宇宙、霸占十七個航道與五處星系資源帶的大海盜之一。
他的艦隊曾以鐵血手段,狠毒計策出名。
多年來,宇宙中不少懸賞榜上都列有他的大名。
可惜那一切榮耀都在一年前被徹底打碎了。
雷獅海盜團——一個當時還名不見經傳的新晉勢力,在短短數月內接連突襲了包括灰祀在內的三大海盜團在“核路航道”的三處重要補給點,又在五大海盜團聯手在雷王星系邊境發起的戰場上突襲出現,將伽德爾的主力艦重創,逼得他不得不像一個偷生的老鼠一樣,引爆最后的引擎拋棄了其他團員才得以逃出生天。
從那之后,伽德爾的威名一落千丈,連曾經投效的外圍幫派都紛紛倒戈。
一時間內,勢力倒了名聲臭了的伽德爾甚至連海盜圈內都被擠出,就連最新組建海盜團的后輩也會用著輕視的眼神看著自己。
伽德爾一首忍耐著,忍耐著最終向雷獅海盜團復仇的機會。
首到半年前,一份來自卡特爾星系星際財團總部的密函發來。
“團長——!”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牢房的死寂。
一名穿著神色慌張的灰祀下屬匆匆奔入。
伽德爾眉頭一皺,帶著明顯的不耐與冷意說道:“如果不是有關雷獅,其余雜事一律先報副團長,西雷,你該知道規矩。”
“是,團長!”
西雷壓低聲音,“副團長大人己經準我前來匯報……因為情況異常。”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啞:“一艘身份不明的飛船,正以極緩慢的速度向我們靠近。
我們的雷達——完全沒有偵測到它的航跡。
剛才,它進入了攻擊模式。
我們己向該飛船發**三次主炮,全部偏離。”
西雷的說話并不清晰,緊張得牙齒打了顫,“我們己經確定了我們的飛船沒有被設下干擾裝置,但它就是打不中啊!
“空氣頓時凝滯了下來。
伽德爾歪了歪頭,輕聲重復了一遍西雷說的話,“你是說己經確定了我們的飛船沒有被設下干擾裝置,但它就是打不中?”
“是、是的……蠢貨!”
伽德爾猛地踢翻了旁邊一張銹跡斑斑的金屬椅子,陡然怒吼:“全都是蠢貨!
維查的機匠是蠢貨,發射的炮手是蠢貨,德法勒更是個愚不可及的蠢貨!!”
“灰祀如今的飛船母艦出自星際財團,如果打不中——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艘飛船裝了專門屏蔽我們導航系統的反向算法裝置。
星際財團那群鬣狗循著味想從老子這里分走一口蛋糕!”
“該死,我早該想到的。
出爾反爾背信棄義……果然是那女人會干的事!!”
伽德爾下意識地抬起了右手啃了啃自己的大拇指指甲。
在短暫的思索過后,他轉頭惡狠狠地盯著西雷,果決下達了命令:“讓那群管防御系統的吃白飯們開啟二級防御狀態,把那艘飛船拖進鎖定區,活捉了那艘飛船上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許漏掉!!”
“老子要親自看看大名鼎鼎的星際財團要打什么其他的算盤!”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凹凸:天使的我和海盜頭子HE了》,由網絡作家“雨水淅淅”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伽德爾雪里,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01.圣空星系北邊際,一顆無名小行星,一個外形設計類似鵜鶘的飛船笨拙地顫抖著沖出了大氣層。飛船駕駛艙內,主座坐著是一個少女,她黑色的長發隨意攏成了個松散的馬尾,幾縷沒有被顧及的發絲俏皮地翹了起來,輕輕拍打少女的臉頰。少女名叫雪里。雖然她的養父總是反復強調,她真正的名字是“奧蕾莉亞·蒼·卡米多忒斯”,但誰又會喜歡一個在她出生六年后才被賦予、又拗口難記的名字呢?正值叛逆期的雪里當然是拒絕了養父的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