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地問。
“我很清醒，蘇小姐。如果您覺得五萬太貴，我還可以提供‘被扇耳光’服務，一口價十萬。打得越響，我叫得越慘，絕對讓您體驗到正室教訓**的極致爽感。”夏薇涂著紅指甲的手指再次敲擊桌面，“篤篤，篤篤”，“怎樣，要不要湊個十五萬的套餐？我給您免個手續費。”
陸承宇終于反應過來，他覺得這張臉都被夏薇丟盡了。他雇她來是惡心蘇婉音的，不是來搞推銷的！
“夏薇，你夠了！”陸承宇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馬上給我滾出去！”
“好的，陸總。”夏薇麻利地收起POS機，站起身，動作極其標準地鞠了一躬，“‘滾出去’的動作指導費兩萬，加上剛才那杯水的五萬，一共七萬。請問是從我的尾款里扣，還是您現在現結？”
陸承宇氣得額頭青筋直跳。他死死盯著夏薇那雙毫無波瀾、只有算計的眼睛，終于明白為什么圈子里都說這個女人是個“只認錢的**”。
他猛地掏出手機，手指重重地在屏幕上戳了幾下。
“支付寶到賬，七萬元。”夏薇口袋里的手機發出了字正腔圓的提示音。
聽到這美妙的聲音，夏薇臉上的營業笑容瞬間真實了幾分。她甚至貼心地幫陸承宇理了理剛才被她弄亂的領帶。
“感謝陸總的慷慨。祝兩位用餐愉快，如果后續需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服務，請提前預約，周末加收百分之二十的加班費。”
說完，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腰肢款擺地走出了法餐廳的大門，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留給陸承宇。
走出餐廳的旋轉門，深秋的冷風一吹，夏薇裹緊了有些**的外套。她快步走進餐廳旁邊的高級商場，直奔二樓的女洗手間。
站在寬大的鏡子前，夏薇看著自己略顯狼狽的模樣，不僅沒有沮喪，反而哼起了小曲。
七萬塊，加上一百萬的定金，今天這一趟賺得盆滿缽滿。尊嚴？那玩意兒能按揭買房嗎？能填補她母親當年留下的那個巨大窟窿嗎？
“只要價格到位，讓我當場認祖歸宗叫爺爺都行。”夏薇對著鏡子補著正紅色的口紅，自言自語。
“是嗎？那如果我出錢，你能做什么？”
一個清冷的女聲在背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