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狐妖報恩被殺,仙家姐妹來屠城》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初雪”的原創精品作,九兒胡明月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在長白山受了五百年香火的白狐老祖,突然動了凡心。為了那個曾經施舍過她半塊干糧的落魄少爺,她封印妖力,化作凡人女孩去深宅大院里報恩。我笑她堂堂保家仙去給人當童養媳。她卻溫柔地摸著肚子,說少爺連吃口熱粥都要先吹涼喂她,肚子里也懷了少爺的骨肉。我懶得管她,搖身一變成了軍閥頭子的心尖寵。就在我準備登臺聽戲的那一刻,手腕上那串用她胎毛編織的紅繩,猛地燃起綠色的幽火,燒得只剩灰燼!仙家落難,生機斷絕!那個滿眼...
精彩內容
在長白山受了五百年香火的白狐老祖,突然動了凡心。
為了那個曾經施舍過她半塊干糧的落魄少爺,
她封印妖力,化作凡人女孩去深宅大院里報恩。
我笑她堂堂保家仙去給人當童養媳。
她卻溫柔地摸著肚子,說少爺連吃口熱粥都要先吹涼喂她,
肚子里也懷了少爺的骨肉。
我懶得管她,搖身一變成了軍閥頭子的心尖寵。
就在我準備登臺聽戲的那一刻,
手腕上那串用她胎毛編織的紅繩,猛地燃起綠色的幽火,燒得只剩灰燼!
仙家落難,生機斷絕!
那個滿眼都是報恩與相夫教子的白狐,
正在被人**開膛破肚!
......
1
“九兒,這出霸王別姬,可是特意為你請的京城名角兒。”
霍霆琛穿著一身筆挺的將官軍裝。
肩膀上的金星在戲園子的燈光下閃得晃眼。
他修長的手指剝開一顆晶瑩剔透的馬奶提子,
慢條斯理地剔去籽,遞到我唇邊。
我剛要張開嘴。
手腕上那串用胡明月胎毛編織的紅繩,猛地燃起一團綠色的幽火。
沒有溫度的火焰瞬間將紅繩燒成了一撮灰燼,簌簌落在我的旗袍上。
這股火焰不屬于凡間。
它是直擊靈魂的仙家命火。
我猛地推開霍霆琛的手,臉色陰沉地捂住心口。
是胡明月。
那個在長白山受了五百年香火,卻非要跑下山來給人當童養媳的白狐老祖。
我們在下山前交換了本命狐毛。
一旦對方仙基斷絕,命火就會自燃報警。
現在,代表她生機的綠火,已經徹底熄滅了。
那個天天摸著肚子,滿眼都是相夫教子的傻狐貍,要死了。
我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紅木茶幾。
茶水和果盤碎了一地。
“張副官。”我站在包廂里,聲音冰冷。
戲臺上的名角兒嚇得瞬間停了嗓子,整個戲園子死一般寂靜。
不到半分鐘,幾十個荷槍實彈穿著軍裝的警衛從各個角落沖了出來,
整齊劃一地列隊。
“九夫人。”
張副官立正敬禮,額頭上全是冷汗。
霍霆琛,奉天三省最大的軍閥頭子。
這幾年雖然在收斂鋒芒,但骨子里的殺神脾氣誰都不敢惹。
而我,是這個殺神的心尖寵。
我咬著牙,眼底滿是戾氣。
“集合警衛營。把重火力全給我帶上。今天跟我去踏平顧家公館。”
張副官愣了一下。
“九夫人,顧家可是財政總長顧震天的本家,顧少爺顧文軒現在又是商會會長,咱們這么大張旗鼓地過去。”
“我讓你去就去。”
我反手一巴掌拍在包廂的承重柱上。
粗壯的實木柱子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出了天大的事,老娘頂著。”
霍霆琛坐在沙發上,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葡萄汁。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靜。
“沒聽見夫人的話么。去把裝甲車開出來。顧家要是敢攔,直接拿炮轟。”
十五分鐘后。
十輛軍用卡車和兩輛重型裝甲車在奉天的街道上狂飆。
車廂里,我死死握著那撮灰燼。
仙家命火的感應越來越微弱。
我知道,她肚子里的妖丹和生機,正在極速流失。
“再開快點。”我沖著駕駛室冷冷出聲。
顧家公館坐落在法租界邊緣。
兩扇純鐵雕花的大門緊緊閉合,門口站著八個穿著黑衣的持槍護院。
司機減速準備鳴笛交涉。
我一把推開霍霆琛,探出身子,搶過方向盤。
一腳油門死死踩到底。
“給我撞過去。”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金屬撕裂聲,純鐵大門被裝甲車硬生生撞得變了形,轟然倒塌。
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公館。
裝甲車一個急剎,穩穩停在顧家主樓的大門前。
我一腳踹開車門,拎著一把勃朗寧**跳下車。
張副官帶著上百號全副武裝的士兵魚貫而出,瞬間將顧家大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給我砸。”
我一聲令下,一樓的彩繪玻璃窗被槍托砸得粉碎。
顧家的下人和護院嚇得四處抱頭鼠竄。
幾個不知死活的護院剛拔出槍,就被張副官帶人直接打斷了腿,哀嚎著倒在血泊里。
我順著仙家命火感應的方向,大步走向顧家的地下負一層。
通往地下室的鐵門被上了三道重型密碼鎖。
我后退一步。
張副官掏出腰間的手**,準備爆破。
霍霆琛走上前,從腰間拔出配槍,對著門鎖連開三槍。
鎖芯徹底報廢。
我一腳踹開沉重的鐵門。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看清里面場景的那一刻,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們這群凡人,是真的活膩了。”
2
這不是什么儲藏室。
