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用宋體刻在皮膚上，有些已經(jīng)模糊得看不清，有些還很清晰。名字的數(shù)量太多，我數(shù)不清，但最上面那一行的第一個名字，我看清了——“陸星野”。
第二個名字是三個字，第三個也是。我翻過來看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寫的字跡：“如果湊齊71個人，就能打開循環(huán)的出口。”
71個人。
我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彎腰去撿的時候，門開了。
顧擎天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水，看見我在翻他抽屜，表情平靜得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
“找到什么了？”
“沒……沒什么。”
我把照片藏在背后，但他根本沒看我的手，只是走到寫字臺前坐下，喝了一口水，然后說：“你師兄當(dāng)年翻我抽屜，找到的東西跟你一樣。”
“什么東西？”
“一張照片。還有32枚彈殼。”他放下水杯，看著我，“你師兄花了37次循環(huán)才找到那些。你只花了8次。所以我說你比他聰明。”
37次循環(huán)。
陸星野被困在循環(huán)里整整37次。而我，才第8次就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
“教官，我?guī)熜帧?br>“他死了。”
“怎么死的？”
顧擎天沉默了很長時間。窗外的陽光照進(jìn)來，落在寫字臺上，把他喝水的玻璃杯折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