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盡快建立穩定的現金流。
好在前世的專業技能還在。她花了兩天時間做了一份精美的簡歷，把自己的學歷和證書寫成“**自考在讀”，然后投了十幾家小型會計師事務所。到第三天，收到三個面試通知，她選了一家離城中村最近的。
面試官是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看了她的簡歷，又讓她現場做了一套賬目分析。云澈花了二十分鐘做完，禿頂男人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你確定只應聘審計助理？”他問，“你這水平，當個項目經理都富裕。”
“確定。”云澈說，“我學歷不夠，從基層做起。”
“行。”禿頂男人點頭，“試用期三個月，月薪五千，轉正八千。明天能上班嗎？”
“能。”
月薪五千。在京城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五千塊連一個好一點的單間都租不起。但云澈不在乎，她需要的是一個身份，一份穩定的流水，一張能讓她在這個世界立足的名片。
上班的第三天，樓下的**攤出了事。
云澈加班到晚上十點，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城中村。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中間是一輛被砸得面目全非的**車，攤主蹲在地上抱著頭，他的女兒——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站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
“怎么回事？”云澈問隔壁的大姐。
“**執法嘛。”大姐壓低聲音，“不過這幾個不像**，像是專門收保護費的。老李頭這個月沒錢交，就被砸了。”
云澈看著小姑娘哭花的臉，心里某根弦被撥動了一下。她走過去，蹲下來，平視著小姑**眼睛。
“別哭了。”她從包里掏出一包紙巾遞過去，“哭解決不了問題。”
小姑娘抽泣著接過紙巾：“可是……可是爸爸沒有錢……”
“你叫什么名字？”
“李小雨。”
云澈看了一眼**攤的廢墟，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老李頭——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手指粗糙得像老樹皮，臉上刻滿了風吹日曬的痕跡。
“李師傅。”云澈叫他，“你這**攤，一個月能賺多少？”
老李頭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好的時候五六千，差的時候兩三千。”
“攤位費多少？”
“一千二。”
“食材成本呢？”
“占一半左右。”
云澈心算了一下：月均流水按四千算，扣掉攤位費一千二，食材成本兩千，還剩八百。八百塊錢，要在京城養活一個女兒。
“李師傅，我跟你談個合作。”云澈說，“我出五萬塊，幫你重新開張。設備升級，招牌重做，再辦齊所有證照。利潤五五分。”
老李頭愣住了：“姑娘，你……你說真的？”
“真的。但有條件：第一，一切經營要合法合規，證照齊全；第二，衛生標準要達標，食材從正規渠道進貨；第三，我負責記賬和營銷，你負責產品和口味。”
“可是……”老李頭猶豫，“五萬塊，萬一虧了……”
“虧了算我的。”云澈站起來，“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的**，是不是真的好吃？”
老李頭還沒說話，李小雨搶先喊了出來：“我爸爸的烤串最好吃了！這條街上誰都比不上！”
云澈笑了：“行，那就試試。”
她用了三天時間搞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