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小師妹補一個“最強劍修”的人設------------------------------------------,青云宗變得忙碌起來。,從最基礎的劍招開始練。他的修為本來就不低——金丹初期——但因為長期精神恍惚,實力大打折扣。現在他的眼神不再渙散,雖然話還是不多,但至少能正常交流了。。他寫得慢,但很認真。每寫完一頁都會反復推敲,有時候寫好的又劃掉重寫,嘴里念叨著:“不合理……這不合理……”。“師姐,你說我本來是‘最強劍修’,那我應該練什么樣的劍啊?”:“你跟我來。”——那里有一片空地,地上散落著幾塊練功用的石樁。“你先用最大的力氣,隨便揮一劍。”,雙手握緊,深吸一口氣,然后猛地朝最近的一根石樁劈了下去。“啪!”。,是劍斷了。,差點削到許念念的頭發。:“師師師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這樣!”,看了看斷面。
不是材質問題——鐵劍雖然銹了,但劈石頭不至于斷成這樣。問題出在云朵朵身上。
她剛才那一劍的力度,遠遠超過了一個煉氣期弟子應該有的力量。
“你再做一遍剛才的動作。”許念念說。
云朵朵舉著斷劍,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
這次許念念看清楚了——云朵朵揮劍的瞬間,她的手臂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像是某種被封印的力量。力量傳導到劍上,劍承受不住,就斷了。
“你的‘原設定’還在你體內。”許念念興奮起來,“只是被作者‘禁用了’,但沒有被刪除。就像手機上有個APP被凍結了,數據還在,只是圖標灰了。”
“那……怎么解凍?”云朵朵問。
許念念摸著下巴思考。
按照手稿上的批注,作者對云朵朵的“禁用”方式很簡單——他在某個章節里寫過一句“小師妹修為低微,不堪大用”。
就這么一句話,就把一個原本的“最強劍修”變成了工具人。
“如果我能把那一句話‘改掉’……”
許念念眼睛一亮,跑回藏書閣,找到了那本原著印刷本。
第八十七章——也就是最后一章。
小師妹修為低微,不堪大用,只能在主角身后為他加油助威。
就是這句。
許念念拿起毛筆,蘸了墨,把“不堪大用”四個字劃掉,在旁邊寫上“潛力無限”。
筆落下去的瞬間,整本書震動了一下。
那些被她改過的字跡開始發光——和上次寫功法時一樣——然后慢慢地融入紙張,變成了原本就存在的文字。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云朵朵的驚叫。
許念念沖出去,看到云朵朵正站在那里,渾身上下被金光籠罩。那些金色紋路從她手臂蔓延到全身,像是碎裂的血管被重新連接。
金光持續了大約十秒鐘,然后慢慢消散。
云朵朵站在原處,眼睛亮得驚人。
“師姐,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么?”
“我小時候……不是,是‘設定里’,我小時候就是個天才。五歲練氣,十歲筑基,十五歲結丹。師父說我是青云宗三百年來最強的劍修苗子。”
許念念心跳加速:“然后呢?”
“然后……”云朵朵的表情變得困惑,“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就變弱了。所有人都說我‘不堪大用’,我也覺得自己不行。但是我現在知道了——不是我不行,是有人把我寫成了‘不行’。”
“那個人不是我們世界的。”許念念說,“他是一個叫‘作者’的存在,他在寫一個故事。他一開始想把你寫得很強,后來嫌麻煩,就把你改弱了。”
云朵朵握緊拳頭:“憑什么?”
“憑他是作者。”
“那他現在呢?”
“他跑了。不寫了。把這個世界扔下了。”
云朵朵咬緊嘴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頭,眼神堅定得不像以前那個只會哭的小師妹。
“那他管不著了。”她說,“我要變強。”
“好。”許念念笑了,“你去找顧長安,讓他教你基礎劍招。我去給你弄一把好劍。”
“可是大師兄自己也在練……”
“你們兩個一起練,互相切磋。”
云朵朵點點頭,跑去找顧長安了。
許念念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心情很好。
這種“改變別人命運”的感覺,比簽下一本爆款書還爽。
她轉身去找趙鐵面。
“長老,化神篇寫好了嗎?”
趙鐵面頭也不抬:“快了。”
“寫完之后能幫我打一把劍嗎?給小師妹的。”
趙鐵面終于抬起頭:“那把斷的?”
“嗯。她現在的力量太大,普通劍承受不住。您能用‘因果殘渣’給她鑄一把嗎?”
趙鐵面皺眉:“因果殘渣是什么?”
許念念指了指自己寫的那幾頁功法秘籍——那些金光滲入后的紙張,邊緣凝結了一層薄薄的、黑色的結晶。
“就是那個。”她說,“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它是‘邏輯矛盾’的產物,每次我補全設定,它就會產生。這個東西可以作為能源,也可以作為材料。”
趙鐵面拿起一片結晶,放在掌心端詳。
“……有意思。”
“那劍的事?”
“可以試試。”趙鐵面頓了頓,“但你要給我打下手。”
“行。”
許念念擼起袖子。
鑄劍這件事,她完全不懂。
但她懂一件事——當一個世界的基本規則由“設定”決定的時候,“知識”就沒有“想象力”重要。
只要有邏輯,什么都能寫出來。
而寫出來,就會變成現實。
她忽然覺得,這個太監文的世界,也許是她待過的最有意思的地方。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須賀虎徹”的優質好文,《我穿錯書了怎么辦》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許念念云朵朵,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醒來在一個只有三個活人的宗門------------------------------------------。,準確地說,是被人用眼淚糊了一臉才醒的。“師姐!師姐你終于醒了!嗚嗚嗚我以為你要死了……”,伴隨著一股廉價脂粉味和溫熱的液體滴在她臉上。:誰他媽在我臉上哭?:師姐?誰是你師姐?:等等,我不是在公司的工位上嗎?我剛剛不是在看一本爛尾書的讀者評論嗎?。。女孩大約十六七歲,梳著雙丫髻,穿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