而是一間設備極其先進的小型無菌手術室。
胡明月,那個曾經在長白山上呼風喚雨的白狐老祖。
此刻正被四根手腕粗的鐵鏈,死死鎖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她原本如雪的肌膚變得灰敗如紙,雙眼緊閉。
連胸膛的起伏都微弱到了極點。
最讓我目眥欲裂的是,她的肚子被粗暴地切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鮮血染紅了整個臺面。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洋人醫生,正戴著手套,從她的腹腔里取出一團散發著微弱白光的東西。
那是她尚未成型的胎兒,更是她凝聚了五百年修為的半顆妖丹。
而在她旁邊的一張天鵝絨軟榻上。
躺著顧文軒那個所謂的柔弱表妹,林婉兒。
林婉兒面色紅潤,正端著一只精致的琉璃碗,里面盛著暗紅色的血水。
她時不時抿上一口,發出滿足的*嘆。
顧文軒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坐在林婉兒床邊。
他手里拿著一塊熱毛巾,正溫柔地擦拭著林婉兒嘴角的血跡。
“婉兒乖,多喝點。等醫生把那個孽種的胎盤和內丹取出來給你燉湯,你的心疾就能徹底根治了。”
洋人醫生皺著眉,用生硬的中文提醒。
“顧先生,這位小姐的生命體征正在消失。強行剖取胎兒和內丹,她會立刻沒命的。”
顧文軒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的冷漠。
“她不過是個**的童養媳,能用她的命換我婉兒的健康,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繼續取。只要能治好婉兒,她就是死了,也是給我們顧家盡本分了。”
盡本分。
我腦子里的那根理智弦,咔嚓一聲,斷了個干干凈凈。
“盡你祖宗十八代的本分。”
我抬手就是一槍,直接打爆了那臺正在運轉的無影燈。
玻璃碎片混合著火花四濺。
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林婉兒手里的琉璃碗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什么人。”
林婉兒尖叫著縮進顧文軒的懷里,驚恐地看著我。
顧文軒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我根本沒理會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反手一把揪住那個洋人醫生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狠狠貫在墻上。
“誰給你的狗膽,敢動她的。”
醫生嚇得渾身發抖,指著顧文軒結結巴巴地求饒。
“是,是顧先生吩咐的。我只是拿錢做手術。”
我猛地抬起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胃部。
醫生慘叫一聲,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酸水。
張副官帶著士兵沖了進來,拉栓上膛,迅速控制了整個手術室。
我撲到手術臺前,手忙腳亂地去解開綁在胡明月手腕上的鐵鏈。
她的手腕已經被勒出了深深的白骨。
觸手之處,她的皮膚冰涼得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明月。明月你醒醒。”
我拍著她的臉頰,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微微掀開眼皮,瞳孔已經渙散。
看到是我,她干癟的嘴唇扯出一抹極其難看的苦笑。
“九兒,你來了啊。原來凡人真的好可怕啊!”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堂堂長白山黃仙太奶,受萬人供奉的神仙。
居然讓自己的同族姐妹,在凡間受這種開膛破肚的罪。
“別怕,姑奶奶帶你回家。”
我小心翼翼地脫下外套,裹住她鮮血淋漓的肚子。
剛把她抱進懷里,身后突然傳來顧文軒陰沉的聲音。
“黃九兒。你一個靠爬男人床上位的外室,居然敢帶兵砸我顧家的場子。”
3
顧文軒將林婉兒護在身后。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眼神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行為。信不信我父親一個電話,就能讓南京**撤了霍霆琛的軍職。”
我冷笑一聲,把胡明月交給身后的張副官。
“張副官,帶明月先上車,讓軍醫立刻止血。”
張副官抱著人往外走了兩步,卻被顧家暗藏在通道里的幾十個持槍府兵死死攔住。
顧文軒雙手插兜,語氣輕蔑。
“放下她。她是我顧家買來的女人,生是顧家的人,死也得死在顧家的手術臺上。”
“黃九兒,我不管你發什么瘋,立刻帶著你這群大頭兵滾出去。”
還沒等我開口,躺在軟榻上的林婉兒突然嚶嚶地哭了起來。
