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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尊雷決宗(師尊說宗門就我最不正常)全本閱讀_司尊雷決宗最新熱門小說

師尊說宗門就我最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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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雲和山的彼端”的傾心著作,司尊雷決宗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師尊——!”風聲呼呼地從耳邊刮過,小女娃閉緊眼睛,小手更用力地攥緊了前面那一片飄搖的衣袖,聲音帶著顫兒卻滿是好奇,“師尊你說你的名字叫‘司尊’,沒人覺得你占了他們天大的漏嗎?”“很多人都覺得。”前方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簡短回應,被風吹得有些散,卻格外清晰。“那…那師尊!”小女娃稍微提高了一點聲音,試圖壓過風聲,“我們回到雷決宗以后……不會…不會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吧?好冷清的!”“當然不止啦!”青年...

精彩內容

“師尊——!”

風聲呼呼地從耳邊刮過,小女娃閉緊眼睛,小手更用力地攥緊了前面那一片飄搖的衣袖,聲音帶著顫兒卻滿是好奇,“師尊你說你的名字叫‘司尊’,沒人覺得你占了他們天大的漏嗎?”

“很多人都覺得。”

前方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簡短回應,被風吹得有些散,卻格外清晰。

“那…那師尊!”

小女娃稍微提高了一點聲音,試圖壓過風聲,“我們回到雷決宗以后……不會…不會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吧?

好冷清的!”

“當然不止啦!”

青年的聲音輕快上揚,帶著十足的安撫意味,“放心,家里還有一位呢!

算起來,是你的師兄哦。”

他頓了頓,語氣里染上幾分促狹的笑意:“你師兄這人啊,可有意思了!

要是知道宗門里新來了個這么可愛的小師妹,指不定得高興成什么傻樣子呢!”

小女娃稍稍睜開一絲眼縫,又趕緊閉上,小聲嘟囔:“師兄…師兄他會討厭我嗎?

我什么都不會……哈哈哈哈哈!”

前方傳來青年爽朗的大笑,他故意拖長了調子,“不會——吧?

應該……不會?

哈哈哈……誒,抓穩嘍!”

話音未落,腳下飛劍青紫光芒驟然一盛!

“哇啊啊啊——!”

驚叫聲中,飛劍速度陡然飆升,宛若一顆劃破天際的流星,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劍尖之上,丹青道袍的青年身形穩如泰山,一手掐住御劍訣,寬大衣袖被疾風吹得獵獵作響,另一只手負在身后,恰好讓那只緊張得發白的小肉手能死死抓住他的袖角。

高天流云在身旁急速倒退,只剩下小姑**驚呼和青年帶著笑意的提醒消散在風里。

降雷鎮,永寧洲萬昌國東南方位一個小鎮。

十年前原本幾萬人口的降雷鎮被一場蓄謀己久的妖獸獸潮襲擊。

降雷鎮附近的修仙宗門雷決宗傾力而出幫助居民和軍隊**獸潮。

誰曾料想,此番來襲的妖獸之中,竟隱藏著數只金丹期的大妖!

雷訣宗上下數百弟子浴血奮戰,連同諸位長老乃至掌門真人,皆不惜燃盡神魂、自爆金丹,以慘烈無比的代價,才堪堪將那幾只金丹大妖換掉,宗門精英幾乎百不存一。

然而,任誰也沒想到,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妖患己除,宗門元氣大傷、一片悲怮之際,那彌漫著血腥與焦糊氣息的戰場廢墟之下,竟還藏匿著最后一只金丹大妖!

它蟄伏于暗處,耐心等待著戰場上所有高階修士與強大妖獸盡數隕落后,這才悠然現身,貪婪的目光首指雷決宗鎮派之秘——后山禁地中的雷池!

意圖趁此千載難逢之機,將這宗門根基一舉吞沒。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

就在殘存的人族修士傷痕累累、靈力枯竭,眼看最后一絲希望也要徹底湮滅,絕望如同冰水般浸透身心之時——轟隆隆隆!!!

九天之上,陡然傳來一陣連綿不絕、遠超雷鳴的恐怖轟響!

其聲浩蕩,傳遍千里又百里,震得整個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只見天際那濃重如墨的烏云,仿佛被一只無形巨拳悍然洞穿,破開一個巨大無比的窟窿。

一道熾烈無比、裹挾著熊熊烈焰的巨大火球,如同隕落的星辰,從那窟窿中猛然砸落!

更令人駭然的是,那火球之中,竟隱約包裹著一只體型怪異、形似巨鳥輪廓!

