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薇薇給我打電話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你要跟她離婚？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媽，她**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
"什、什么？"
"**。"我又說了一遍，"跟她們公司一個男的，兩個多月了。證據全在我手上。"
"你別胡說！"我**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薇薇那孩子我看著長大的，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您覺得不可能，是因為您不知道。"
"那你有什么證據？別是誤會了吧？兩口子之間……"
"監控截圖，行車記錄儀，消費記錄，還有她那個男人親口在電話里教她怎么轉移我們的共同財產。"
我媽說不出話了。
過了幾秒，她換了個方向："就算……就算是真的，也不是沒法解決。你們好歹五年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
"談過了。"我說，"昨天晚上。"
"那你再談談！"她有點急了，"小渡，你聽媽說，離婚不是小事。**走得早，媽一個人把你拉扯大，就盼著你有個安穩的家。你要是離了婚，以后怎么辦？再找一個就能保證不出事？"
"媽。"我說，"我不是打電話來征求您的意見。我是通知您一聲。"
"你這孩子怎么……"
"媽，我到地方了，先掛了。晚上回去跟您說。"
掛了。
剛把手機放回口袋，又響了。
這次是姚薇**。
**那個人我太了解了。
岳母姓羅，嫁過來之前在鎮上的供銷社上班，后來下崗，開了個小賣部。這個人有一個特點：什么事都能往錢上扯。
當初我跟姚薇相親，**第一個問題不是"小伙子干什么的"，是"有房嗎？貸款還是全款？"
我按了接聽。
"沈渡。"羅阿姨的聲音比我媽還沖，開口就是審問的調子，"你要跟薇薇離婚？"
"對。"
"為什么？"
"您問您女兒。"
"我問的是你！"她的聲音又尖又利，"薇薇跟了你五年，吃了多少苦？你一個月就那點工資，她從來沒嫌棄過你！現在你翅膀硬了，就想甩了她？"
"羅阿姨。"我說，"您女兒**了。"
"放屁！"
她直接罵了出來。
"我女兒什么樣的人我不知道？她要是想找別人，當初能嫁給你？得了吧，你就是嫌她賺得多了，心里不平衡，故意找茬！"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
通話時間一分二十秒。
"羅阿姨，"我重新貼回耳邊，"九點我在民政局離婚登記處等。您要是有精力，可以過來看看我手里的證據。到時候咱們當面聊。"
說完掛了。
直接設了個免打擾，只放行陌生號碼和律師的電話。
車到民政局門口。
九點差五分。
**章
離婚登記處在一樓走廊最里面，跟結婚登記處就隔了一堵墻。
那邊在排隊。好幾對年輕人穿著白襯衫，手里拿著紅色的證件封皮，臉上全是笑。
這邊冷清得像下班了。
我在靠墻的椅子上坐下來。
九點整，姚薇沒來。
九點零五，還是沒來。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上，她給我發了三條：
"沈渡，接電話。"
"我們談談。"
"就十分鐘。"
我沒回。
九點十五。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抬頭一看，三個人。
姚薇走在中間，**在左邊，右邊是她最好的閨蜜陳蕓。三個人臉色各異：姚薇眼睛還是腫的，羅阿姨鐵青著臉，陳蕓一臉憤怒。
看見我，她們直奔過來。
"沈渡！"羅阿姨率先發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是砸過來的，"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薇薇哭了一早上！"
我站起來。
"阿姨，這事我跟姚薇談過了。"
"談過？你這叫談？"陳蕓***，聲音尖而快，"沈渡，不是我說你。薇薇跟你五年，里里外外操持著，不就最近工作壓力大，跟同事多接觸了兩回嗎？你至于這么絕？"
我轉頭看姚薇。
"你跟她們說的是跟同事多接觸了兩回？"
姚薇低著頭，不敢跟我對視。
"什么叫多接觸兩回？"我轉回陳蕓，"地下**摟在一起，隔三差五單獨吃飯，電話里商量怎么轉我們的理財，這叫多接觸兩回？"
陳蕓一怔，看向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