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味混著土腥氣,鉆進林晚安的鼻腔。
她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是發黑的草席、脫落的泥墻,還有一盞豆大的油燈在墻角茍延殘喘,將屋內的破敗拉扯出幢幢鬼影。
后腦勺傳來一陣鈍痛,身體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軟。
門外,女人尖利刻薄的嗓音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下刮著耳膜。
李大哥,你放心,五百塊錢,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外加給我家鐵牛換個城里紡織廠的正式工名額,這事兒就算定了。
那丫頭片子長得水靈,十里八鄉都找不出第二個,絕對值這個價!
一道粗重的男聲響起,帶著酒后的油膩:劉桂芬,錢和工作都好說。
可我聽說你這侄女,性子烈得很?
嗨!
烈馬才帶勁嘛!
劉桂芬的聲音壓低了些,透著一股子陰狠,昨兒個不聽話,被她叔揍了一頓,這會兒老實了。
我再給她下點料,保證今晚你領走的時候,她乖得跟個小貓似的,讓你想怎么擺弄就怎么擺弄!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外面的對話還在繼續,土炕上的林晚安,瞳孔卻驟然縮緊。
她不是原主。
她是來自末世的林晚安,在一次尸潮中為了掩護隊友,自爆了異能,卻沒想到靈魂穿越到了這本***代的古早文中,成了這個和她同名同姓的悲慘女配。
原主是烈士遺孤,父母犧牲后被送到唯一的親人叔叔林大山家。
叔嬸一家卻視她為累贅,榨干了她父母留下的撫恤金后,如今更是為了五百塊彩禮和一個工作名額,要把她賣給村里西十多歲的二婚**。
原主剛烈反抗,被叔叔林大山一頓**,后腦勺磕在桌角,就這么一命嗚呼。
而她,恰好在此時接管了這具身體。
林晚安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涌的殺意。
七零年代的極品,戰斗力還沒末世搶一包方便面的大媽強,業務能力有待提高。
她動了動手指,一絲微弱的刺痛感從右手手腕傳來。
她垂眸看去,那里有一塊不起眼的紅色胎記,此刻正微微發燙。
這是她的儲物空間,末世覺醒的唯一異能,竟然也跟著她一起穿過來了。
空間不大,只有一個立方米,里面除了幾件換洗衣物,就只剩下一些應急藥品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足夠了。
林晚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無路可退,唯有反殺。
吱呀——破舊的木門被推開,一個顴骨高聳、嘴唇削薄的中年女人端著一個豁口碗走了進來。
是嬸嬸劉桂芬。
她把碗重重地頓在炕邊的破桌上,渾濁的菜湯濺出幾滴。
死丫頭,別裝死了,起來吃飯!
劉桂芬臉上擠出虛偽的笑,語氣卻毫不客氣,吃了這頓‘上路飯’,就該去**享福了。
你叔也是為你好,***家頓頓能吃上肉,多少姑娘想嫁都嫁不進去呢!
林晚安撐著身體坐起來,長長的劉海垂下,遮住了眼底的寒光。
她看到碗里是兩個黑乎乎的窩窩頭,和一碗看不出原樣的菜湯。
根據原主的記憶和劉桂芬閃爍的眼神,這碗飯里,絕對有貓膩。
嬸嬸……她開口,嗓音因為虛弱而沙啞,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我……我真的要嫁過去嗎?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雖然布滿淚痕和驚恐,卻難掩那驚人的美貌。
皮膚是長年營養不良的蠟黃,但五官精致得像是畫出來的,尤其那雙眼睛,此刻水汽氤氳,像受驚的小鹿,我見猶憐。
劉桂芬看到她這副認命的模樣,眼底的警惕徹底松懈下來。
她最怕這死丫頭尋死覓活,鬧得人盡皆知。
現在看來,是打怕了。
嫁過去是你天大的福分!
別不知好歹!
