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輸入中……最后彈出來一張照片——黑色長裙，領口包得很高，腰線收得緊，背面是鏤空的。衣柜鏡子拍的，角落里還能看見一只拖鞋。
傅沉舟盯著這條裙子，手指停在屏幕上。他見過它。巴黎時裝周的圖冊里。蘇晚棠買了條差不多的，淺粉色。可紀眠穿黑的。
“可以。”他打完字，仰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腦子里浮出來的是紀眠的影子。她站在會議室里，跟方總說“你們不是要做品牌，是要做一個能被記住的人”。那雙眼睛里有種篤定。篤定到讓人有點不舒服——好像她真的知道那是什么感覺。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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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心動
慶功宴訂在傅氏旗下的一家私人會所。
紀眠走進去的時候，滿場的目光都聚過來。不是因為那條裙子。是氣場。黑色長裙，領口高，腰線收得緊，后背鏤空。她站在門口的光里。
方總遠遠看見她，跟身邊的人說了句什么，然后迎上來。
“紀小姐，我先生想認識你。”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走過來。四十出頭，氣質斯文，笑起來眼角有細紋。“周衍。”他伸出手，“聽說你上次的方案細節很鋒利。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別請教我。”紀眠笑了，“你們夫妻倆一個甲方一個乙方，合伙套我方案怎么辦？”
三個人都笑了。
周衍擺擺手：“不敢不敢。方敏在家把你夸得天花亂墜——我就是好奇，什么樣的設計師能讓她在飯桌上連著提三天。”
“周總這是在替你**做**調查？”紀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澀中帶點回甘，“放心，方案每一頁都是我自己畫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周衍正色，“我是想謝謝你。”
紀眠怔了一下。
“方敏接手晟達三年，壓力太大。董事會嫌增速慢，下面的人嫌她管得嚴。失眠兩年，換了三個心理醫生都不管用。”他看了妻子一眼，“但從你上次提案回來，那天晚上她睡了整覺。她說——終于有人替她說出了說不出口的話。”
方敏在旁邊輕輕拍了丈夫一下，眼眶微紅，嘴上笑：“周衍你給我閉嘴。”
紀眠看著這對夫妻，心口被什么軟軟地撞了一下。上輩子她從沒見過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