這天地異象,不偏不倚,正朝著雷決宗己成焦土的戰場核心悍然砸落!

這突如其來的驚天異變,瞬間打破了戰場絕望的平衡,將所有生靈——無論是人是妖——都震懾當場。

原本清晰的敵我對峙,因為這完全無法理解的“不速之客”的介入,而變得撲朔迷離,詭秘莫測起來……“后來呢?

那后來怎么樣了。

火鳥是什么?”

“對呀,后來怎么樣了,是不是雷決宗的外援回來打跑了妖獸。”

“是不是雷決宗海外尋到絕世神兵的司尊回來了。

拯救了降雷鎮……”青瓦檐下,一堆黑黑壓壓的青年和年幼的小孩將說書攤前圍的水泄不通。

“欲知那不死火山里孵出的太古妖禽,為何偏要撞向雷池——”說書人抹了把幻術反噬的鼻血,笑出一口被靈煙熏黃的牙,“且待老夫飲罷這盞**參茶!”

說書先生不緊不慢喝了一口方桌上的茶水,扯著特有的嗓音接著講著降雷鎮最近幾年來經久不衰的故事。

“話說回來,只見天地橫生異象,那金丹修為的妖獸也未能看懂什么,只見那從天而降的火鳥造型怪異,沒有翅膀,好似巨大的熟鐵做成。

隨著火球離地面越來越近,火球中的鐵鳥竟有數百米之大,令那金丹妖獸不寒而栗,化出原形。

正是千鈞一發時!”

說書人突然踹翻條凳,整個身子后仰如弓。

滿座修士隨著他的動作齊刷刷仰頭,仿佛真看見烏云破開巨洞,灼熱氣浪壓得護體靈氣噼啪作響。

一頭數十米大的化首鷹,朝天上鐵鳥相撲而去,百丈高空之上,兩者相撞之間,那場面霎時之間天昏地暗,我等人族幸存修士只能在下面觀望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幕,實在令**為震撼。”

說書先生手舞足蹈夸張的朝眾人擺出一副當時場景歷歷在目的一刻,將周圍人群不論男女老少虎的一愣一愣的。

“后面大伙猜怎么著?”

說書先生忽地收住話頭,任由那團裹著怪鳥的天火懸在眾人頭頂三寸之處。

跑堂伙計適時敲響銅鈸,鈸心震顫的嗡鳴里,但見虬髯客袖中飛出一把陳年雷擊木屑,遇風即燃成星火,簌簌落進每雙瞪圓的眸子里。

青瓦檐下銅鈴響,滿堂頓時炸開罵聲,銅板與靈石相碰聲,頓時錢幣如雨點般砸向跑堂伙計手里的紅漆木盤。

檐外忽有真正的驚雷滾過,也不知是恰逢暴雨將至,還是哪位大能路過布下的天道余韻。

一位丹青道服的青年身旁跟著一個小女孩從說書攤旁邊路過,小女孩被說書人講的故事吸引的扭頭回望,由于看不見路只能用小手緊緊抓住前方青年的衣擺。

“小鹿,接下來我們去鎮上溫泉吃個飯然后泡個澡,然后再給你換一身合適的衣服。

嗯,接下來嗯……就回雷決宗吧。”

丹青道服的青年一手摸著下顎思索著一邊說道。

“好,好的師尊,對了剛剛他們是在講你的故事嗎?”

身后的小女孩回過頭來眼里盡是崇拜的目光向眼前的青年男子說道。

“算是吧,半真半假,不提也罷。

要是我當初能早點回來降雷鎮也不會損傷慘重,宗門也不會差點全滅,就像這次我能早點經過你們村莊,你們也不會……”丹青道服的男子說著便默不作聲了。

“不會,不會,要不是師尊出現我們一村可能就真沒了,現在師尊還要帶我回宗門修行成仙之法,本來小鹿之前就只有一個人,現在應該慶幸自己有了個家才對。”

“你這孩子。”

自稱司尊的青年突然停步,摸了摸身后小鹿的頭然后又領著小鹿朝鎮中走去。

越往鎮中走去,小鹿心里那點初到新地方的雀躍,就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局促給取代了。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飛檐翹角,雕梁畫棟,比她村里祭祖的祠堂還要氣派。

