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散重現,清冷一曲驚呆京城權貴------------------------------------------。。。。。。。。沾滿油膩的污垢。。。。。。。只能叫砸。根本稱不上音殺。。需要極其精準的震動頻率。
差之毫厘。殺傷力就會大打折扣。
“怎么?”
趙闊坐在太師椅上。手里還在拋弄那塊羊脂玉。
“連鼓槌都拿不動?”
他冷哼一聲。
“本公子看你也是個廢物。”
“剛才大言不慚要撤了絲竹。”
“現在對著一面破鼓發呆。”
“你當本公子的時間是大白菜嗎!”
臺下傳來幾聲稀稀拉拉的哄笑。
幾個為了巴結趙闊的低階官員立刻出聲附和。
“就是,趕緊敲兩下得了。”
“別耽誤趙公子喝酒的興致。”
“實在不行就滾下去,換個會唱曲的上來!”
楚云瑤沒理會這些聒噪。
右手抬起。
拔下發髻上僅剩的一根素銀簪子。
簪尾尖銳。沒有任何花紋裝飾。
花大娘在旁邊急得直跺腳。
“哎呦我的小祖宗。”
“你拿根繡花針能敲出什么名堂?”
“趕緊撿起鼓槌啊!”
“要是惹惱了趙公子,咱們全得吃不了兜著走!”
楚云瑤手腕微動。
銀簪在指間轉了半圈。
簪尾對準戰鼓邊緣包漿的鐵皮鉚釘。
沒有任何預兆。
直接敲下。
當。
極其沉悶的一聲脆響。
這動靜不大。卻極具穿透力。
順著木地板直接鉆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趙闊拋玉的動作頓了一下。
耳膜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刺痛。
他甩了甩頭。以為是自己喝多了酒產生的錯覺。
楚云瑤手腕再次翻轉。
當。
當。
當。
敲擊的速度開始加快。
每一次落點都在戰鼓邊緣最緊繃的牛皮與鐵皮交界處。
驚鴻幻音。講究的是一個控字。
以物發聲。強行介入活人的經脈運行。
她閉上眼。
聽覺在這一刻放大到極致。
大廳里有七十三個人。
七十三個不同的心跳節拍。
雜亂無章。
楚云瑤手里的銀簪起落不停。
敲擊的頻率在不斷微調。
快一點。再慢一點。
尋找著那個能統御全場的共振點。
找到了。
簪尾落下的節奏突然變得極其詭異。
三短一長。
兩長一短。
每一次敲擊的余音還未散去。下一次敲擊已經跟上。
聲波在封閉的大廳里來回激蕩。
形成一張無形的巨網。
趙闊突然覺得胸口有些發堵。
呼吸節奏全亂了。
心臟跳動的速度竟然在不自覺地跟著那銀簪敲擊的頻率走。
咚。咚。咚。
太快了。
他張開嘴。想要喘氣。
喉嚨里卻只能發出赫赫的雜音。
手里的羊脂玉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滾出老遠。
沒人去撿。
站在趙闊身后的四個家丁。此刻也東倒西歪。
領頭那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單膝跪在地上。
右手死死抓著腰間的佩刀。
刀鞘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拿不穩刀了。
整條右臂都在不規則地痙攣。
楚云瑤睜開眼。
局勢已經完全在掌控之中。
這幫養尊處優的京城權貴。氣血虛浮。
最容易受驚鴻幻音的蠱惑。
該加點料了。
手腕的動作瞬間化作一片殘影。
銀簪不再局限于邊緣。開始在整個暗紅色的鼓面上游走。
暴雨傾盆般的敲擊動靜在大廳里炸開。
這不是普通的鼓點。
這是千軍萬馬在沖鋒。
鐵蹄踏碎凍土。
重甲相互碰撞。
長槍刺破血肉。
所有的殺戮與死亡。全都被壓縮在這面五尺寬的牛皮戰鼓里。
隨著銀簪的每一次起落。瘋狂地向外宣泄。
大廳里的燭火開始劇烈搖晃。
墻壁上的字畫被震得簌簌作響。
幻境成了。
趙闊從太師椅上跌落。
他眼前的景象徹底變了。
春風樓的紅木柱子變成了燒焦的戰旗。
滿地的碎木頭變成了殘缺不全的**。
無數支帶著黑羽的箭矢從四面八方朝他射來。
“躲開!”
趙闊抱著頭。在地上瘋狂打滾。
“保護本公子!”
“有刺客!”
沒人理他。
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命官。此刻全都縮在桌子底下。
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有人在哭喊。
“別殺我!”
“我交出糧草!”
