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我在娛樂圈用符紙橫行霸道》,男女主角分別是顧子軒主顧子軒,作者“笑里藏水”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顧子軒是被一股餿掉的盒飯味嗆醒的。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出租屋那盞泛黃的吊燈,而是一塊布滿劃痕的反光板,板面上還沾著半塊干掉的面包。耳邊是震耳欲聾的喧鬧——有人在喊“燈光再打亮一點”,有人在罵“道具組能不能快點”,還有個尖利的女聲在吼“顧子軒那廢物死哪去了?!”“顧子軒?”這個名字像根針,猝不及防扎進他的太陽穴。顧子軒晃了晃腦袋,混沌的意識里突然涌入潮水般的陌生記憶,疼得他差點癱倒在地。他,...
精彩內(nèi)容
顧子軒是被一股餿掉的盒飯味嗆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出租屋那盞泛黃的吊燈,而是一塊布滿劃痕的反光板,板面上還沾著半塊干掉的面包。耳邊是震耳欲聾的喧鬧——有人在喊“燈光再打亮一點”,有人在罵“道具組能不能快點”,還有個尖利的女聲在吼“顧子軒那廢物死哪去了?!”
“顧子軒?”
這個名字像根針,猝不及防扎進他的太陽穴。顧子軒晃了晃腦袋,混沌的意識里突然涌入潮水般的陌生記憶,疼得他差點癱倒在地。
他,一個剛拿到歷史系碩士學位、正準備去博物館實習的普通社畜,居然穿越了。
穿到了一個和他同名同姓的十八線小明星身上。
原主顧子軒,男,二十一歲,簽在一家小經(jīng)紀公司,出道半年沒半點水花,倒是憑著一系列“倒霉事跡”在圈內(nèi)“聲名遠揚”——拍哭戲能笑到打鳴,拍雨戲能當場中暑,好不容易接了個泡面廣告,結(jié)果廣告播出當天,品牌方宣布破產(chǎn)。
而現(xiàn)在,原主正處在“黑料巔峰”。
昨天拍一場古裝劇的夜戲,原主飾演的小太監(jiān)需要給女主角遞茶,結(jié)果他腳下一滑,不僅把滾燙的茶水全潑在了女主角的戲服上,還順帶著把旁邊道具組剛做好的琉璃盞掃到了地上,價值十幾萬的道具當場碎成渣。
女主角是圈內(nèi)出了名的暴脾氣,當場就哭著喊著要換演員,導演氣得差點暈過去,劇組上下更是把“顧子軒”三個字當成了掃把星的代名詞。
“顧子軒!***還敢躲?!”
一聲怒喝炸響在耳邊,顧子軒下意識抬頭,就看見一個穿著花襯衫、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沖他跑來,手里還揮舞著一個半截的劇本,看那架勢,像是要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這就是《深宮秘事》的導演,王彪,以脾氣火爆著稱,業(yè)內(nèi)人送外號“王老虎”。
記憶里,原主就是被這王彪追著罵了整整十分鐘,最后急火攻心,一頭撞在了攝影機架上,當場昏了過去——也正是因為這個,他顧子軒才得以*占鵲巢。
“跑啊!”
不知是誰在旁邊喊了一聲,顧子軒的身體比腦子先做出反應(yīng),拔腿就往后竄。他現(xiàn)在腦子里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這局面,先躲開這“王老虎”的怒火再說!
“站住!你個廢物!給我站住!”
王彪的吼聲就在身后,夾雜著劇本抽打空氣的“啪啪”聲。顧子軒跑得肺都快炸了,他平時最多也就跑個八百米,哪經(jīng)得起這種亡命奔逃?更何況這劇組片場跟個迷宮似的,到處都是腳手架、道具箱和穿來穿去的工作人員,他好幾次差點撞進別人懷里。
“讓讓!讓讓!”顧子軒一邊跑一邊喊,引來一片詫異的目光。
“那不是顧子軒嗎?他怎么惹王導了?”
