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笑容滿面。
"不介意。"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有機會還可以合作嘛。"
"嗯。"
林皓不想跟這個人多聊。
不是因為他替顧衍不爽，而是因為這個人說話時嘴角的弧度，讓他想起了大學里那些表面夸你實際在嘲諷你的人。
許志遠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對了顧總，聽說你們公司最近內部有點小風波？趙副總好像對你有些意見？"
"你消息挺靈通的。"
"都是圈子里傳的嘛，我也是關心你。"
關心個屁。
林皓正想找個借口走開，門口突然又進來了兩個人。
他一看，整個人定住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女人，黑色長發披肩，穿著一條墨綠色的吊帶長裙，身材高挑，五官冷艷，走路的姿態像是伸展臺上的模特。
顧念。
他的選修課老師。
顧衍的妹妹。
而走在顧念身邊的那個人，林皓更加熟悉。
因為那張臉，是他自己的。
準確地說，是顧衍穿著他的身體，站在了他的妹妹旁邊。
林皓看著"自己"穿著一件他從沒買過的淺藍色襯衫，發型也打理過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跟平時那個邋遢的大學生判若兩人。
顧衍在他的身體里，一言一行都散發著那種從骨子里帶出來的從容和得體。
"哥。"
顧念看到了"顧衍"，微微皺眉，然后走了過來。
"你怎么也在這兒？"
"商會聚餐，你呢？"
"張萬林張叔約我來的，說要介紹一個合作方，想在他的酒店大堂做一組藝術裝置，讓我幫忙設計。"
顧念說話的語氣比在學校冷多了。
但當她回頭看向身邊的"林皓"時，臉上的表情明顯柔和了不少。
"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學生，林皓。"
"你好，顧總。"顧衍伸出手，禮貌而沉穩。
林皓看著自己的手伸過來，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他跟"自己"握了握手。
"你好。"
"皓子是我現代舞課上最努力的學生。"顧念忽然說了一句。
林皓差點笑出來。
最努力？他在顧念的課上唯一努力的事情就是努力不被發現在偷看她。
這話肯定是顧衍在他身體里這幾天做了什么，讓顧念的印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他用"大舅哥"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
顧衍在他身體里的這幾天，明顯做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