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威士忌里扔了三塊冰,玻璃杯壁立刻沁出細密水珠。
這是今晚第十七個聲稱要和我"深入交流"的女人,她的香水味混著龍舌蘭酒氣撲在我臉上。
"老板總躲在吧臺后面**?
"涂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劃過我喉結。
剛要開口,門口風鈴突然發出刺耳顫音。
所有燈光同時閃爍,酒柜里的存酒像被無形的手搖晃。
穿月白旗袍的女人赤足踩上大理石臺面,腳踝銀鈴輕響。
"三百年沒喝過血腥瑪麗了。
"她徑首坐在我放煙灰缸的位置,發間垂落的流蘇掃過我手背,"要最烈的,加處子血。
"我捏滅煙頭:"**靜脈血行嗎?
"她突然湊近,睫毛幾乎戳進我瞳孔。
某種帶著檀香的熱氣裹住我的呼吸:"你聞起來..."紅唇擦過耳垂,"像**的麒麟。
"酒瓶突然集體爆裂。
先前搭訕的女人尖叫著后退,打翻的酒杯在桌面淌成血色溪流。
我這才發現旗袍女人的瞳孔是琥珀色的,虹膜周圍泛著碎金。
"我叫白璃。
"她舔掉濺到手背的酒液,"你心跳聲吵到我的尾巴了。
"我下意識看向她腰后。
旗袍開衩處隱約露出尾椎骨上的朱砂痣,周圍空氣詭異地扭曲著,仿佛有九條透明觸手在虛空中游動。
"寵物狐貍精。
"她突然咬住我解到第三顆紐扣的衣領,"養嗎?
"保安沖進來時,白璃正用高跟鞋尖勾著我皮帶。
五個壯漢像被無形蛛網黏住似的定在原地,她隨手抓起檸檬片彈在最近那人眉心,整排酒架突然開始演奏《月亮代表我的心》。
"現在沒人打擾了。
"她跨坐在我腿上,旗袍盤扣不知何時全開了,露出鎖骨下方火焰狀胎記,"要不要檢查寵物項圈?
"我摸到她后頸時,指尖觸到某種毛茸茸的溫暖。
白璃突然發出幼獸般的嗚咽,頭頂燈光應聲炸成藍色煙花。
玻璃碎片懸浮在空中,折射出她身后搖曳的九條光尾。
"這是...?
""全自動情趣氛圍燈。
"她把我手指**嘴里輕咬,酒吧音響突然開始播放《甜蜜蜜》。
冰桶里的香檳自動噴涌,在空中交織成心形水幕。
我襯衫口袋里突然掉出十七個用過的***包裝——全是不同品牌。
白璃用腳尖把它們掃進垃圾桶,纏在我腰間的透明尾巴驟然收緊。
"從今天起,"她**獠牙在我頸側留下月牙形血痕,"你只能撕我買的超薄款。
"白璃的尾巴在收銀臺里搭窩第七天,自動取款機開始吐桃花瓣。
我對著碎冰機哈氣,鏡面倒影里突然閃過毛茸茸的尖耳朵。
"又在偷喝我的龍舌蘭?
"我轉身撞進九條尾巴織成的網。
她蜷在威士忌酒桶改裝的吊籃里,腳趾勾著上周失蹤的領帶:"你的汗液里..."舌尖卷走我鎖骨上的鹽粒,"有八十二年陳釀的味道。
"空調出風口突然噴出粉色霧氣。
實習生小妹端著果盤經過,頭頂瞬間長出兔耳朵。
白璃彈了個響指,那對絨球又變成兩朵藍色妖姬。
"妖氣外泄。
"她咬開我第西顆襯衫紐扣,"需要陰陽調和。
"酒柜后的暗門就在這時發出悶響。
戰國銅鏡表面泛起漣漪,青鱗密布的手掌突然穿透鏡面。
白璃甩出條尾巴把我卷到身后,獠牙暴漲時眼白變成豎瞳。
"舊**?
"我摸到她尾巴根部的逆鱗。
鏡中傳來沙啞男聲:"他聞起來像你第九任宿主..."蛇信吞吐聲混著冰層碎裂的脆響,"這次準備養幾個月?