劉桂芬不耐煩地擺擺手,趕緊吃,吃完我好跟***交差。
說完,她便轉身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晦氣。
在她轉身的瞬間,林晚安動了。
她意念一動,右手手腕的胎記處微光一閃,一個密封的白色小紙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掌心。
這是她在末世實驗室順手牽羊的強效***粉末,無色無味,見效極快。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手指一彈,紙包里的粉末便精準地落入那碗渾濁的菜湯中,瞬間溶解,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端起碗,低下頭,用身體擋住外面可能投來的視線,將這碗加料的菜湯和桌上另一份給叔叔嬸嬸準備的晚飯里的湯水,迅速做了交換。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這是末世賦予她的生存本能,冷靜、精準、致命。
門外,堂屋里。
林大山正蹲在地上抽著旱煙,看到劉桂芬出來,悶聲問道:那丫頭怎么樣了?
哼,還能怎么樣?
老實了。
劉桂芬得意地撇撇嘴,將林晚安那份沒動過的飯菜端上桌,來,當家的,吃飯。
等會兒***來了,把人交了,錢和工作名額一到手,咱們的好日子就來了!
林大山渾濁的眼睛里也透出貪婪的光,他扔掉煙蒂,**手坐到桌邊。
夫妻倆狼吞虎咽地吃著飯,商量著拿到錢后要給寶貝兒子林鐵牛買手表,買新衣,再在城里風風光光地娶個媳婦。
他們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碗里的菜湯,味道和往日并無不同。
飯剛吃完,院門就被人砰砰砰地砸響了。
老林家的,開門!
我來***兒了!
是***粗野的嗓門。
劉桂芬臉上笑開了花,連忙擦了擦嘴,起身要去開門。
可她剛站起來,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開始晃動、重疊。
當家的,我……我頭好暈……她話音未落,身體一軟,首挺挺地朝著地上倒去。
婆娘?
林大山也察覺不對,他想站起來,卻發現西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眼皮更是有千斤重。
砰!
他也一頭栽倒在桌子底下,不省人事。
藥效,發作了。
門外,***見半天沒人開門,越發不耐煩,砸門的聲音更響了,嘴里罵罵咧咧地喊道:干什么呢?
死了嗎?
快開門!
里屋的門,被輕輕拉開。
林晚安緩緩走了出來,她的眼神冰冷如霜,與之前的懦弱驚恐判若兩人。
她看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林大山和劉桂芬,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她走到堂屋門口,沒有理會外面震天的砸門聲。
咔噠。
一聲清脆的落鎖聲響起。
她從里面,將門栓牢牢地插上了。
這一聲,仿佛一道驚雷,宣告了獵人與獵物身份的徹底轉換。
外面的砸門聲和叫罵聲還在繼續,屋里是昏死過去的仇人。
而她,一個來自末世的孤魂,正站在這場風暴的中心。
林晚安的目光冷靜地掃過這個破敗的家,最終,落在了墻角一個上了鎖的舊木箱上。
根據原主的記憶,那里存放著她父母唯一的遺物。
也是她在這地獄開局中,唯一能夠翻盤的關鍵。
外面的***似乎叫來了幫手,砸門聲越來越響,那扇薄薄的木門己經開始搖搖欲墜。
時間,不多了。
她必須立刻行動。
小說簡介
《七零閃婚:知青帶億萬物資嫁海島》內容精彩,“七零年后”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晚安林大山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七零閃婚:知青帶億萬物資嫁海島》內容概括:霉味混著土腥氣,鉆進林晚安的鼻腔。她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是發黑的草席、脫落的泥墻,還有一盞豆大的油燈在墻角茍延殘喘,將屋內的破敗拉扯出幢幢鬼影。后腦勺傳來一陣鈍痛,身體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軟。門外,女人尖利刻薄的嗓音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下刮著耳膜。李大哥,你放心,五百塊錢,一個子兒都不能少!外加給我家鐵牛換個城里紡織廠的正式工名額,這事兒就算定了。那丫頭片子長得水靈,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