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到------------------------------------------:“媽,我知道你和爸是為我好,陳家條件確實不錯。但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我有點害怕。我不是想反悔,就是想最后過幾天自由的日子。這三天你們把***還給我,我保證不出A市。三天之后我要是還想不通,我什么都聽你們的。記住了?”銀向問。“記住了。**大概不會給你三天,最多到明天中午。”銀向說:“沒關系,你答應就行。關鍵是明天拿到***之后,立刻去行動。”,塞進口袋。“還有一件事。”銀向的語氣認真起來:“不管發生什么,別跟你家里人撕破臉。你是弱勢方,撕破臉只有你吃虧。你要讓他們覺得你還是那個聽話的好女兒,只是有點小情緒,哄哄就好了。”。,帶她走到別墅門口。,通向遠處一團白色的光。
“從這兒一直走,就能回你房間。到了之后,按我說的做。”
蘇淺淺走了兩步,突然回頭:“你還是沒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就當我是個……”銀向想了想:“愛看網文的人。快去吧。”
“謝謝。”
別哭了別哭了,你趕緊去,我還等著跟過去吃瓜呢。
不過銀向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別煽情了,走吧。”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那團白光里。
光芒散盡,銀向站在原地,面前彈出一個半透明的系統面板。
“任務目標:蘇淺淺(錦鯉文對照組妹妹)
炮灰等級:D級
任務難度:簡單
預計獎勵:現金(***)
提示:任務完成度越高,獎勵越豐厚”
蘇淺淺睜開眼,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
“是夢嗎?還是最后的幻想?”
樓下傳來**和她姐的笑聲。
她深吸一口氣。
不管了,反正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她站起來,下樓。
木質樓梯吱呀作響。
客廳里,**周敏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她姐蘇錦錦半躺在另一頭吃車厘子,電視開著但沒人看。
周敏抬頭掃了她一眼:“醒了?過來坐。”
蘇淺淺走過去坐下,心跳快得像打鼓,手心全是汗。
但她臉上很平靜。
“媽,我想跟您說說話。”
周敏放下手機,看著她的眼神帶著點意外,這丫頭平時可不敢主動開口。
“說吧。”
蘇淺淺攥緊拳頭,把銀向教的那段話一字一句說出來。
聲音有點抖,但剛好,聽起來像害怕,不像撒謊。
周敏聽完,沉默了五秒。
蘇錦錦在旁邊插嘴:
“淺淺,陳家多好啊,你還猶豫什么?多少人想嫁都嫁不進去。”
蘇淺淺沒理她,只盯著母親。
周敏終于開口:“三天太長了。明天下午訂婚宴,最遲明天中午你得給我出門。”
“明早我把***給你,但你得答應我,別搞什么幺蛾子。”
蘇淺淺心里猛地一松,臉上沒表現出來:“好。”
她站起來,往樓上走。
身后蘇錦錦還在說什么,她不會是想跑吧?她全當沒聽見。
世外桃源。
銀向盯著系統面板上那個灰色的按鈕。
“跟隨任務,隨機生成身份。”
“我去不早說?”
“還有隨機cosplay玩法?”
“系統我愛你!”
銀向點了下去。
眼前一黑。
再睜開眼的時候,銀向覺得哪兒不太對勁。
首先是味道。
一股餿味兒直沖天靈蓋,像是有人把剩菜剩飯倒在他身上腌了三天三夜。
其次是很冷。
衣服破得跟篩子似的,風一吹透心涼。
最后是腳底板,踩在地上硌得慌。
低頭一看。
鞋都沒了。
銀向慢慢低頭,看清了自己的裝扮。
灰撲撲的破布衫,左一個窟窿右一個洞。
褲子一條腿長一條腿短,褲腰用根草繩勒著。
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手指甲里全是黑泥。
旁邊地上扣著個缺了口的破碗,碗底還躺著一毛錢。
銀向深吸一口氣。
系統你特么玩我呢?
說好的隨機身份呢?
乞丐算什么身份?
就不能來點上市公司CEO那種嗎?
退而求其次來個高管也成呀!
實在不行來個女主播榜一也不賴!
我服從調劑!
他蹲在原地,調出系統面板。
系統倒是老老實實彈出來了,上面寫著:
“當前身份:A市街邊乞丐”
“年齡:約25歲”
“身份限制:不可離開A市范圍,不可主動暴露非本身份信息,不可直接干預劇情(可在身份合理范圍內行動)”
“溫馨提示:身份隨機生成,概不退換。”
銀向差點沒把這面板給瞪穿。
乞丐就算了,還概不退換?你當你是**呢?
他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沒用,抖完還是臟的。
破碗他猶豫了兩秒,還是彎腰撿了起來。
穿越到世外桃源的時候,他身上可沒有一分錢啊。
一毛錢也是錢,萬一待會兒餓了呢?
“行吧。”銀向自言自語,聲音都有點沙啞:
“乞丐就乞丐,好歹還在A市。先找到蘇家在哪再說。”
他拎著破碗,光著腳,沿著馬路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鐘,銀向覺得這事兒不太對。
路人看他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好像是……
躲?
“666演都不演了。”
“露出嫌棄的表情我都不說什么了。”
“但是露出那種,別看我別看我千萬別過來的眼神。”
“是幾個意思?”
有個大媽牽著小孫女,遠遠看見他就繞到馬路對面去了。
小孫女還回頭看了他一眼,大媽一把拉過去,嘴里念叨:
“別看,快走快走,不好好讀書以后就會變成他這樣!”
銀向低頭看了看自己。
好吧,確實挺嚇人的。
他找了個路邊的石墩子坐下,開始琢磨。
現在的問題是,他不知道蘇家在哪兒。
蘇淺淺說過她家住的是別墅區,叫什么錦繡山河。
聽起來挺唬人的,但A市這么大,上哪兒找去?
問人?
銀向抬頭看了看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又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行頭。
他要是上去問路,人家第一反應肯定不是回答問題。
肯定是捂緊口袋。
得換個思路。
銀向把破碗往面前一放,往石墩子上一靠,閉上眼睛。
不找了,等人來。
畢竟他是個乞丐,在路邊坐著等施舍,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還真有人往他碗里丟了兩個鋼镚兒。
“叮當。”
銀向睜開眼,是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趕著送單,路過的時候順手扔的。
“謝謝啊兄弟。”銀向喊了一聲。
外賣小哥頭也沒回,騎著小電驢竄出去了。
銀向低頭看了看碗里的兩塊錢,又看了看外賣小哥消失的方向。
好心人啊!
他繼續坐著。
又過了十來分鐘,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
車窗搖下來,是個四十來歲的胖男人,戴著個大金鏈子,副駕駛坐著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嘖,真晦氣。”胖男人看了銀向一眼,車窗又搖上去了。
車開走了。
銀向頓時不樂意了。
馬路這么寬,你特么專門停我臉上,就是為了說一句晦氣?
遇見你我才晦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