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
薪資翻至現有四倍。
配車，配專屬工位，單獨辦公室。
以及最后一行，加粗的字：工作要求與前職位一致，不做額外調整。
不做額外調整。
也就是說，還是摸魚。
只不過換了個更好聽的名字和更大的空間。
我把文件疊好，放回信封。
程小蕓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我，表情很難形容，介于驚訝和不甘之間。
那個陌生男人也看了我一眼。
很平靜，像是在確認什么。
我對方長青開口。
"方總，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
"沈博今天沒來，他的假是誰批的，程小蕓還是你？"
會議室里的空氣停了一秒。
方長青看了眼程小蕓。
程小蕓低下頭。
我沒再說話，拿著信封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機，繼續刷資訊。
那個陌生男人一直看著我，直到會議結束都沒有開口。
散會之后，他走到我桌邊，遞過來一張名片。
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沒有公司名，沒有職位。
裴明舟。
他開口，聲音很低。
"陳夏小姐，方便的話，我想請你喝杯咖啡。"
我抬頭看他。
"什么事？"
他停了一下，嘴角微動。
"關于你的命格，我有話要跟你說。"
**章
裴明舟定的地方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包廂，隔音很好。
他坐下來，沒有廢話，直接開口。
"兩年半前，替方長青推算你命格的人，是我。"
我看著他。
"然后呢？"
"然后我告訴方長青，你的財星命格確實存在，但我漏說了一件事。"
"什么事。"
裴明舟把手邊的茶杯推開一點，語氣很平。
"你的命格有時限。"
我沒有說話，等他繼續。
"財星庇護的期限是三年。從你入職那天算，還有四個月整。"
"四個月之后呢？"
"四個月之后，庇護**，運勢歸零，此前積累的氣數以一比三的倍率反噬，并且，反噬的對象不是你本人，是承接你這道財氣的那個主體，也就是恒景地產。"
我把咖啡杯放下。
"所以方長青知道這件事嗎？"
"他不知道。我當時沒有說全，是我的失誤，這次來，是來補告知義務的。"
"那你為什么找我，不去找方長青。"
裴明舟平靜地看著我。
"因為反噬能不能成立，取決于你。"
"怎么說。"
"如果你在時限結束之前主動離開恒景，運勢歸零，但反噬不會發生，公司只是失去庇護，不會**。"他頓了一下，"但如果你留到時限結束，反噬就是定數。恒景這兩年多積累的氣數有多深，還回去的就有多重。"
我靠在椅背上，算了一下時間。
四個月。
"你來找我，是叫我離職？"
"我來告訴你實情，讓你自己決定。"裴明舟看著我，"你在恒景這兩年，受了不少委屈，這我看得見。方長青對你有保護的誠意，但他管不住他管不住的人。你接下來四個月想怎么過，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低頭看桌面，想了一會兒。
"沈博和程小蕓是什么關系，你知道嗎？"
裴明舟沉默了兩秒。
"程小蕓，是沈博的表妹。"
"他介紹她進來，是為了取代我的位置。"
"是。"裴明舟答得很直接，"沈博認為你這個位置只是掛名，實際不做任何工作，性價比極高，程小蕓進來是為了搞清楚你的實際價值，然后找機會讓你自己走人或者被逼走，好讓他把這個位置拿到自己手上。"
"他不知道我真實的作用。"
"他不知道，程小蕓也不知道。他們只看到你每天在公司什么都不干，卻拿著超出同崗位三倍的薪水。"
我笑了一下，不是高興的那種。
"那現在我知道了，四個月，然后離職。"
裴明舟沒有立刻接話。
"你就這么決定了？"
"有什么問題嗎？"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有。"他最后說，"那我去跟方長青說。"
"不用你說，"我站起來，"我自己跟他談。"
我走出包廂，掏出手機，給方長青發了一條消息。
"方總，我想談一下離職的事。"
消息發出去，我看著屏幕，等了大約二十秒。
回復來了。
"陳夏，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等我處理好公司內部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