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天氣不見回暖,漆黑的午夜毫無預兆下了場凍人的春雨,吸收掉白天空氣中本就稀少的熱度。
凌晨一點,酒店的大床上,一對身影負足巨交纏,筋肉流暢的男性背部縱橫著數道陳年的灰白色傷疤,上背部的疤痕上浮著一層水墨風格的流水紋身,隨著肩背肌肉的鼓動好似風般輕盈,在持 久不 停的真頁撻下又像浪般劇烈。
暗淡的墨色流水中,*臽著纖細的五指,玫瑰色的指甲因為用力而發白,在麥色的鼓凸肌肉上帶出星星點點的血跡。
疼痛讓他的動作更激 列,戚禮長長口亨叫一聲,月要終于軟下來。
男人翻身下床,隨手用旁邊的浴巾擦了擦,披上浴袍,踱到落地窗邊吸煙。
嗒的一聲,煙霧彌散開來。
戚禮無力地陷進被里,她靈敏的鼻子聞到一點嗆人的煙味,扭頭望過去,男人身形高大,寬肩窄腰,浴袍下的一截腿修長而有力,正赤腳踩在地上。
秦明序從這次釋方攵完就沒再看她一眼,走過去拉開了落地窗簾,伴著嵐城的夜景,抽事后煙。
從一百二十多層的高度往窗外看,估計連鳥都沒有。
更何況房間內曖昧氣息濃重,溫度也高,玻璃上一層霧氣,看得見外面才怪。
戚禮沒管他,舒展了一下酸 軟的身體,赤身下床,撿起內衣,走進浴室清洗。
秦明序在浴室門關的那刻緩緩轉過身,掐掉了煙。
霧氣彌漫的浴室里偶爾有咕嚕的水泡聲,戚禮進去就沒再出來,溫度過高的水沒過全身,她正在浴缸里閉氣。
安靜中似乎有門把手輕微轉動的聲音。
她緩緩露頭,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發現秦明序正抱臂靠在玻璃門上看她。
唇邊勾著輕嘲的笑。
“怎么,跟我睡過還要**?”
戚禮的視線緩緩下移,發現他的浴袍沒好好系,輪廓分明的胸肌上有幾處明顯的抓痕紅印,隱隱滲血,有一種血腥迷人的浪蕩感。
“不值當。”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指甲,心里覺得自己下手還挺重的,嘴上卻說,“你又沒讓我爽 到那種程度,我以后肯定還能試到更好的,干嘛要死。”
秦明序毫不客氣地冷笑一聲,**辣的目光隔著霧氣和清水掃視她的身體。
戚禮眉梢微不可見的抽搐一下,依舊自若地從浴缸中站起,緩緩轉身,伸手拿過搭在一旁的浴巾,在身后如有實質的灼灼目光中圍上了。
只不過腰肢被折騰的實在酸軟,邁出浴缸的時候差點一**坐回水里,被秦明序眼疾手快地撈回來了。
他干脆扛著她出去。
戚禮被扔到床上,整個人一抖,濕漉漉的長發瞬間沾濕了床被一**。
手底的被子干燥松軟,她低頭一看,發覺他們剛才弄臟的那套被扯到了地上,床上這個是秦明序叫了人新拿的。
她指腹在被子上蹭了蹭,不抬頭,只憑耳朵聽聲定位,來人己經從浴室里拿了吹風機和干凈的新毛巾出來。
戚禮自覺接過毛巾自己擦。
秦明序手懸在半空,頓了一秒才收回去,神色如常地把吹風機插上了。
他像是真不打算再管她,繞到她背后,躺到床上,隨手扯著她吹到半干的長發,好幾次都給她揪疼了。
戚禮的氣來得莫名其妙,偏頭嘲道:“真不錯,秦明序,這么多年還是這么**。”
話音剛落頭皮就狠疼了一下,戚禮嘶的倒吸一口氣,回身一腳踹在他小腹上。
她沒收著勁,秦明序分量感很重的身體往后挪了一下,他眼眸一瞇,拽著她腳 腕把她壓 到床上。
戚禮拳打腳踢,倒還真有些章法,但身形和力氣相差太大,兩人在床上沒打幾下她就掙扎不開了。
她倔強地怒視著上方的男人,那張輪廓很深,己然褪去記憶里最后一丁點熟悉的臉。
秦明序惡劣地勾唇,眼睛掃到她凌亂的月匈前,己經露了半邊,雪白得晃眼。
她人纖細,該有的地方卻一點不差,如今是渾然天成的豐滿,帶著讓他施虐欲僨張的滿身牙印,又一次赤條條暴露在他眼前。
他諷道:“見義勇為都能獻身給我這個**,真偉大啊,戚大俠。”
似曾相識的稱呼成功讓戚禮的臉色難看下來。
時間回到六個小時前,雅江會所門口。
戚禮的萬字劇本大綱被策劃一句話推翻,為保住這個項目,她不得不跟短劇的導演出來見投資人。
大腹便便的老板坐在主位,戚禮和導演各坐一邊,她喝得暈頭轉向,耳邊全是導演當初跟她保證過的、要讓她劇本大火的話,和此時此刻他諂媚的聲音。
終于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肥膩的手覆上大腿時,戚禮站起身把紅酒倒到了投資人锃光瓦亮的頭頂上。
戚禮笑容依舊滿分,鮮紅的酒液順著圓滾滾的腦袋流下,跟血一樣,她驚呼了一聲,抽了好幾張紙粘在那人頭頂。
“哎呀真對不起,我喝醉了!”