"白璃的指甲陷進我腰窩。
三百支藏酒同時沸騰,酒標上的字母重組為上古咒文。
蛇妖的笑聲震碎三盞射燈時,她突然把我推倒在堆滿檸檬片的料理臺。
"示范教學。
"她撕開我浸滿波本威士忌的衣襟,舌尖舔過胸口的瞬間,所有玻璃器皿炸成鉆石塵霧,"怎么讓長蟲閉嘴——"我的后背貼上冰涼的銅鏡。
蛇妖的咒罵突然轉為痛苦嘶鳴,白璃咬破的傷口滲出金紅色血珠,在空中凝成鎖鏈形狀。
當她帶著酒香的呼吸堵住我所有疑問,收銀機自動唱起《何日君再來》。
糾纏間摸到她尾椎骨處的契約烙印,燙傷的灼痛感讓我瞬間清醒。
白璃喘息著按住我想抽離的手,將那處正在滲血的印記按在我掌紋。
"二十一天。
"她舔掉我睫毛上的冰霜,"要么讓我愛上人性..."沾血的手指劃過喉結,"要么變成養料。
"酒窖傳來重物墜地聲。
我們闖入時,那面銅鏡正在吞噬實習生小妹的魂魄。
白璃的九尾第一次完全顯現,每根毛發都燃燒著青色火焰。
當她撕開蛇妖元神瞬間,我接住墜落的女孩,發現她口袋里塞滿用口紅畫的符咒。
"早就知道?
"我晃著那張畫滿桃心的小抄。
白璃甩著焦黑的尾巴尖冷笑:"現代姑娘..."搶過符紙吞進肚子,"表白方式真老土。
"凌晨西點發現她在**傷口,月光下的妖身布滿裂紋。
我遞上混著血沫的威士忌,她突然將我撲倒在散落著符灰的地毯上。
"情劫發作時..."犬齒刺入肩頭,"要**人淚才能止痛。
"我捏著切洋蔥剩下的汁液往眼里滴,被她用尾巴抽飛了玻璃瓶。
當真正嘗到咸澀液體滑入她咽喉,窗外梧桐樹突然開出滿枝白花,每片花瓣都映著不同時空的我們。
"這是...""記憶年輪。
"她將我最靠近心臟的紐扣含化在齒間,"你上輩子是拿銅錢劍的道士..."指尖劃過肋下陳年疤痕,"再前世是養鶴的皇子..."我摸到她尾骨新增的裂痕:"這次呢?
"她引著我的手探進旗袍開衩:"是偷狐貍精錢包的**酒保。
"保險箱在第二天清晨爆炸,三百張百元大鈔變成紙灰蝴蝶。
白璃蹲在滿地灰燼里,用尾巴卷著毛筆寫欠條:"肉償還是...?
"話沒說完就被我壓在酒水單上,鋼筆水染透真絲襯裙時,酒架自動拼成桃心形狀。
她喘息著在我后背抓出星圖,自動點唱機突然播放《千千闕歌》。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彩繪玻璃,她鎖骨間的火焰胎記褪成淺粉色。
我拾起地板上晶瑩的尾毛,手機銀行突然收到二十萬進賬通知。
"精神損失費。
"她踹開試圖檢查妖身的我,"昨晚你咬壞我三條尾巴。
"收銀臺螢火蟲組成的電子屏顯示:距離情劫終結還有13天18小時。
實習生小妹送來早餐時,頭頂的兔耳朵己經變成會動的狐耳。
"老板..."她遞上撒滿朱砂粉的培根煎蛋,"白璃姐說這是斷頭飯。
"白璃把符灰拌進馬天尼推給我時,吧臺下的尾巴正纏著我的腳踝畫陣。
實習生小妹的新耳釘在射燈下泛著妖異的紫,仔細看是兩片蛇鱗。
"斷頭酒要配斷腸人。
"她指尖蘸著龍舌蘭在我喉結寫字,冰涼的觸感竟顯出朱砂符印,"猜猜你還能活幾天?
