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著,嘴唇干裂起皮,眼下一片青黑。
這張臉前世在棺材里躺了三個月,最后瘦脫了相,顴骨支棱著,眼眶深陷,像一具風干的骨架。
“**,您看小少爺多乖。”
剪秋把搖籃推到我床邊,里面躺著一個裹在襁褓里的嬰兒,“一點兒都不哭不鬧,睡得可香了。”
我偏過頭看那個孩子。
他睡得很安穩,睫毛又長又密,小拳頭攥著被角,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裴衍之的兒子。
蘇曼卿生的兒子。
不是我沈硯秋的。
前世我抱著這個孩子喂了三個月的奶,他每次**的時候我都覺得胸口一陣陣發緊,我以為那是初為人母的喜悅。
后來才知道,那是毒藥順著乳汁滲進我身體里的感覺。
“阿香。”
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我口渴,喉嚨快冒煙了。你去幫我倒一杯熱水來。”
剪秋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誒,好的**,您等著。”
她轉身走出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然后把碗里的湯藥倒進了床頭的蘭花盆里。
泥土咕咚咕咚把藥汁吸進去,表面鼓起幾個褐色的氣泡,像沼澤地里的毒瘴。
我把空碗放回床頭柜上。
門簾一動,剪秋端著玻璃杯走進來。
我接過水杯,手指碰到杯壁的時候,指尖的涼意順著手背一路爬到小臂。
“**,您手怎么這么涼?”
剪秋伸手**我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我偏頭避開她的手,“沒事。”
她訕訕收回手,又把搖籃往我這邊推了推,“**,您看小少爺多乖,眉眼和先生一模一樣。”
我沒接話。
我看著那個嬰兒的后背,襁褓裹得很緊,露出一小截脖頸和肩膀的交接處。
那里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前世我兒子沈臨淵的魂魄站在我床前,七歲的孩子,瘦得像一根火柴棍,身上全是鍋爐房煤灰染的黑印子。
他指著那個嬰兒說,娘,你懷里的不是我,他是白鹿生的兒子。
他的后背靠近左肩的位置,有一塊蝴蝶形狀的胎記。
你快看。
我當時躺在床上,毒藥已經滲透了五臟六腑,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剪秋把那個嬰兒抱到我面前,說,**,小少爺該喂奶了。
我聽見自己的聲
小說簡介
《重生上海》中的人物裴衍之硯秋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我才不是方腦闊”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上海》內容概括:臨死前我才知道,懷里的嬰兒不是我兒子,喝了三個月的安神湯是慢性毒藥,我丈夫正摟著他真正的愛人等我咽氣。重生回產房第一天,裴衍之端著湯藥走進來,溫柔地說:“硯秋,喝了它。”我笑了笑,反手把湯灌進了他藏在屏風后的蘇曼卿嘴里。一個月后,這對璧人跪在我面前,求我給他們一條活路。1我從昏睡中醒過來的時候,嘴里全是苦味。舌尖發麻,喉嚨像被砂紙磨過,連吞咽都費勁。頭頂的帳子是藕荷色的,繡著大朵大朵的芍藥,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