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轉身的瞬間掐住我胸前的軟肉。
我疼得倒吸冷氣，她卻歪著頭說：“姐姐，你以后要做聽話的小狗。”
從那以后，我的作業本被撕爛，我的校服被潑了墨水。
我的保送名額在公示前一天被取消，只因為她舉報我作風不正，三百一晚。
我在學校天臺割腕**那天，沈渡救下了我。
他替我擋掉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說“我相信你”。
后來他告訴我自己得了一種罕見病，活不過十年。
我瘋了一樣查文獻、找導師、申請加入學校最頂尖的醫學項目組。
我以為我們互相是彼此的救贖，原來我只是一場賭局犧牲品。
我撲到水池邊干嘔了幾下，什么都沒吐出來，只有酸水燒著喉嚨。
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是夏月發來的視頻。
我點開，畫面里是夜店包廂，沈渡靠在沙發上，身邊圍著他那群朋友。
一個染黃毛的男生舉著酒杯喊道：“給咱們的醫學天才姜晚棠小姐云敬一杯！感謝她五年如一日兢兢業業給渡哥當藥奴！”
滿桌哄笑，另一個人接話，“可不是嘛，我押了五萬賭她做不出來，結果還真做出來了！”
沈渡坐在人群中間，嘴角噙著笑，被夏月推了一下肩膀才懶洋洋開口，
“行了，人家好歹出了力，給點面子。”
視頻最后，夏月湊近鏡頭用口型說，“你就是小丑。”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朋友圈，把視頻傳了上去，配了一行字：
渣男賤女，天生一對。
發送不到三十秒，沈渡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姜晚棠，你是不是瘋了？”
“你把那個視頻發朋友圈干什么？夏月就是直性子，和你鬧著玩，你都把她氣哭了！”
夏月踩碎我手指骨的時候沒哭，在學校論壇上造謠發我**的帖子時也沒哭。
因為我反擊了她的挑釁，就會被氣哭？
我聽著他氣急敗壞的聲音，覺得特別好笑。
他騙了我五年，把我的心血拱手送人，還覺得我應該對他死心塌地。
“你立刻刪掉，后天項目成果發布會，你也來給夏月捧場。”
我冷笑一聲，“好啊，我去。”
任夏月滿腹算計，也想不到我已經拿到了研發成果的專利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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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出行李箱，把自己的東西一股腦地塞了進去。
沈渡恰好回來，看見地上的行李愣了一下，
“收拾行李干什么？你別鬧了。”
我躲開他伸來的手，平靜地開口，“沈渡，我們分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姜晚棠，你能不能別這么斤斤計較？”
“除了署名的事，我戒指也給你買了，婚也照結，你還要我怎樣？難不成想讓我給你跪下？”
我抬起頭，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愧疚和自責。
可沈渡卻只有惱羞成怒，“你搞清楚，沒有我你根本走不到今天。”
“你那條朋友圈我已經找黑客刪除了，你別再給我惹麻煩。”
我渾身都在顫抖，心口悶痛。
那個在我因夏月患上抑郁癥崩潰時，紅著眼陪在我身邊的少年，終究還是不見了。
“你說完了嗎？我要走了。”
沈渡正要說什么，門鈴響了。
夏月站在門口，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她看見沈渡的那一刻，眼淚就掉下來了。
“沈渡，你是不是真的要跟她結婚？”
他面對我的不耐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慌張無措。
他飛快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拉著夏月的手腕走到陽臺。
玻璃門關上了，我看見沈渡把夏月攏在角落里，像是在哄她。
然后夏月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了他的嘴角。
沈渡沒有躲，他的手甚至扶住了夏月的腰，怕她站不穩。
其實在收拾行李時，我還期盼著也許他認識到錯了，會真心和我道歉。
現在我只為一瞬間的松動感到惡心。
夏月再進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湊近我耳邊小聲道：
“姐姐，你要滾就快點，沈渡跟我說過你身子寡淡無趣，他每次都要靠幻想我才硬得起來。”
“還有**車禍那天送去醫院的時候還有意識，是我趁護士不在的時候拔了她的氧氣管。”
她語氣輕飄飄的，“她活著也是拖累你，我幫你解決了這個麻煩，你應該謝謝我才對。”
我死死地瞪著她，再也忍不住，抬手扇了過去。
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