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拿他沒辦法。”
“那該怎么辦？”
“固定證據。”她一字一頓地說，“拿到鐵證。”
走出鑒定中心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抱著小糯米站在馬路邊，車流的燈光一道道掠過我臉上。
我打開手機，搜索了一個***：
“隱蔽攝像頭”。
下單。
付款。
物流顯示：預計后天送達。
回到小區樓下，遠遠就看見家里的燈亮著。婆婆的嗓門從三樓窗戶里傳出來，她在跟陳浩告狀：“你媳婦現在脾氣大得很，昨天沖我吼，今天又玩失蹤。浩浩我跟你說，這女人不能慣著，越慣越蹬鼻子上臉。”
我站在樓道里，忽然不想上去了。
但我還是抱著孩子，一步一步走上了樓梯。
推開家門，婆婆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小糯米身上，然后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把孩子拐走了呢。”
“我帶孩子去醫院了。”
婆婆的笑容僵了一瞬間：“去醫院干嘛？孩子又沒病。”
“做了一個全面體檢。”我一字一句地說，“醫生說，孩子體內有***的成分。”
客廳安靜了。
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陳浩坐在沙發上，遙控器還攥在手里。公公夾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我媽從廚房里探出身，手在圍裙上反復地擦。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聲音猛地拔高，“什么***？你家孩子吃了***關我什么事？林悅我警告你，你別往我身上潑臟水！”
“媽，我沒有說是你。”我平靜地看著她，“你急什么？”
“我——”她噎了一下，“我這不是擔心孩子嗎？”
“那你覺得，孩子為什么會吃進***？”
“誰、誰知道呢。”婆婆別過臉去，“說不定是你自己圖省事喂的，倒打一耙。我聽說現在有些親媽帶孩子嫌累，就給孩子喂***。”
“夠了。”我爸罕見地發了火，“悅悅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