“聽說昨天把李姐的戲服潑了,還砸了琉璃盞呢。”
“嘖嘖,這掃把星,趕緊滾出劇組得了。”
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顧子軒耳朵里,他跑得更快了,慌不擇路地鉆進一個掛著“服裝間”牌子的小帳篷。
帳篷里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戲服,一股濃重的樟腦丸味撲面而來。顧子軒反手拉上簾子,背靠著冰冷的帆布大口喘氣,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來。
“呼……呼……”他扶著膝蓋,好不容易才順過氣,剛想探頭出去看看王彪走了沒,帳篷簾子突然被人從外面掀開。
顧子軒嚇得差點跳起來,定睛一看,卻是個穿著場務(wù)制服的小姑娘,手里抱著一堆疊好的戲服,看到他時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顧老師,您還在這兒躲著呢?”小姑**語氣里滿是嘲諷,“王導剛才放話了,您要是再不出去,他就直接報警抓您‘破壞片場秩序’了。”
顧子軒:“……” 至于這么夸張嗎?
他正想開口問問情況,小姑娘卻“嗤”了一聲,放下戲服轉(zhuǎn)身就走,嘴里還嘟囔著:“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跟你一個劇組,走哪兒都晦氣……”
這話戳得顧子軒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他知道原主名聲差,但被人這么明晃晃地嫌棄,還是第一次。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硬著頭皮出去面對王彪,手卻無意間碰到了口袋里的一個硬物。
顧子軒愣了一下,伸手摸出來——那是一張巴掌大的符紙,紙色泛黃,邊角有些磨損,上面用朱砂畫著幾道歪歪扭扭的紋路,看著像是小孩子涂鴉,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樸感。
這東西……是原主的?
記憶里,原主從小就戴著這個符紙,據(jù)說是他過世的奶奶給的,說能“擋災(zāi)”。但看原主那倒霉體質(zhì),這符紙顯然沒起到什么作用,頂多算是個心理安慰。
顧子軒捏著符紙,指尖能感覺到紙張粗糙的紋理,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感。他正納悶這符紙有什么特別之處,帳篷外突然傳來王彪更加暴躁的吼聲:
“顧子軒!你個縮頭烏龜!再不出來,我讓你在娛樂圈永無出頭之日!”
“還有你!那個誰!去把他給我揪出來!”
緊接著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顯然是有人要進來“捉”他了。
顧子軒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把符紙攥得更緊了。他現(xiàn)在就是個沒**沒靠山的小透明,真被王彪逼急了,說不定真能被**。他剛穿越過來,可不想就這么糊穿地心!
“怎么辦怎么辦……”顧子軒急得團團轉(zhuǎn),眼睛死死盯著那扇薄薄的帆布簾子,手心的符紙不知何時變得越來越燙,上面的朱砂紋路仿佛活了過來,隱隱透出一點紅光。
“嘩啦——”
簾子被猛地拉開,兩個身強力壯的場務(wù)站在門口,一臉不善地看著他:“顧先生,請吧。”
顧子軒咽了口唾沫,知道躲不過去了。他攥著符紙,硬著頭皮走出帳篷,剛一抬頭,就對上了王彪那雙噴火的眼睛。
“你還敢出來?!”王彪幾步?jīng)_到他面前,唾沫星子差點噴到他臉上,“你知道你昨天闖了多大禍嗎?李雪的戲服是定制的,光手工費就幾十萬!還有那琉璃盞,是道具組找文物修復(fù)專家復(fù)刻的!你賠得起嗎?!”
周圍的工作人員全都停了手里的活,圍過來看熱鬧,指指點點的目光像無數(shù)根針,扎得顧子軒臉頰發(fā)燙。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現(xiàn)在說這些,王彪能聽進去才怪。
“說話啊!啞巴了?”王彪見他不吭聲,火氣更旺了,揚手就要把手里的劇本砸過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毀了我的戲是不是?!”