她掀開毯子,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跑到顧文軒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文軒哥哥,你別怪九兒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得這要命的心疾,不該需要明月姐姐的胎盤做藥引。”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用極其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如果九兒姐姐非要帶走明月姐姐,那就讓我病死好了。反正我這條命,本來就是偷來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搖搖欲墜。
顧文軒立刻心疼地攬住她,眼神更加凌厲地瞪向我。
“聽見了嗎黃九兒。婉兒這么善良,你那個好姐妹卻那么自私。”
“不過是借她肚子里的死肉用用而已,她居然還要勾結你們軍閥來顧家鬧事。”
看著這對無恥到極點的男女,我氣極反笑。
“借用。”
我上前一步,揚起手。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婉兒那張偽善的臉上。
這一巴掌我用足了力氣,甚至帶上了一絲仙家真氣。
林婉兒直接被我扇飛出去兩米遠,重重地撞在醫療柜上。
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嘴角撕裂,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啊。我的臉。”她捂著臉慘叫起來,滿地打滾。
顧文軒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我居然敢在他的地盤動手。
“黃九兒。你找死。”顧文軒怒吼著沖上來要抓我的頭發。
我抬起一腳,直接踹在他的膝蓋上。
伴隨著骨骼斷裂的清脆聲,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少爺,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跟我講規矩。”
我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仰起頭看著我。
“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槍桿子里的規矩。”
我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扇在顧文軒的臉上。
“張副官。誰敢攔,直接就地槍決。”
“是。夫人。”
警衛營的士兵們紛紛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顧家的府兵。
顧家的府兵雖然人多,但在這些真正上過戰場、**如麻的正規軍面前,氣勢瞬間矮了一截。
就在我準備跨過顧文軒的身體,護著胡明月往外走時。
地下室的陰影里,突然走出一個穿著**道袍的干瘦老頭。
老頭手里拿著一把拂塵,冷冷地盯著我。
“妖孽,休得猖狂。”
他猛地咬破手指,在空中畫了一道血符。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鎮妖印,起。”
隨著他的一聲暴喝,地下室的四周突然亮起刺眼的黃光。
無數道符文從墻壁上浮現,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我死死壓在中間。
一股極其沉重的力量壓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膝蓋猛地一彎,險些跪倒。
顧文軒被下人扶了起來,看著我被壓制,笑得極其猖狂。
“黃九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什么東西嗎。”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陰毒。
“從胡明月進門的那天起,青云道長就看出了她是只狐妖。”
“我留著她,好吃好喝地供著她,就是為了養肥她肚子里的妖胎給婉兒治病。”
“沒想到,今天還釣出了你這么一條大魚。”
青云道長捋了捋胡須,滿臉貪婪地看著我。
“顧少爺,這只妖的道行更深。若是取了她的內丹,林小姐不僅能痊愈,還能延年益壽。”
林婉兒在下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捂著腫脹的臉,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文軒哥哥,我要她的內丹。我要她死。”
顧文軒接過手下遞來的****,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我的太陽穴上。
“聽見了嗎。現在,把胡明月放下,然后自己把內丹剖出來。否則,我立刻打爆你的頭。”
張副官和士兵們被符陣隔絕在外,根本沖不進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我。
在他們眼里,我已經是一個窮途末路、馬上就要被挖丹取血的獵物。
看著顧文軒那張得意忘形、偽善到極致的臉。
看著林婉兒眼底藏不住的貪婪。
我突然笑了。
顧文軒被我笑得心里發毛,用力把槍管往前頂了頂。
“你瘋了嗎。笑什么。”
我停止了笑聲,緩緩抬起頭。
看著那張可笑的鎮妖符。
“我笑你們,真的很可憐。”
我輕聲說道。
“仗著學了點皮毛的道術,就以為自己能主宰一切。你們這群凡人,算什么東西。”
“老子可是,長白山黃仙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