"我**她沾酒的食指:"夠睡服九條尾巴就行。
"天花板突然落下桃花雨,每片花瓣都映著倒計時數字。
白璃的耳垂開始滲出細碎金粉,這是她妖力失控的前兆——三天前我們打碎那面銅鏡后,她就再沒露出過尾巴。
"午夜場特別節目。
"她突然把我按在點唱機上,旗袍化作流螢消散,"看好了——"蛇妖的殘魂從碎鏡中涌出,凝結成戴金絲眼鏡的西裝男。
白璃咬開我皮帶扣,金屬脆響中,那些黑霧竟發出羞憤的尖嘯。
當她的犬齒刺破我小腹時,漫天桃花瞬間燃成青火。
"情欲..."她**帶血的獠牙,"是最好的驅魔香。
"實習生小妹突然甩出符咒鎖鏈,本該捆妖的朱砂繩卻纏上我的腰。
白璃笑得花枝亂顫,九條光尾破體而出,把蛇魂釘在酒柜上擺成大字型。
"小兔子裝什么鐘馗?
"她彈飛小妹的假睫毛,"上個月偷摸他腹肌時,符紙都畫成愛心狀。
"我這才看清那些所謂鎮妖符,分明是用口紅寫的約會計劃。
最后一頁還畫著我和白璃的Q版結婚照,新娘尾巴上系著蝴蝶結。
銅鏡殘片就在這時扎進我掌心。
無數記憶碎片洶涌而來——三百年前的書生,七百年前的獵戶,都曾在月圓夜與九尾狐抵死纏綿。
他們臨終前咬破的指尖,此刻正在我血**發燙。
白璃突然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她尾尖的火焰正在吞噬旗袍,露出的肌膚上浮現出我歷代轉世的咬痕。
最醒目的那道在胸口,正是昨夜我情動時留下的。
"二十代宿主..."蛇妖殘魂趁機蠱惑,"你是最差勁的那個。
"我抄起凍香檳的冰桶扣在他頭上,拔掉瓶塞的瞬間,1982年的拉菲噴成血霧。
白璃趁機咬斷那縷黑煙,混著紅酒喂進我嘴里。
實習生小妹的尖叫聲中,我們唇齒間綻放出曼珠沙華。
酒柜突然翻轉露出密室,墻上掛滿歷代宿主的面具。
白璃用尾巴卷著我撞進那堆古物,秦朝的玉帶鉤勾破了我的襯衫,唐朝的金步搖扎進她肩頭。
"每次都要玩這么刺激?
"我按住她流血的手臂。
"怕了?
"她反手抽出插在肋骨間的青銅**,"上輩子你用這個**..."刀柄殘留的暗紅不知是銹還是血,"說要剖出我的真心。
"倒計時歸零的剎那,整條酒吧街的霓虹燈同時爆裂。
白璃的瞳孔裂成細線,尾尖開始蛻皮般剝落星光。
我扯下那些宿主的面具砸向銅鏡,飛濺的碎屑中,她突然將我撲倒在檀木供桌上。
"最后一次..."她喉嚨里滾動的妖火灼傷我下巴,"要不要在我的妖核上刻名?
"我咬破舌尖把血抹在她心口,歷代咬痕突然串聯成鎖鏈形狀。
實習生小妹踹開密室門的瞬間,我們身下的戰國銅鏡熔成滾燙金水,將二十具宿主面具澆鑄成婚戒形狀。
當朝陽穿透妖氣迷霧,白璃正在數我襯衫上的破洞。
她新生的尾巴裹著絲綢般的光暈,每根毛發都沾著昨夜的紅酒與血。
"維修費從你工資扣。
"她對著滿地狼藉挑眉,"或者..."尾尖探進我褲兜勾出***,"肉償三百年。
"白璃把我的信用卡塞進尾骨裂縫時,整間酒吧的POS機開始吐彼岸花。
實習生小妹的狐貍耳朵耷拉著,捧來杯底沉著蛇牙的莫吉托。
"最后一杯忘情水。
"她指甲突然暴長刺破杯壁,"喝完好上路。
"我捏著杯沿轉了三圈,突然潑向酒柜暗格。
青銅鏡殘片遇水尖叫著融化,浮現出三百年前的我——青衫書生正把白璃按在祠堂供桌上,朱砂筆在她尾尖畫合歡符。
"考古挺仔細啊。
"白璃的尾巴纏住我手腕往裙底帶,"要試試還原劇情嗎?
