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用了好大的力氣,我推不開他。
不知過了多久,陸淮川才意猶未盡地松開我,喘息著開了口。
好了,不鬧了。
你看,我即便再想要云意,也只許了她平妻之位。
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暗暗發過誓,我的正妻只會是你。
我怔了怔神,想起過去種種。
不可否認,陸淮川一直都對我很好。
他為我擋過酒,喝到**,臥床一月。
也為了護我,以下犯上揍過寧王世子。
見我久久沒有回話,陸淮川以為我被說服了。
他這才站起身,接過丫鬟遞來的新衣裳。
這是云意特意給你準備的,她說她兄長喜歡。
明日到了千歲府,你記得換上。
我抬眼看去,衣裳薄如蟬翼,穿在身上跟赤身**沒什么區別。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陸淮川微微擰眉:咱們剛才不都說好了嗎?
云意固執得很,非要等九千歲親口說滿意才肯嫁我。
阿辭,你也知道,我這人最不服輸,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看在我當年花費千金為你贖身的份上,你就滿足我這個心愿吧。
拒絕的話梗在了喉嚨里。
我自嘲地低笑:也好,還了你的恩情咱倆才能兩清。
還有什么要求,夫君一并提了吧。
陸淮川并未將我的話放在心上,全當我是在置氣。
你倒是提醒我了。
云意確實還有個要求。
陸淮川遞給我一個小小的錦盒。
你別看這九千歲權勢滔天,可卻從未碰過女人。
云意怕他覺得無趣,讓你提前將這媚藥吃了。
到時候才能伺候好九千歲。
我打開錦盒,略懂藥理的丫鬟翠兒猛地皺起了眉頭。
大人,夫人懷著孕,不能亂吃藥的!
陸淮川不悅地斥責:這藥丸是云意親自配的,她跟我保證過,不會傷到孩子。
不過她也猜到了你的擔憂,給你留了另一個選擇。
藥可以不吃,但是得好好跟一個叫青柳的女子學學**技巧。
她知道你從前賣藝不**,怕你到了九千歲面前缺乏風情。
聽到青柳的名字,我只覺得屈辱翻涌。
青柳跟我是一家青樓的,但她卻只**不賣藝。
她伺候男人的手段姿勢是上京出了名的。
甚至還有人專門為她畫了一本**集。
女人們對她避如蛇蝎,但凡跟她扯上一點關系,那都是要遺臭萬年的。
到這里我便什么都明白了。
這云意并不像陸淮川說的那樣沒心沒肺。
相反,她心機深得很,這番作為就是鐵了心要我臭名遠揚,要提前給我個下馬威。
同為女人,翠兒也看懂了她的心思。
她下意識地為我打抱不平。
大人,那姓云的分明是故意羞辱夫人!
陸淮川眉頭緊皺,卻不是為我說話。
胡說八道!
云意性子雖烈,卻是個善良的姑娘。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跟我索要過正妻之位,又怎么可能故意羞辱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