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cal”幾個詞。
但最讓他心頭一跳的，是文檔左上角標注的擬投期刊名。
——《Nature》。
那可是全球頂級的科學期刊。
能在這上面發一篇文章，在國內直接橫著走，連各大高校的院長都要親自拋橄欖枝。
“這是你寫的？”
顧時凌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后響起。
我端著牛奶走過來，順手把筆記本蓋上：“哦，不是，幫人順手改改。”
這話說得也是實情，這是我帶的一個博士生寫的初稿，**不通，我昨晚熬夜幫他大修了一遍。
顧時凌看著我，眼神變了。
如果說昨天他覺得我是裝神弄鬼，那今天他開始有點摸不清我的底細了。
“你在哪個機構上班？”
他試探著問。
“我都說了啊，我是自由職業。”
我喝了一口牛奶。
真的太自由了。
**重點實驗室的名譽主任、國際高緯度物理研討會的特聘專家、某個破基金會的幕后操盤手……這些正頭銜平時太煩人，我都推了不管事，只拿項目分紅和專利費。
所以我現在沒有任何坐班的工作。
顧時凌的眼神重新冷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隨便你吧。但我警告你，為了滿足虛榮心去網上下載別人的論文裝點門面，這種行為很可悲。”
在他看來，我一個連正經工作都沒有的人，怎么可能和《Nature》扯上關系？
肯定是下載了什么開源文獻在這里裝學霸。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你開心就好。”
反正我也懶得解釋，解釋了還得掉馬甲，太麻煩了。
“今晚奶奶要在老宅辦個家宴，算是正式把你介紹給家里人。”
顧時凌整理了一下袖扣，“下午我會讓助理帶你去挑幾件像樣的衣服，別再穿你的優衣庫丟人。”
我本來想拒絕，但一想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配合雇主是基本職業道德。
“行。”
3.
晚上，顧家老宅。
整個京圈有頭有臉的長輩基本上都來了。
顧老**拉著我的手，倒是笑得很慈祥：“念念這孩子，眼睛清澈，是個好姑娘。時凌，你以后要好好對人家。”
顧時凌保持著得體的假笑：“奶奶放心。”
顧母和顧嬌嬌坐在對面，雖然不敢當著老**的面發作，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