有人在干嘔。
吐出一地未消化的酒肉。
還有人拼命撕扯著自己的頭發。試圖把腦子里那些恐怖的廝殺動靜趕出去。
花大娘整個人貼在墻上。
雙腿劇烈打顫。
一股騷臭味從她裙擺下蔓延開來。
嚇尿了。
楚云瑤冷眼看著這一切。
這就是權力的真面目。
剝去那層華麗的外衣。里面全是膽怯與懦弱。
差不多了。
再敲下去。這幫人真會心脈斷裂死在這里。
大理寺一旦介入。她這個粗使丫頭絕對跑不掉。
潛伏任務還得繼續。
楚云瑤右手高高舉起。
手腕猛地往下一壓。
銀簪筆直地刺向戰鼓正中央那塊最暗紅的血跡。
噗嗤。
尖銳的簪尾輕而易舉地扎穿了厚實的牛皮。
沒入大半截。
震耳欲聾的廝殺動靜。
戛然而止。
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四處起伏。
搖晃的燭火重新穩定下來。
幻境碎了。
趙闊趴在地上。
渾身上下全被冷汗浸透。
錦緞長袍沾滿了灰塵和酒水。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空氣。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以為自己要被亂箭穿心了。
四個家丁手里的佩刀哐當幾聲。全掉在地上。
連撿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楚云瑤拔出插在鼓面上的銀簪。
從袖口摸出一塊粗布。仔細擦拭著簪尾沾染的牛皮碎屑。
動作慢條斯理。
完全沒有把滿地的狼藉放在眼里。
“你……”
趙闊指著臺上那個瘦弱的身影。
手指抖得不成樣子。
“你到底敲的是什么妖術!”
他想發火。想**。
但兩條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那些躲在桌子底下的官員也紛紛探出頭。
驚魂未定地看著楚云瑤。
楚云瑤把擦干凈的銀簪重新插回發髻。
站起身。
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
“趙公子說笑了。”
“云娘一介女流。哪懂什么妖術。”
她指著面前那面破了一個洞的戰鼓。
“此曲名為殘陣。”
“是當年邊關大捷后。老兵們用來祭奠戰死同袍的曲子。”
“曲中藏著千軍萬**煞氣。”
“也是為了震懾那些企圖犯我邊境的敵寇。”
楚云瑤微微低頭。
“云娘見這面戰鼓蒙塵多年。一時手*。”
“便借此曲。為大齊戍守邊關的將士們祈福。”
“驚擾了諸位大人。”
“還望海涵。”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直接把一首**的曲子。拔高到了家國大義的高度。
誰敢說這曲子不好?
誰敢說自己被這曲子嚇尿了?
那就是對邊關將士不敬。是對大齊的江山社稷不滿。
這頂大**扣下來。
在場的這些官員哪一個都擔待不起。
趙闊張了張嘴。
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臟話咽了回去。
**是戶部侍郎。專門管著邊關的糧草調度。
要是今天他在這里**為邊關祈福的曲子。
明天御史臺的折子就能把**的烏紗帽參掉。
“好……”
角落里。一個穿著青色官服的年輕官員哆哆嗦嗦地站起來。
“好一曲殘陣!”
“敲出了我大齊將士的威風!”
他一邊喊。一邊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銀票。
揉成一團。用力扔向舞臺。
“賞!”
這聲吆喝打破了僵局。
其他官員也反應過來。
這時候必須得表態。
不表態就是不愛國。
“賞!”
“重重有賞!”
一張張面額不等的銀票。夾雜著碎銀子和金葉子。
漫天飛舞。朝著舞臺砸去。
剛才的恐懼和狼狽。全都被這狂熱的打賞掩蓋了。
花大娘連滾帶爬地從墻角撲過來。
也不管裙擺上的尿跡。
趴在地上瘋狂地撿著那些銀票。
“發財了發財了……”
她嘴里嘟囔著。眼睛冒著綠光。
楚云瑤站在原地沒動。
任由那些銀票落在腳邊。
粗略估計。這波打賞至少有三千兩白銀。
足夠在京城買下一座不錯的三進院子。
但她的注意力不在錢上。
視線穿過狂熱的人群。
落在大廳二樓角落的一個雅間窗戶上。
那里一直掛著厚重的竹簾。
剛才戰鼓敲得最響的時候。整個大廳都在震動。
唯獨那扇竹簾。
紋絲不動。
連一絲風都沒透出來。
楚云瑤微微偏過頭。
一張輕飄飄的紙片從二樓雅間的縫隙里滑落。
在半空中打著旋兒。
慢悠悠地飄向舞臺中央。
紙片落在楚云瑤腳邊。
那不是銀票。
是一張巴掌大小的黑色信箋。
信箋正中央。用暗金色的墨汁。
畫著一朵殘缺的曼陀羅花。
小說簡介
《楚云瑤權臣大人借你兵符一用》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憶苦思甜張瑞令”的原創精品作,楚云瑤趙闊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長街血未冷,亡國嬌主叩開春風樓------------------------------------------。。。。。。。“要飯去城隍廟,這兒沒剩飯。”。。。,他看清了錢背上的紋路。。。。“稍等。”木門砰地關嚴。楚云瑤退后半步。夜風吹透了她身上沾著半干血跡的布裙。她把雙手攏進袖管。這是前朝皇室暗衛的聯絡信物。春風樓表面上是青樓,暗地里是前朝遺老留下的情報暗樁。只要這暗樁還沒被當朝連根拔起,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