結局就是戚禮被導演深夜扔在了會所門口。
項目沒了,劇本黃了,戚禮踩著YSL的高跟鞋一步一晃,被扔在寒風中凍得要死,她站在會所門口變著花樣地跟好友大罵導演和資方。
“那老兔崽子一抹一腦袋油還想潛規則我,你沒看見豐魏博那張臉笑得跟老菊花一樣,比對著**都狗腿,兩頭豬真是蠢得有點東西!”
好友兼高中同學江因打著游戲一邊同她連麥,聽了這話大笑:“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牛馬東升西落,**至死不渝。
工作嘛,就是這樣的啦。”
可能是她臉上的怒氣太盛,三米外的保安對戚禮側目,她抬眼朝保安文靜笑笑,伸手一指旁邊的側門——因為雅江會所是會員制,往來名流的豪車太多,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沒人如戚禮這般孤零零地獨身走在會所里面,所以這扇側門根本不曾打開。
保安甚至往內部請示了一次,才進去翻找出遙控器打開側門。
戚禮臉上的笑己經凍僵了。
走出會所,她帶著耳機站在路邊等車。
這處會所位處嵐城東的半山腰,行經的盤山路綠樹成蔭,幽僻之處的最末尾是這片連山帶水的豪華銷金窟,其間奢華普通人想都想不到。
深夜九點,戚禮大概知道零散車輛經過這處的希望渺茫。
江因又死了一次,耳機里大草一聲,甩掉手柄,拿起一旁的手機,開始專注和她通話。
“要不要我開車去接你?”
耳機那頭很安靜。
江因以為信號不好,又叫了一聲:“戚禮?”
“等一下。”
戚禮說。
江因敏感地聽出她聲音有些奇怪,正要開口再問,發現電話己經掛斷了。
戚禮就是在這時看到了秦明序。
左前方停著一輛悍馬,輪胎顯然改過,本就兇悍的車輛更是拔地而起,嬌小的女孩靠在副駕駛車門邊,她面前立著一個男人,身形高大,脊背寬闊,手臂撐在車門上,一個車咚的姿勢。
但戚禮就是一眼認出,那是秦明序。
僅需一個背影,或者是,僅憑他后腦處頭發生硬的短茬。
他沒怎么變,戚禮想,連**這一點都是。
那女孩臉上的表情憤懣,她想從面前男人的手臂范圍中逃脫,輕而易舉就能看出來。
瞥一眼保安,他發現了門口的爭執,但視若無睹。
戚禮知道,在這種地方,一個女孩要是被帶走,之后發生什么情況都有可能,一個看大門的保安,不可能管。
導電性最好的金線綿延在地下,延伸至巴洛克風格的樓頂,銅臭酒香輻射不到的地方,破口的飯碗多,正義感卻比凜風中的熱度還少。
戚禮沒動,站在原地任憑冷風吹散她身上的酒氣,有點冷眼旁觀的意思。
首到那女孩抬手,胡亂在他身前推拒,模糊的聲音傳過來,細細的,聽起來很害怕。
“啪”的一聲,女孩一巴掌揮到秦明序臉上,不輕不重的一下,戚禮明顯感覺男人背影僵了,反之看那女孩,整個人嚇傻,軟著腿要往地上坐。
秦明序好似沒了耐心,鐵鉗一樣的手想去抓她。
戚禮闔眼忍了兩秒,踩著出了名難穿的高跟鞋快步走過去。
秦明序像是意識到什么,但沒回頭。
首到她離那輛悍馬只有一米遠。
男人依舊沒回頭,戚禮挺著腰背,站在那兒沒出聲,但那女孩發現了她。
她如見救命稻草,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呼救:“姐姐!”
秦明序撐在車上的手臂輕微**,半邊晦暗的側臉似是狠咬了下,慢慢轉回頭。
陡然,戚禮看清了他鋒利的眉眼,比六年前還甚,他微瞇著眸打量她,額發下隱現的兇光驟一打過來,跟狼一樣。
“……戚禮?”
他微微低啞的聲音透過冷空氣傳過來,不算友好的一句疑問,似是警惕她為什么會在這兒。
戚禮掌心托著小臂肘,指腹無意識微微發力,反而一笑:“打擾你好事了?”
秦明序收回手,轉身面向她,用寬闊的背遮掉女孩的面容,也堵著她的去路。
“知道還問。”
“她好像不太愿意,強迫女孩子可不算紳士。”
秦明序像是聽到什么笑話,譏諷:“我算紳士?”
戚禮不禁想,他還真有自知之明。
“你要做什么?”
秦明序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戚禮,帶著討人厭的品味和審視,他充滿惡意的笑:“當然是,帶進去,**,做你現在腦子里想的那種事啊。”
小說簡介
《序時朝暮》中的人物戚禮秦明序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薄白”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序時朝暮》內容概括:三月,天氣不見回暖,漆黑的午夜毫無預兆下了場凍人的春雨,吸收掉白天空氣中本就稀少的熱度。凌晨一點,酒店的大床上,一對身影負足巨交纏,筋肉流暢的男性背部縱橫著數道陳年的灰白色傷疤,上背部的疤痕上浮著一層水墨風格的流水紋身,隨著肩背肌肉的鼓動好似風般輕盈,在持 久不 停的真頁撻下又像浪般劇烈。暗淡的墨色流水中,阝臽著纖細的五指,玫瑰色的指甲因為用力而發白,在麥色的鼓凸肌肉上帶出星星點點的血跡。疼痛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