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什么感覺——愧疚,或者后悔,或者哪怕只是一點點空落落。
沒有。
還是什么都沒有。
他以為這是正常的。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時刻,蘇晚唯一的摯友,裴嘉禾,正坐在一家律師事務所里,把一個文件夾推過桌面。
“這是蘇晚留給我的。”
年輕律師打開文件夾,掃了一眼,神情慢慢變了。
“這……這份證據,是真實的?”
裴嘉禾抬起頭,眼睛里沒有淚,只有冷。
“比林紹川那張臉還真實。”
**章
蘇晚死后第五天,林紹川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蘇晚主治醫生打來的,私人號碼,壓著聲音,聽起來像是躲在什么地方講話。
“林總,我有話要說。”
“說。”
“蘇女士去世的原因——”對方頓了很長時間,“不完全是手術意外。”
林紹川把手里的水杯放下。
“你什么意思。”
“手術中,有人授意我們延長清宮時間,這個指令,不是我下的,也不是院方的決定,是——”
電話那頭傳來什么聲音,然后斷了。
林紹川盯著屏幕。
他重新撥回去。
關機。
他讓助理查這個號碼,查到最后,是一張已經注銷的預付費卡。
沒有實名。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
說“繼續”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護士是照他的話做的。
可那個電話的意思是——有人在他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他想到了一個人。
林紹川這輩子從不自欺,他知道蘇晚最后那段時間,他冷落她冷落得已經不像個丈夫,更像個監視者。
他也知道,有人一直在等蘇晚這個位置空出來。
許凌霜昨天來過了,坐了兩個小時,沒哭,只是拉著他的手說“節哀”。
手很軟,也很涼。
他當時沒多想。
現在想了。
他起身去找管家:“許凌霜上次來,有沒有去蘇晚的房間?”
管家遲疑了一秒。
只有一秒,但林紹川的眼睛很準。
“說實話。”
“許小姐,她……她進去轉了一圈,說是,說是想代林總再看一眼蘇女士的遺物,我以為您——”
林紹川沒再聽。
他拿起外套。
該查清楚的,他會查清楚。
但他還不知道,有個人已經在替蘇晚查了,而且比他快了五天。
第五章
裴嘉禾是蘇晚認識最久的朋友,久到蘇晚還***林紹川的時候,她們就已經互相知道對方的鑰匙放在哪里。
蘇晚去世前兩周,給她發過一條語音。
三分四十七秒。
裴嘉禾直到蘇晚走后第三天才敢打開。
蘇晚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
“嘉禾,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去我化妝臺第二個抽屜,最里面,有個信封,你替我保管好……紹川,他不壞,只是他不愛我,這不是他的錯,我從來都知道……但另一件事,和他沒有關系,和一個你認識的人有關系,信封里都有,你看了就明白了……”
“記得照顧好自己。”
最后這句話,語氣是笑的。
裴嘉禾哭了很久,哭完了,去取了那個信封。
里面是一張照片,一份體檢報告,和一段錄音的文字整理稿。
她看完,手沒有抖,只是放下來,在原地坐了很長時間。
然后去找了律師。
現在,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里,她把那份文字稿推過去。
對面的律師叫沈玨,三十出頭,口碑很硬,專門接別人不敢接的案子。
“裴小姐,”沈玨把文件翻完,“你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嗎?”
“清楚。”
“許凌霜背后是許家,許家雖然沒落了,但還有一些舊關系,她本人和林紹川的關系——”
“我清楚。”
“你沒有懼意?”
裴嘉禾把信封攏回來,重新放進包里。
“蘇晚說,記得照顧好自己。”
她停了一下。
“她總是先想著別人,最后才想自己,這一次,我幫她倒過來。”
沈玨看著她,合上文件夾。
“好,我接。”
第六章
林紹川的調查,推進得比他預想的慢。
他有錢,有人,有資源,但這件事偏偏處處碰壁。
他讓人去查那個打電話的醫生,醫生已經遞了辭職報告,當天下午人就消失了,連租住的公寓都退了房。
他讓人去調手術室當天的監控,記錄顯示那段時間出了“系統故障”,畫面全黑。
他讓人去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陪他七年慘死手術臺,我留證據讓渣男惡女伏法》,講述主角林紹川蘇晚的愛恨糾葛,作者“愛吃草莓的加菲貓”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第一章“陳醫生,病人已經清宮四十分鐘了!”“繼續。”林紹川靠在走廊的冷墻上,聲音平得像念賬單。“先生,再做下去可能會——”“我說繼續。”護士不敢再開口。手術室的燈亮著。他沒有進去,就站在門外,手插在西裝口袋里,像在等一場無關緊要的會議結束。他沒想到蘇晚會死在里面。不過是一個手術。不過是他一句話。蘇晚跟了他七年,給他生了一個孩子,后來孩子沒了,她哭了很久,他嫌煩,讓她再懷。她懷了。他又嫌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