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母親下葬后,養老院打來催債電話》,男女主角林秀芳許念安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母親剛下葬,我就接到養老院的催款電話。“302房林秀芳家屬,你母親欠護理費和搶救費一共十八萬三,今天之內必須補齊。”我站在墓園門口,握著手機愣了幾秒。看著剛封好的墓碑,聲音一下冷了下來:“你們弄錯了,我媽三天前已經火化了。”那頭卻嗤笑一聲:“裝什么裝?前天她還在我們院里鬧著要見你!”“我告訴你,賴賬沒用,今天不交錢,我們直接報警!”我氣笑了。“報警是吧?”“行,那你們報,我正好也想問問,一個死人是...
精彩內容
**來得很快。
我把花圈、短信、通話記錄、**視頻鏈接全都交了出去。
帶隊的**看完那些短信,眉頭都擰起來了。
“這些已經不只是催款了,屬于明顯的侮辱和網絡暴力,你先配合我們把證據固定。”
我點頭,把手機解鎖給他們看。
做完筆錄,我沒耽誤,又去了律師事務所。
接待我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律師,姓陳。
他顯然也刷到那個視頻了,一開始看我時還帶著點試探,像怕我真的是網上那種人。
我也沒廢話,直接把文件袋里的東西一樣樣鋪開。
死亡證明、火化回執、養老院離院單、之前結清費用的小票、通話截圖、***圖。
陳律師一張一張看,越看臉越沉。
看完后,他把文件一合,吐出一句:“你這口鍋,背得不小。”
“但現在證據很完整。”
“你要是愿意,這個官司不只是能贏,還能把事情做大。”
我看著他:“我不只想告那個收費員。”
“我知道。”他點頭,“你想追養老院的責任。”
“不是想,是必須。”我說,“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系統不可能配合她把一個火化的人繼續掛在床位上收費。這里面一定有人一起做了手腳。”
陳律師沉默了幾秒,說:“那就別急著私下溝通,先把證據鏈做扎實。”
“還有,對方已經開始**戰了,你要準備好后面更難聽的東西。”
他沒說錯。
我從律所出來,手機又震了。
陌生號碼接二連三。
我連著接了三個。
第一個張口就罵:“**都死了還不讓她安生,欠錢不還你是不是人?”
第二個更狠:“你這種人就該給你門口擺滿花圈。”
第三個直接威脅:“養老院都報警了,你等著進去吧。”
我聽完,什么都沒說,直接把所有陌生號碼設置拒接。
短信也全部屏蔽。
我以為這樣至少能清凈一點。
可等我去了公司,才知道這事已經燒到我工作上了。
辦公室里安靜得不正常。
我一進門,幾個同事立刻抬頭看我,然后迅速低下頭裝忙。
公司大群里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全是轉發那個視頻和評論截圖。
我還沒坐下,人事就來了。
“許念安,你跟我來一下。”
我一進會議室,對方連坐都沒讓我坐,直接把一份辭退通知推到我面前。
“公司決定**你的勞動合同。”
“理由是?”我問。
“重大誠信風險,已經影響公司形象。”
我看著那張紙,反而冷靜下來。
“你們查過事實嗎?”
人事抿了抿嘴,“網上都傳成這樣了,我們也沒辦法。”
“所以,你們沒查,就先開除我?”
這時老板也進來了。
他看我站在那里,臉一沉:“你還想說什么?公司不是收容所,不可能留一個老賴在這上班。”
我把辭退通知放下。
“第一,我是不是老賴,這件事還沒定性。第二,你們在事實未查清前公開辭退我,屬于違法**。補償一分都不能少。”
老板差點被我氣笑。
“你還有臉要補償?”
“為什么沒臉?”我看著他,“你既然這么看不起老賴,就更別拖欠我的賠償。不然到時候你自己成了老賴,多難看。”
會議室里一下靜了。
老板臉色難看,半天憋出一句:“你這種人以后別想再找到比這更好的工作。”
我把工牌摘下來,平靜地放在桌上。
“那是我的事。”
我回工位收拾東西的時候,周圍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就是她吧,網上那個。”
“看著挺正常,沒想到欠老人院錢不還。”
“**都死了還鬧成這樣,也夠狠的。”
我沒跟他們爭,抱著箱子直接走。
可我剛下樓,姨**電話就打過來了。
她聲音都劈了。
“念安你快回來!樓下全是記者,還有**!***靈位還在家里,他們堵著門要采訪!”
我腦子嗡了一下。
“你們先別開門,我馬上回去。”
我開車趕回去時,樓下已經圍滿了人。
除了記者,還有鄰居、路人、拍視頻的網紅。
親戚們站在單元門口,臉色都很不好看。
舅舅先開口,語氣里帶著埋怨:“念安,這到底怎么回事?**剛走,怎么又鬧成這樣!”
“有什么賬先結了再說,別讓**跟著丟人。”
姨媽也急得不行:“**最要體面,她要是知道你因為十八萬三被堵門,她得氣活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記者已經沖上來了。
“許小姐,請問你打算什么時候補齊養老院欠費?”
“***去世后還拖著費用不結,是不是想賴賬?”
“網上都說你一邊用著最新款手機,一邊拖欠養老院的錢,你怎么回應?”
我看著那一堆話筒,火一下就沖上來了。
“我回應什么?”
“我倒想問問你們,養老院憑什么讓一個已經火化的人繼續住在院里消費?”
現場一下安靜了。
幾個記者都愣了。
我盯著他們,一字一句說:“我媽三天前已經火化了。可養老院系統顯示,她火化之后還在繼續產生護理費、搶救費、住院費,一共十八萬三。”
“你們現在不是來逼債嗎?那就先回答我,一個死人,是怎么繼續在養老院住院消費的?”
人群里有人下意識回了一句:“那……那你為什么不先去養老院對賬?”
還有人陰陽怪氣:“是不是想趁辦白事收禮,錢舍不得出?”
我轉頭看過去,直接把手里的死亡證明舉起來。
“好啊,不信是吧?”
“那今天就別光堵我家門口。”
我提高聲音,對著身后幾個幫忙料理后事的親戚喊:“把我**靈位、遺像、骨灰盒都抬出來。”
“現在就去養老院。”
“我今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清楚,到底是我媽欠他們錢,還是他們拿死人做賬!”
親戚們先是一愣。
我看著他們,又說了一遍:“抬出來。現在。”
這下,連圍觀的人都安靜了。
下一秒,家里的幾個年輕表哥表弟先動了。
靈位、白幡、遺像、骨灰盒,全被搬了下來。
記者一看這架勢,全瘋了,跟著就往車上擠。
我拉開車門,坐上駕駛位,只說了一句:“走,去養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