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哭鬧,大人不順,不得安寧。
老人都說,這東西邪性得很,一般人遇上,嚇得腿軟,要么趕緊順著它的話說,要么扭頭就跑,不敢得罪。
換做別人,這會兒怕是早就慌了。
要么嚇得尖叫著跑開,要么趕緊陪著笑,說“像人,像人”,趕緊打發走。
可我是誰?
我是林建國。
干了四十年國企政工,管了半輩子人事紀律,腦子里裝的全是組織原則、用人標準、辦事流程,半分歪門邪道都裝不下。
我看著眼前這只黃皮子。
它還在不停作揖,動作僵硬,眼神里帶著急切,小爪子都快揮酸了,就等著我開口,給它封個好前程。
我清了清嗓子。
2
沒跑,沒躲,也沒順著它的話說。
反而板起臉,腰桿挺直,擺出平時給年輕員工做紀律談話的架勢,語氣嚴肅又認真,一字一頓。
“你別在這作揖了。”
黃皮子的動作,猛地一頓。
抬在半空的前爪,僵住了。
黑豆眼睛瞪得溜圓,滿是疑惑,歪著腦袋看我,像是沒聽懂我說的話。
它活了這么久,討封無數次,見過的人不計其數。
要么怕它,嚇得渾身發抖;要么順著它,說盡好話;要么罵它,被它記恨報復。
唯獨沒見過,有人這么跟它說話。
不按套路出牌,不說像人也不說像神,反倒讓它別作揖。
我往前站了半步,眼神盯著它,沒有半點懼色。
在我眼里,它不是什么邪性的妖物,就是個想走捷徑、違反規矩的“投機分子”。
跟單位里那些想靠送禮、走關系晉升的年輕人,沒什么兩樣。
“組織用人,是有一定標準的,不是你隨便作兩個揖,討兩句封,就能定下來的。”
我開口,語氣跟在單位開紀律大會一模一樣,莊重又嚴肅。
黃皮子徹底懵了,小爪子垂下來,尾巴也忘了晃,就呆呆地站在路中間,盯著我,像是在聽天書。
“你別急,修行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不能想著走捷徑,更不能搞這種攔路討封的歪門邪道。”
“好好修德行,多做善事,積累實績,等到了時候,該有的自然會有,急不得。”
“投機取巧,違反規矩,到頭來只會害了自己,得不償失。”
我說完,就站在原地,看著它,等著它反應。
這黃皮子,估計這輩子都沒聽過這么多大道理。
什么組織標準,什么實績,什么規矩,它壓根聽不懂,可又被我這一身正氣、嚴肅的架勢給唬住了。
過了好半天。
它才慢慢放下前爪,圍著我轉了一圈,小鼻子不停嗅著,像是在聞我身上的氣息。
黑豆眼睛里,從疑惑,變成了忌憚,最后又有點委屈,小腦袋耷拉著,尾巴也蔫了。
它對著我,吱吱叫了兩聲。
聲音不大,軟軟的,不像平時黃皮子那樣兇巴巴,反倒像是在辯解,又像是在認錯,委屈巴巴的。
我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一點,但原則沒變。
“回去吧,別再攔路討封了,違反規矩,對自己沒好處,也擾了路人的清靜。”
“記住,凡事講規矩,按標準來,實績夠了,不用你討,自然會有結果。”
黃皮子又看了我幾秒。
小眼睛里滿是復雜的情緒,有不甘,有委屈,還有點信服。
終于,它扭過身子,一溜煙鉆進了路邊的草叢,黃毛一閃,就沒了蹤影,連點聲音都沒留下。
我看著它跑遠,松了口氣。
不是怕它,就是覺得這事兒荒唐。
一只黃皮子,還想學人求晉升、討前程,哪能沒規矩,哪能走捷徑。
我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在我看來,就是遇上了個不懂事的小生靈,跟單位里調皮的年輕員工一樣,教育兩句,就老實了。
拎著帆布包,繼續趕路,腳步輕快,剛好趕上最后一班城鄉公交。
公交上沒幾個人,空蕩蕩的,我找了個后排座位坐下,看著窗外掠過的夜色,心里還覺得好笑。
當了一輩子紀律干部,管過人,管過下屬,今天居然還給一只黃皮子講了半天組織原則。
真是活久見。
回到城里的家,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老伴早就睡了,給我留了飯菜,熱了熱,吃完洗漱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這事兒,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壓根沒料到,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黃皮子討封,我跟它說組織用人有標準》,由網絡作家“偷桃的冬瓜”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林建國黃皮子,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一只黃皮子攔在路中間,對著我作揖——村里老人都說,這是討封呢。我沒跑,也沒順著它。四十年的職業病犯了,我板起臉:“別作揖了。組織用人有標準,不是你討兩句封就能定的。”它愣住了。我也沒想到,就這幾句話,往后這方圓百里的妖魔鬼怪,全跑來找我“入職”了。1我叫林建國,今年五十八。在國企干了四十年政工,一輩子沒離開過辦公室,沒離開過規矩倆字。退休那天,單位領導找我談話,說基層廉政教育缺人,年輕人坐不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