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銀行存 200 塊零錢。
柜員刷完卡，看我的眼神變得不對勁。
“先生，您這張卡余額…… 是630萬零200元。”
我腦子轟然炸開，強裝鎮定：“知道了，全存。”
柜員問存多久，我脫口而出：“二十年死期，全部鎖死。”
第二天清晨六點半，一連串陌生本地號碼輪流轟炸。
我剛接起，一道壓低的女聲冰冷傳來：
“錢，別動。”
下秒，我關機睡覺。
01
我叫江成，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工資不高，日子過得緊巴巴。
這個月房租交完，口袋里就剩兩百塊零錢。
皺巴巴的，十塊五塊，還有一堆鋼镚。
我走進銀行，準備把它們存進卡里。
這樣手機支付還能多撐幾天。
大堂里人不多，我取了號，很快就輪到。
“先生，辦什么業務？”
柜員是個年輕女孩，臉上帶著職業微笑。
“存錢。”
我把那一堆零錢推了過去。
女孩愣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著禮貌。
“好的，請把卡給我。”
我遞上工資卡。
女孩開始熟練地點鈔，然后把***在機器上刷了一下。
突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她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凝固。
她抬頭看我，眼神變得很奇怪。
像是在看一個怪物，又像是在看一個***。
她反復確認著屏幕上的數字，嘴巴微微張開。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安靜了。
我的心提了起來。
卡出問題了？被凍結了？
“怎么了？”我問。
女孩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先生，您確定……要存這兩百塊嗎？”
她的聲音里帶著顫抖。
我不解：“確定啊，錢有問題？”
“錢沒問題。”她搖頭，眼神更加復雜，“是您的卡……”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您這張卡的余額……是六百三十萬零兩百元。”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一片空白。
六百三十萬？
開什么國際玩笑。
我一個月工資才六千。
“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數點看錯了吧？”
“沒有！”女孩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的驚恐，“我確認了三遍，就是六百三十萬！”
我的心跳開始瘋狂加速。
血液沖上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