"天花板突然砸下暴雨,每滴水珠里都封著歷代宿主的記憶碎片。
我看見自己曾是軍閥撕開她繡金肚兜,是知青在草垛里咬住她尾巴根,是搖滾歌手用吉他弦勒住她脖頸**。
"**傳統。
"白璃**從我褲兜翻出的安**,"這輩子的花樣呢?
"蛇妖的詛咒就在這時發作。
她尾椎骨裂開的紋路蔓延到胸口,每道傷痕都滲出星屑般的妖血。
我扯下霓虹燈管捅進配電箱,十萬伏特電流裹著我們撞破彩繪玻璃。
半空中浮現出二十重情欲地獄,每層都在循環我們的**影像。
白璃在電流中化作九尾原形,叼著我后頸墜向燃燒的銅鏡核心。
"現在逃還來得及。
"她金瞳流出血淚,"情劫爆發的妖核...比**..."我咬破她耳尖搶話:"比**勁大?
"墜入鏡心的瞬間,三千青絲纏成繭。
她尖爪撕開我皮肉刻下妖契時,我摸到那柄插在她靈臺的青銅**——正是前世我親手刺入的兇器。
"***。
"她獠牙刺穿我肩胛,"要么成妖,要么成灰。
"刀柄殘留的記憶洶涌而入。
原來每任宿主臨終前都選擇自毀,用魂魄加固封印。
我攥緊**卻反手刺向心口,血珠噴濺處綻出漫天桃花。
"蠢貨!
"白璃的尾巴瘋狂拍打鏡壁,"我要的是鮮活心臟!
""你要的..."我抓住她潰散的妖核按進胸腔,"是學會心疼。
"整面銅鏡轟然炸裂,時空亂流中浮現出所有輪回里的我們。
書生撕碎的衣帶,軍閥扯斷的項鏈,知青偷藏的狐毛,此刻都化作金線將我們縫成繭。
實習生小妹的尖叫從光年外傳來:"營業執照要過期了!
"重生在酒窖橡木桶里時,白璃正用尾巴卷著滅火器給我降溫。
她尾尖新長的絨毛泛著珍珠光澤,每呼吸一次就灑落星塵。
"妖契副作用。
"她踹開我亂摸的手,"接下來三百年..."突然打了個帶著火星的嗝,"每天至少**五次。
"我扒開襯衫露出心口狐紋:"工傷補助呢?
"她甩來張泛黃地契,地址欄閃著"青丘"二字。
手機日歷顯示我們消失的十三天里,酒吧被改造成狐仙廟,收款碼都變成了桃花形狀。
蛇妖殘魂從碎冰機里幽幽冒頭:"要不要考慮三人行..."話音未落就被做成刺身拼盤。
白璃踩著我的后背給魚生擠檸檬汁,尾巴尖勾著清酒瓶:"慶祝重生..."突然俯身咬住我臀尖,"先從野餐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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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哈里星星”的都市小說,《夜妖酒吧:魅惑羅曼史》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白璃馬天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往威士忌里扔了三塊冰,玻璃杯壁立刻沁出細密水珠。這是今晚第十七個聲稱要和我"深入交流"的女人,她的香水味混著龍舌蘭酒氣撲在我臉上。"老板總躲在吧臺后面調情?"涂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劃過我喉結。剛要開口,門口風鈴突然發出刺耳顫音。所有燈光同時閃爍,酒柜里的存酒像被無形的手搖晃。穿月白旗袍的女人赤足踩上大理石臺面,腳踝銀鈴輕響。"三百年沒喝過血腥瑪麗了。"她徑首坐在我放煙灰缸的位置,發間垂落的流蘇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