顧子軒下意識地閉上眼,心說這下完了,不僅要被罵,還要被打。
然而,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落下。
他只聽到“哎喲”一聲慘叫,緊接著是“哐當”一聲巨響。
顧子軒猛地睜開眼,瞬間愣住了。
只見王彪正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趴在地上,手里的劇本飛出去老遠,摔在一堆道具假石頭上。而他摔倒的原因,竟然是腳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看那新鮮程度,像是剛被人扔在那的。
更絕的是,王彪摔倒的時候,正好撞翻了旁邊一個放著顏料的桶,桶里的紅色顏料“嘩啦”一下全潑在了他的花襯衫上,把他染得像只剛從血池里爬出來的大閘蟹。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王彪,又看看站在原地、同樣一臉懵的顧子軒。
這……這也太巧了吧?
王彪自己也懵了,他趴在地上,半天沒緩過神來,直到顏料順著襯衫流進脖子里,冰涼的觸感才讓他猛地回過神,發(fā)出一聲更加憤怒的咆哮:“誰**扔的***?!給我站出來!”
周圍鴉雀無聲,沒人敢承認。剛才大家都在看他教訓顧子軒,誰也沒注意這***是從哪冒出來的。
顧子軒眨了眨眼,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
那枚符紙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得冰涼,上面的朱砂紋路也恢復(fù)了黯淡,仿佛剛才的紅光只是他的錯覺。
但他心里卻隱隱有種預(yù)感——王彪這一摔,恐怕和這符紙脫不了干系。
“看什么看?!還不快把我扶起來!”王彪趴在地上,對著旁邊的場務(wù)怒吼。
兩個場務(wù)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來。王彪一站起來,就想繼續(xù)沖顧子軒發(fā)火,結(jié)果剛走兩步,腳下又是一滑——這次不是***,而是剛才潑出來的顏料,讓地面變得滑溜溜的。
“哎喲喂!”
王彪再次以一個狗啃泥的姿勢摔倒在地,這次更慘,直接摔在了顏料池里,半邊臉都沾滿了紅色顏料,看起來滑稽又狼狽。
“噗嗤——”
不知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一聲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guān),周圍壓抑的笑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雖然大家都在努力憋著,但那抖動的肩膀和憋紅的臉,已經(jīng)暴露了他們的真實想法。
王彪的臉“唰”地一下,比顏料還紅。他這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結(jié)果手一撐地,又摸到了一塊滑溜溜的東西——仔細一看,居然是剛才摔碎的琉璃盞碎片,雖然沒傷到他,但也足夠讓他嚇出一身冷汗。
“都給我閉嘴!”王彪怒吼著,終于在兩個場務(wù)的攙扶下站穩(wěn)了,他惡狠狠地瞪著顧子軒,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好你個顧子軒,你行!你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狠話,王彪也顧不上形象了,捂著沾滿顏料的臉,一瘸一拐地往化妝間的方向走去,走的時候還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引得又是一陣偷笑。
顧子軒站在原地,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心的符紙,心臟“咚咚”直跳。
這符紙……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喂,顧子軒,你沒事吧?”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旁邊響起。顧子軒抬頭,只見一個穿著淡藍色古裝、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正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他。這姑娘看著眼熟,顧子軒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很快認了出來——這是劇組的女三號,叫林曉曉,性格比較直爽,是少數(shù)沒怎么排擠過原主的人。
“我沒事。”顧子軒搖了搖頭,把符紙悄悄塞回口袋里。
林曉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你今天運氣不錯啊,王導平時對誰都沒這么狼狽過。不過你還是小心點,他那人記仇,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顧子軒點點頭,剛想道謝,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伴隨著一個嬌嗲又帶著不耐煩的女聲:
“王導呢?不是說要處理那個廢物嗎?怎么就這么算了?”
顧子軒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華麗宮裝、妝容精致的女人正被一群助理簇擁著走過來,正是昨天被原主潑了茶水的女主角,李雪。
李雪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顧子軒身上,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上下掃視著他:“喲,這不是我們的‘掃把星’嗎?還敢待在這兒呢?”
