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什么顏色?舊宅?哪個舊宅?東四環外具體什么地方?門牌號!告訴我門牌號!” 一連串的問題,像**一樣射過來。他的反應證實了我的猜測——他對我拋出的這些模糊線索異常重視,甚至到了苛求細節的地步。他迫切地需要更精確的定位。這種迫切,讓我心臟縮得更緊,同時也讓我看到了一絲希望。我踩到他尾巴了,或者說,我瞎貓碰上死耗子,撞到了他真正關心的區域。 就在我絞盡腦汁,想著該如何用更虛的話來應付這些具體追問時,直播間的彈幕里,突然闖進了一個不和諧的音符。 一個ID叫“正義必勝”的觀眾,開始不停地刷屏,用的還是醒目的紅色字體: “不要幫他!” “主播!別說了!” “他在利用你!” “快下播!報警!” “危險!” 紅色的大字一條條快速劃過屏幕,在一片追問“東西在哪”的彈幕中顯得格外刺眼。我眼皮猛地一跳。“正義必勝”?是誰?知道內情的人?還是純粹的網友擔心?他的警告,和“風起”的急切形成了鮮明的、令人不安的對比。 直播間里的其他觀眾也被這突然的警告吸引了注意力,彈幕風向開始變得混亂: “這誰啊?” “什么意思?” “劇本還有對立角色?” “感覺越來越刺激了!” “主播別聽他的!繼續啊!我們要聽!” 我盯著“正義必勝”那不斷刷新的紅色警告,喉嚨發干。私信窗口,“風起”似乎也注意到了直播間的異常,他的消息再次彈出,這一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冰冷的命令口吻: “別管那個搗亂的。” “告訴我,” 他的消息在這里停頓了一秒,仿佛在刻意加重接下來的每一個字的分量。 然后,一行新的消息,清晰地跳了出來,像一道驚雷,劈在了直播間所有喧鬧之上: “周坤把他殺了十七個人的‘紀念品’,藏哪兒了?” “……” 直播間,那瘋狂刷新的彈幕,在這一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按下了暫停鍵。 屏幕空白了足足有兩三秒鐘。 沒有一條新的彈幕出現。 死一般的寂靜,透過耳機,從虛擬的網絡空間,蠻橫地灌注進我真實的房間里。我能聽到自己驟然停止呼吸后,血液沖上耳膜的轟鳴聲,能聽到電腦機箱風扇單調的嗡嗡聲,能聽到窗外遠處,城市深夜傳來的一聲模糊的、遙遠的汽車鳴笛。 十七個人。 紀念品。 藏哪兒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的鐵銹味,砸在屏幕上,也砸在我的瞳孔里,砸得我眼前一陣發黑。胃里那翻騰了許久的酸水再也壓制不住,猛地涌了上來。我猛地捂住嘴,劇烈的干嘔讓我彎下腰,眼淚生理性地迸出眼眶
第五章
那七個字,“十七個人的‘紀念品’”,像七根燒紅的鐵釬,把我死死釘在了椅子上。喉嚨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吸不進一絲空氣。眼前陣陣發黑,屏幕上周坤那張臉和“風起”的追問扭曲旋轉,胃里最后一點東西翻涌著沖到喉嚨口,又被我死死壓了回去,只留下一嘴酸澀的膽汁味。 彈幕死寂過后是徹底的爆炸,但我已經看不清那些飛掠過去的字句了。耳鳴聲尖銳地貫穿頭顱。我只知道,必須結束這一切,立刻,馬上。再拖下去,不管“風起”是什么東西,我都會被徹底卷進一個無法想象的漩渦里。 “……東西……”我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幾乎聽不清自己在說什么。腦子里一片空白,恐懼壓垮了任何思考能力。城郊,舊宅,荒涼,埋東西……幾個破碎的詞匯在恐懼的攪動下胡亂拼湊。一個地方的名字,帶著腐朽和瘋狂氣息的地方,跳了出來。那是我小時候聽長輩嚇唬孩子時提起的地方,長大后偶爾在論壇獵奇帖子里瞥見過廢棄照片的地方——城西,早已廢棄二十多年的“安寧精神病院”。 “東……西不對,我……我再看……”我語無倫次,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劃著,指甲刮擦木頭發出刺耳的聲音,“卦象……變動,陰煞匯集在……在‘兌’位,主西……西邊,舊病之氣纏繞,應是……廢棄的醫院,精神病院之類……城西,老安寧醫院……地下……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直播算命,對面坐著全網通緝犯》,主角抖音熱門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手機屏幕的冷光,是我這個小房間里唯一的光源,像口冰冷的井。屏幕右上角的在線人數,死死卡在七十三這個數字上,幾分鐘都沒動一下。我知道,這里面至少有六十個是平臺塞進來的僵尸號,剩下那十幾個活人,要么是別的算命主播來“觀摩學習”(其實是想看我怎么出丑),要么就是真閑得發慌,把我這當背景音助眠。喉嚨有點發干,我咳了一聲,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有點澀。“……看這位‘孤獨的狼’朋友的八字,今年流年遇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