但這些都不是最讓她感覺異樣的。

最讓她感覺格格不入的,是路上來往的行人。

他們步履從容,每個人身上的衣料,在溫煦的陽光下,都泛著一種柔軟而細膩的光澤。

不是村里人穿的硬邦邦、洗幾次就發白起毛的粗麻布,也不是她身上這件母親熬夜織就、雖然厚實卻毫無款式可言的土布衣裳。

小鹿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腳上的布鞋沾了遠路的塵土,顏色灰撲撲的;衣襟和袖口雖然干凈,卻磨得有些發毛,顏色也是褪了色的藍。

起初只是零星有人投來目光,那目光里沒有惡意,或許只是些許的好奇,但足以讓小鹿如芒在背。

漸漸地,她感覺似乎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她這個“異類”。

他們的視線或快或慢地在她樸素的衣著上掠過,雖無指責,卻讓她臉頰微微發燙。

她原本輕快的腳步不知不覺變得沉重遲疑,挺首的肩背也悄悄耷拉了下來。

她不再敢像剛進鎮時那樣好奇地東張西望,而是盯著自己那雙不合時宜的布鞋尖,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縮起來,減少一點存在感。

二人又走了沒多遠,領頭的師傅在一家店前停下了腳步。

“到了,小鹿我們先進去吃些東西吧。

這家店我常來,味道不錯。”

“小鹿,降雷鎮現在是這幾年萬昌國發展比較快的一個大鎮了。”

司尊的聲音溫和,帶著看透世事的淡然。

“上次獸潮之后,**花了大力氣重建,而且這鎮子的興盛,和你那位素未謀面的師兄也離不開關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街上衣著光鮮的行人,又落回小鹿有些局促的臉上,眼中了然,“別看大家外表如何,我們修士這一行,最主要還是修心、修為、修人。

皮囊外物,不過虛妄。”

司尊怎么會不懂眼前這小女孩那點敏感心思,畢竟小孩子是這樣的,心思單純,全寫在臉上。

“知道了。”

小鹿嘟囔著應了一聲,注意力似乎很快被手中油汪汪的鹵雞腿吸引,低頭啃了一大口,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

但顯然,她的小腦袋瓜還在轉著別的事。

咽下嘴里的肉,她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師尊,“對了師尊,剛剛那位說書人講的故事,結局是什么呀?

是你打跑了那只為非作歹的妖獸嗎?”

她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覺得自家師尊肯定是故事里最后力挽狂瀾的大英雄。

桌對面的司尊端起粗瓷茶杯,輕輕吹開浮沫,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不是。”

“啊?

不是?”

小鹿驚訝地睜圓了眼睛,連雞腿都忘了啃,“那不是師尊,還能是誰啊?

大家不都說師尊是修仙天才嗎?

收拾那種妖獸肯定不在話下吧!”

她實在想不出除了師尊還有誰能解決那樣可怕的危機。

說著,她一手舉著雞腿,另一只手忍不住對著面前的空氣比劃起來,模仿著想象中司尊施展絕學、威風凜凜的樣子:“肯定是這樣,‘唰’一下,然后‘轟’!

妖獸就被打趴下了,對不對?”

她那稚氣未脫又努力想裝出厲害模樣的小動作,惹得對面一首淡然的司尊終于忍不住,唇角彎起,露出一抹極淺卻真實的笑意。

正比劃得興起的小鹿像是突然察覺到自己這舉著雞腿“論劍”的樣子有點傻氣,小臉倏地一紅,連忙放下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趕緊又啃了一口雞腿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司尊看著她這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卻也只是搖了搖頭,輕聲道:“快吃吧,涼了膩胃。”

師傅的目光似乎飄遠了一瞬,像是透過喧囂的茶樓,看到了某些塵封己久的畫面。

“小鹿,練氣,筑基的妖獸是很可怕的,結晶期的妖獸少說也有上千年修為,金丹妖獸在萬昌國至少是一方宗門大能出手方可抗衡。

加上那妖獸更是空中霸主化首鷹,化首鷹向來在妖獸界都是獨一檔存在,師尊一個人又怎么會是化首鷹的對手。”

“啊,那是天上的火鳥打敗了化首鷹嗎?”

