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您騙她,是因為別的。"
我沒問別的是什么。
她走了之后,我在辦公室里站了一會兒,給林曉發了條消息:"你在家嗎?"
她回了很久才回:"在。"
"我能去嗎?"
這次更久,大約過了半小時,她回了一個字:"來吧。"
我到的時候,她剛洗完頭,頭發還沒全干,開門的時候我看她眼睛有點紅,但她沒說什么,讓我進來,給我倒了杯水,自己坐到沙發另一頭。
"有事?"
"沒事,"我說,"就是來看看你。"
她抱著腿,看著我:"陳紹川,我媽今天去找你談了?"
"談了。"
"談成了?"
"談成了。"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問細節。
我知道她在等我說那個附加條款,但我沒有說。
她自己說了:"她讓我進鴻遠這件事,是不是也談進去了?"
我停了一下。
"你知道?"
"她跟我說了,"林曉把腿放下來,坐直了,"昨晚說的,說這是為我好,讓我有個正經的平臺,不要一直在外面漂著。"
"那你怎么想的?"
她沒有立刻回答,低頭看著地板,想了好一會兒。
"我不知道,"她說,"我覺得惡心。"
"哪里惡心?"
"她用我做**,你們倆在那邊談判,我成了交易的一部分,"她抬起頭,"這件事我沒有被問過,就已經被決定了。"
我沒有反駁,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我接受了那個條件。"
"我知道。"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