她身后的助理立刻附和:“就是,李姐,您別跟這種人置氣,晦氣!”
李雪哼了一聲,走到顧子軒面前,故意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了踩他的鞋尖:“顧子軒,我告訴你,這戲你要是還想演,就給我跪下道歉,否則,我讓你立馬滾蛋!”
周圍的空氣瞬間又緊張起來,所有人都看著顧子軒,想看看他會怎么做。
顧子軒皺了皺眉。他不是原主那種懦弱的性子,被人這么當眾羞辱,換誰都忍不了。
他剛想開口反駁,口袋里的符紙突然又開始發(fā)燙。
顧子軒心里一動,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攥緊了符紙。
李雪見他不吭聲,以為他慫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怎么?不敢?也是,像你這種沒**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眾人只見李雪穿著的那件華麗宮裝的裙擺,不知何時被旁邊一個道具車的輪子卷了進去,隨著道具車被工作人員輕輕一碰,裙擺“刺啦”一聲,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安全褲。
“我的裙子!”李雪尖叫著捂住裙擺,臉色慘白。這件裙子是她特意讓設(shè)計師定制的,全球僅此一件,現(xiàn)在居然被撕了!
“對不起對不起!”操作道具車的工作人員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道歉,“我剛才沒注意……”
“沒注意?!”李雪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那工作人員的鼻子就罵,“你眼瞎啊?沒看到我站在這兒嗎?這裙子幾十萬,你賠得起嗎?!”
就在這時,更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一陣風吹過,把旁邊一個用來裝花瓣的籃子吹倒了,籃子里的粉色花瓣“嘩啦”一下全灑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李雪露出的安全褲上,遠遠看去,像是穿了條花褲衩。
“哈哈哈!”
這次沒人再憋笑了,直接笑出了聲。
李雪的臉瞬間變得鐵青,她又氣又急,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周圍的人罵道:“笑什么笑?!都給我閉嘴!”
可她越是罵,大家笑得越歡。
顧子軒站在一旁,看著李雪那副狼狽的樣子,又感受著口袋里逐漸降溫的符紙,心里終于確定了——
這符紙,真的能轉(zhuǎn)移霉運!而且,好像還專挑對他有敵意的人轉(zhuǎn)移!
他強忍著笑意,看著手忙腳亂地被助理們護著去換衣服的李雪,突然覺得,這個穿越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至少,他手里有了一張能讓他“逆轉(zhuǎn)乾坤”的底牌。
就在顧子軒暗自慶幸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顧先生,**,我是王導的助理,他讓您去他的休息室一趟。”
顧子軒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
王彪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這是要秋后算賬啊。
他看了看手里的符紙,深吸一口氣:“好,我知道了。”
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么,他都得去。
畢竟,他的娛樂圈逆襲之路,總不能真的靠“讓別人摔跤”走吧?
顧子軒跟著助理往休息室走,路過服裝間的時候,正好看到剛才那個嘲諷他的場務(wù)小姑娘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不知怎的,腳下一滑,整杯咖啡都潑在了自己身上,燙得她嗷嗷直叫。
顧子軒:“……”
他低頭看了看口袋里的符紙,突然有點擔心——這符紙是不是太“熱情”了點?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不遠處的角落里,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人正用手機對著他,鏡頭里,顧子軒的側(cè)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女人對著手機低聲說:“老板,拍到了,顧子軒剛才和王導、李雪起沖突了,不過……好像有點奇怪,王導和李雪突然變得特別倒霉……”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哦?有多倒霉?”
女人把剛才看到的場景描述了一遍,末了補充道:“我懷疑……他是不是帶了什么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男聲沉默了幾秒,隨即輕笑一聲:“有點意思。繼續(xù)盯著他,我倒要看看,這個‘掃把星’到底能翻出什么浪花。”
掛了電話,女人再次看向顧子軒的背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而此時的顧子軒,正站在王彪的休息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
他不知道,一場圍繞著他和那張神秘符紙的風暴,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