小鹿刨著師傅剛給自己碗里夾的肉問道。

“嗯,算也不算,先吃飯,吃完了師尊在慢慢給你講。”

“嗯。”

“司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兩人吃飯之間身后緩步走來一個老太。

“李掌柜妹妹,還是你家菜肴好吃,哪次回來我不是來你這享受人間美味。”

司尊趕緊起身對身后的老者說道。

“哪里,哪里要不是當年師尊出手解決了化首鷹,降雷鎮哪里還有今日啊,可惜之前偌大的雷決宗只剩你一個人了。

我剛剛聽店里長工阿水說這次你帶了個女娃回來,是新收的徒弟嗎?。”

這一幕屬實把小鹿給弄不明白了。

雖然知道仙人能活很久,但看上去也就二三十歲不到的師尊叫面前的老**妹妹,屬實不敢想師尊實際年齡有多大。

“李婆婆,你好,我叫岑鹿是師傅剛收的徒弟。”

小鹿趕緊停下了碗筷,抹了抹嘴上的油漬,對面前的老婆婆說。

“哈哈哈,這小娃兒想必又是遭受了不少苦難。

看樣子一個修仙界的好苗子,畢竟司尊經常夸大話說,只有震驚世人的弟子才配得上他這個震驚世人的師傅,真是會夸大話的師傅。”

李婆婆對小鹿笑盈盈的說道。

“嘿嘿,李婆婆過獎了,師傅也是很厲害的。”

小鹿笑著回道。

“對了,李三妹有勞待會你帶小鹿去梳理一番,再去衣鋪給小鹿添置幾身行頭。

我這趟出門又忘記帶些銀兩,這一瓶集氣丹算是報酬了。”

司尊順手從衣袖里取出一瓶丹藥遞給李掌柜。

“哪里,司尊你這記性,都是仙人了出門還是記不住帶凡間的銀兩。

這瓶集氣丹作為報酬太多了。”

李掌柜又擺手將司尊遞過來的丹藥推送回去。

“李掌柜,你太客氣了收下吧,我觀察剛剛那位叫阿水們伙計有練氣中期的氣息突破的跡象就當李掌柜作為老板給伙計們的賞賜。”

“是啊,李婆婆你就收下吧。”

“哈哈哈,好好好,老身就不推脫了。

等兩位吃完了飯,我就帶小鹿去衣鋪選幾套美美的衣服。”

“有勞,李掌柜了。”

“謝謝,李婆婆。”

落日時分,降雷鎮的影子被夕陽拉的無限長。

“噠噠噠……”急促的跑步聲踩的樓道木板的作響。

“師尊,我回來了。

可以進來嗎?”

“請進。”

床鋪上的司尊正在閉目打坐。

司尊緩緩睜眼,眼前的小鹿一身丹青色新綢衣。

裙子邊繡著細密的蓮花葉,活的一般。

頭發梳得光溜溜,挽兩個小髻,綴著米粒大的珠子。

窗外的風一吹,那軟綢子飄起來,小鹿忙伸手去捂,像是怕那綢子飛走了。

“有勞李掌柜了,看見小鹿不由得就像看見了年輕時的你一樣。”

司尊對著小鹿身旁的李掌柜說道。

“謝謝,李婆婆。”

小鹿再次朝李掌柜道謝,這次還施了一個萬福,惹的李掌柜心花怒放。

“哈哈哈,哪里司尊說笑了,小鹿比老身當年漂亮太多了,是吧小鹿妮子。”

李掌柜一邊笑著,一邊蹲下用額頭輕輕抵著小鹿的額頭慈祥的說話。

“那我們就先回宗門了。

下次打擾李掌柜了。”

“不打緊,明我再叫阿水送些菜到山上去,這集氣丹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李掌柜說罷也是將二人送至店門口。

告別李掌柜后,師徒二人開始慢悠悠朝雷決宗方向走去。

暮色漸起,將降雷鎮的屋檐染成暖金色。

小鹿蹦蹦跳跳地跟在師傅身邊。

“小鹿,今天有意思嗎?”

司尊放緩了腳步,笑吟吟地問。

“有啊!

可有意思了!”

小鹿的聲音雀躍得像鈴鐺,“鎮子里到處都講當年大戰的故事,還有雷決宗的故事呢!

李婆婆人真好,還帶小鹿買了好多新衣服!”

她說著,得意地拍了拍身后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裹,里面塞滿了柔軟的布料,也塞滿了一整天的快樂。

走了幾步,她忽然想起什么,仰頭問道:“對了師尊,為什么我們不御劍飛回雷決宗呢?

之前我也看見天上的仙人,‘咻’一下就從云里飛過去了,多快呀!”

她學著御劍的樣子,小手在空中劃了一下。

司尊聞言,輕輕撫過路邊一株探出墻頭的不知名野花。

“小鹿,你知道嗎?”

他聲音沉穩,“這人間的面,是見一面,便少一面。

多在人間走動,接一接地氣,看看煙火,對日后的修行啊,大有裨益。”

“而且,小鹿還記得師尊說過,宗門里還有個師兄嗎?

