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周建國夏秀蘭是《青絲覆雪未識君》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一只小兔子”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棉紡廠,家屬院夏秀蘭六十歲那年,老伴周建國走了。收拾遺物時,她哭得喘不上氣。手里那本厚相冊,貼滿了泛黃的年月:十八歲考上縣高中,二十二歲扯證,二十五歲添丁,三十五歲坐火車去省城看大橋,四十五歲抱孫子,五十五歲頭發花白......冷不丁,一張照片扎了她的眼。那是周建國二十出頭的樣,意氣風發,懷里摟個穿的確良襯衫的姑娘。夏秀蘭摸出老花鏡,瞅見后頭歪歪扭扭的字——“阿芳,謝你當年救了車禍失憶的我。這輩子...
精彩內容
剛從街道辦出來,沒想到會下暴雨。
夏秀蘭沒帶傘,縮在路口等班車,猛地聽見刺耳的剎車動靜。
猛地回頭,就看到一輛貨車跟瘋了似的朝她沖,緊接著腰上一緊,她被一個人直接撲倒,倆人在泥水里滾了幾圈。
“嘶......”男人吃痛悶哼,隨后后腦勺磕在馬路的磚石上,徹底昏死過去。
“周建國?!”看清楚來人后,夏秀蘭驚了,心里五味雜陳。
此時周建國沒吭聲,早就已經暈死過去,等人送到縣醫院,醫生說是皮外傷,可就是不醒。
夏秀蘭正打算想辦法,同時也給周家二老打了電話,通知過來。
等她抓完藥回到病房,聽見里面傳來交談聲,門縫里傳出周建國和***動靜,“建國,你救的人是秀蘭,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周建國悶聲回:“嗯!我早就記起來了。”
門外,夏秀蘭攥緊了衣角。
沒吃藥,他居然也能想起來了,怎么跟上一輩子不一樣?
“祖宗保佑。”周母哭天抹淚,“我就知道那個采藥的村婦就是個狐貍精,我跟**就怕你被她迷了魂,幸好,想起來就趕緊回家,跟她斷了。”
“媽,芳華不是那種人。”周建國話里帶刺,“她是我心頭肉,這輩子我就認她一個。”
“你真是要氣死我!”周母氣急,“那秀蘭咋辦?”
“你放心,我跟醫生對好了詞,就說我摔壞了腦子,誰都想起來了,唯獨把她給忘了。”周建國嗓音發狠:“反正不管如何,我這輩子想娶的新娘只能是芳華,您要是不答應我就不結!”
門外的夏秀蘭冷笑一聲,心里頓時明了,看樣子周建國也重生了。
她壓下火,眼底由驚轉寒,透著股子決絕。
病房里的嚼舌根夏秀蘭沒再聽,她去衛生所門市部買了一瓶廉價維生素,裝進那舊藥瓶里。
重生這事,她不打算讓周建國瞧出端倪。
所以該演的戲,必須還得演完。
等再進病房,林芳華不知道怎么過來了,正守在床頭,眼淚汪汪瞅著周建國頭上的繃帶。
“建國,你還疼得厲害不?先前就傷了元氣,要是有個閃失,我可咋活......”
“乖,沒事別擔心,哭壞身體我心疼。”周建國摩挲她的手,斜眼瞥見門檻邊的影,臉色陰沉,“你這個女同志怎么陰魂不散,都說了我不認識你,聽不懂人話?!”
盡管做好準備,夏秀蘭心頭還是刺了一下。
這就是她上輩子掏心掏肺伺候了幾十年的男人,現在為了護著另一個,把她往泥里踩。
她沒走,盯著對方走過去,繼續說:“你不認識我,那救我干啥?”
周建國別過頭,梗著脖子:“誰知道是你?換條狗橫在路中間,我也會幫一把。”
其實他也不是真那么無情,看見那車沖向夏秀蘭的時候,周建國魂都嚇飛了,直接就沖過去救人。
到底是夫妻幾十年,他還沒狠到眼睜睜看她**。
“建國,這藥是家里托人弄的,吃了能治你的病。”夏秀蘭把瓶子往桌上放,眼底帶著一點希冀,“你現在就吃,要是吃完還沒想起我,往后就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會再纏著你。”
周建國就知道她不死心,肯定還是這套詞,倒出兩粒直接吞下,“行,我讓你死心。”
病房里靜得嚇人,林芳華死命絞著手帕,周建國拍拍她的背,安**哄道:“你別怕,我心里沒她,等會就把人趕走。”
旁邊夏秀蘭在一邊冷眼瞧著,只覺得荒唐,眼看藥效就要發作,她再次開口:“建國,這次你記起我沒?”
夏秀蘭問得認真,上一世,她同樣這樣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這個男人。
可這次,周建國眼皮都沒抬,拒絕道:“我腦子里想不起來你,看來是不重要,這回你死心了嗎?趕緊滾,別在這招人煩。”
夏秀蘭松了拳頭,徹底失望出了聲,“好,你記著今天的話,咱倆以后男婚女嫁各相干。”
看著夏秀蘭轉身出門,周建國長吁一口氣,雖然是甩掉了她,但是心里仍然有些不舒服,不過考慮到以后的日子清凈了,倒是沒別的想法。
“芳華,我跟家里說了非你不娶。”周建國眼里滿是期待,盯著眼前的女人,“以后你就跟我在城里!”
林芳華有些驚訝,以前她不是沒有跟男人提過結婚的事情,那時候,周建國雖然失憶,但還是不愿意那么倉促。
所以林芳華知道,周建國打心眼里其實看不上她,怎么來了一趟城里,病了一場卻突然變了?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這對她而言是好事。
于是,林芳華臉紅到脖子根,**的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