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窗邊。
保安喪尸還低著頭。李昭發了第二個指令：跟隨。保安喪尸邁步跟上。
3.
他帶著保安喪尸往地下停車場走。不是亂逛——接收頻段里，停車場深處有個信號不太對勁。強度是保安喪尸的五倍，波段里有一種規律的節律，像在數數。不是行尸，不是普通喪尸。
地下一層，應急燈慘白。斜坡底部停著輛白色轎車，駕駛座車門開著，座椅上有發黑的血跡。一只女喪尸正在車前反復走動。女性，扎低馬尾，深灰色安保制服，胸口工牌反光晃了一下，姓名欄第一個字：宋。她走十步，折返，再走十步。步幅均勻，節奏完全一致。
李昭停在斜坡中段。女喪尸沒攻擊，只是偏過頭，像在“聽”他。信號傳過來：陌生·高階·來源不明·警惕。警惕，不是服從。王血對低階直接壓制，對高階只產生識別。
保安喪尸進入她視野的瞬間，她的信號變了：同類·熟悉·疑問。她走到保安喪尸面前，伸手碰了一下他工牌上的公司logo——和她胸口那塊一模一樣。生前同事。
女喪尸收回手，轉身走回白色轎車，拉開駕駛座車門坐進去，雙手放上方向盤，目視前方。信號同時傳過來：觀察·保留·不驅逐。
李昭翻譯**話：你可以待在這，我盯著你，先不動手。他帶著保安喪尸退到通風井旁邊坐下。夠了。
4.
坐下來的前十分鐘，李昭在觀察。后十分鐘，他開始覺得無聊。前世在基地搬**的經驗之一：末世把時間切成兩種，極度危險的幾秒鐘，和漫無邊際的等待。他現在是喪尸，不用吃不用喝，等待變得更純粹。
接收頻段里，地面方向的行尸信號突然亂了。不是集結，是潰散。二十三只行尸從寫字樓北側四散逃竄，信號底層帶著同一種波動：恐懼·逃離·方向混亂。喪尸沒有恐懼本能——前世基地所有研究報告的共識。共識錯了。
女喪尸的握拳動作停了。她的頭偏轉一個角度，朝向停車場更深處。
一個信號切進來。不是遠程穿透，是近場廣播。信號強度比女喪尸強了至少十倍，像一只手掌直接按在李昭的接收頻段上。內容是一個字，聲帶振動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