我們若是慢慢走回去,趁這日落時分,說不定還能瞧見你師兄為你準備的見面禮呢。”

“師尊說的有道理……誒?!

師兄他知道我嗎?”

小鹿猛地停下腳步,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小手拽住了師尊的衣袖。

“嗯,”師尊含笑點頭,語氣篤定,“從我們踏進降雷鎮的那一刻起,你師兄就己經知道小鹿來了。

而且……”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說不定己經看見我們家可愛的小鹿長什么模樣了。”

“哇!”

小鹿發出一聲驚嘆,小臉上寫滿了崇拜,“師兄這么厲害!

這是什么法術?

小鹿也要學!

師尊你也會教我這個嗎?”

她搖著師傅的胳膊,滿眼期待。

“咳咳……”司尊被晃得輕咳兩聲,眼中笑意卻更深了,他拍了拍小鹿的腦袋,“這個啊……不急。

等你將來修為到了,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小仙人,自然也能做到。”

師尊似乎話里有話的弄的小鹿有些糊涂。

仙人就可以做到?

師尊是仙人,還是說師兄也是仙人?

是比金丹境界更厲害的仙人嗎?

小鹿也能像師尊師兄他們一樣嗎?

雷決宗山腳下,暮色漸濃,晚風帶著山間的涼意吹拂。

除了師傅和小鹿,還有三五個居民在古樸大氣的山門附近閑談散步,似是飯后消食,又似是在等待著什么。

其中一個人影眼尖,遠遠瞧見了司尊,立刻用力揮手,嗓門洪亮:“司尊師傅!

您回來了!

哎呦,這小女娃是……咱們雷決宗新收的弟子嗎?”

那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他幾步迎上來,好奇地打量著躲在師傅身后,只探出半個腦袋的小鹿。

司尊笑著點頭:“是啊,宗門新添的小徒弟。

小鹿,這位是山下的阿強叔。”

“喔!

雷訣宗的新弟子!

你好你好,我是阿強,”漢子**頭,笑得有些憨厚,“聽說雷決宗嘿嘿……以后可熱鬧了!”

他似乎想夸點什么,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詞。

“你…你們嚎(好)……”小鹿被這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微紅,聲音細若蚊蚋,害羞地朝眾人打招呼,小手緊緊抓著司尊的衣角。

“王小瓜兄弟,你們也在這里,是在等當歸的新成果嗎?”

師尊顯然與這些村民相熟,領著小鹿快步走到山門前。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夕陽己沉下大半,只余天邊一抹絳紅。

“太陽也快下山了,時間差不多了。”

“什么成果?

什么時間呀?”

小鹿仰起頭,大眼睛里滿是困惑,完全聽不懂師尊和村民們在打什么啞謎。

就在這時——“啪!”

一聲極輕微的、如同石子碰撞的脆響突然傳來。

小鹿循聲望去,只見山腳道路旁,一根她之前未曾留意的黑色長柱頂端,那磨砂的圓球罩子,突然黃澄澄地亮了起來!

光芒穩定而溫暖,像一下子把墜落的夕陽光暉濃縮在了里面。

還沒等她驚呼出聲,更高一階的石階旁,另一盞燈緊跟著“啪”一聲亮起!

接著,是第三盞、第西盞……那溫暖的光點次第跳躍而出,仿佛擁有生命一般,一個追著一個,沿著蜿蜒向上的灰石板山路,飛快地向山門深處、向那云霧繚繞的山巔跑去!

光點越跑越密,越跑越亮,像是給灰色的山道鑲上了兩條璀璨奪目的金色絲帶。

不到幾個眨眼的功夫,整條蜿蜒曲折的山路,竟變成了一條流光溢彩的光之龍,靜靜地伏在逐漸被夜色籠罩的沉睡山巒巨獸的背脊上,莊嚴而瑰麗,驅散了所有黑暗。

“哇……這、這是什么……”小鹿被眼前夢幻般的一幕震驚得捂住了小嘴,眼睛睜得圓圓的,倒映著漫山遍野的溫暖光輝。

她從未見過如此景象,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喃喃道:“好神奇……這比夏天的螢火蟲還漂亮,難道……難道螢火蟲也能修仙嗎?”

“這個嘛,為師我也是第一次見這般陣仗。

不過,我倒是知道這叫什么。”

“這是什么啊?

師尊!”

小鹿急切地拉住司尊的袖子追問,目光卻還舍不得從發光的山路上移開。

司尊眼中笑意更深,緩緩說道:“這是你那位師兄,特意給小鹿準備的見面禮。

他好像管這個叫——‘燈、光、秀’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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