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喬安慕安是《末世大佬穿成炮灰,開局帶龍鳳胎尋夫》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頭頂有喵”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穿越到關鍵時刻“慕安,你快換上慕雨的衣服,快!”急促的聲音吵得慕安腦袋一突一突的。她睜開眼,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焦急地扯著自己的衣服。喬安下意識地反擰住她的手腕。“慕安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的媽媽!”喬安聽到這個聲音就不由的煩躁。大腦中兩段記憶漸漸融合,眼前的事物也漸漸清晰起來。“哼,原來是這樣。”喬安冷笑。她在末世苦熬十年,一手建立了永世庇護所,結果親哥奪權,把她釘死在書架上。而此時她正是穿越到了和...
精彩內容
這婚絕對不能離
他們當然沒法證明,小說里這個年代科技很落后,夏國還沒有親子鑒定。
重點是,那個將她和慕雨調包傭人前幾天死了,也就是說人證物證都沒有。
方慧愕然。
這些天的接觸下來,她知道慕安是個沒主見,任人拿捏的村姑。
可是今天怎么說話邏輯清晰,和原來判若兩人。
她看向慕臨江,發現他雙拳緊握,骨節發白,顯然也想不出對策。
“叔!俺帶你去找金條!”喬**著王風往二樓走。
小說里,青委會抄家把書房暗格里的金條搜了出來,與其被他們發現還不如自己搶先立上一功。
沒過一會,王風臉色鐵青的走下樓,手里還拿著七八根沉甸甸的金條。
“好啊!居然真敢私藏金條,果然是狗改不了**的走資派!”
慕臨江臉色慘白,嘴唇霎那間失去血色,微微發抖。
方慧身子一軟,癱坐在沙發上,緊緊摟著慕雨。
幾步之外的慕志遠、慕志峰臉色灰敗,一言不發。
“把他們都帶走!”王風大手一揮。
慕雨忽然從方慧懷里掙脫出來,“王主任!我不是慕家人,我真不是!她才是走資派的女兒,我是農民啊,您相信我。”
王風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你自己看看,渾身上下,哪有一點我們農民階級的模樣?你那一雙手,恐怕連衣服都沒洗過吧。”
“你們慕家還想來一出偷梁換柱,真是壞透了!”
帶著紅袖標的年輕人,不由分說,將慕家人的雙手反剪到身后,押上了解放車。
慕雨聲淚俱下,不停哀求。
“放了我吧!我真的不姓慕!”
“求求你們了!”
眼見哀求沒用,又開始咒罵。
“慕安!你這個**!”
“你連父母都不認,你是個**!”
喬安跟在王風身后,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
“叔,俺沒地方去。”喬安抓著王風的衣角,可憐巴巴的說道。
“我給你安排招待所,先對付一宿,明天給你買回老家的火車票,你看行不行?”
王風把她安頓好,就趕緊回了青委會,下午他還要組織一場大型批斗呢。
今天深州的下午熱鬧極了,公開批斗可有一陣沒搞過了,幾乎小半個城市的人都去廣場看熱鬧。
批斗一直持續到晚上。
青委會監獄。
慕雨縮在墻角,下午的批斗把她嚇壞了,所有人都在罵慕家。
她的頭發被人剪了,還被迫跪在地上。
直到現在,兩個膝蓋還**辣地疼。
方慧心疼地看著慕雨,轉念又想起慕安。
如果不是她,慕雨怎么會受這么大的委屈。
慕志峰和慕志遠也低頭不語,兩個人早就沒有了慕家少爺的矜貴。
所有人里,反倒是慕臨江最鎮定。
看幾個孩子精神在崩潰的邊緣,慕臨江讓他們坐近一些。
用只有他們幾個人能聽到聲音說道,“爺爺在老宅地下室給咱們留了好幾箱寶貝,只要挺過這一陣,咱們慕家一定會翻身的。”
“一定要挺住。”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家里有錢!有錢就***。
就連慕雨的眼神都活泛起來,“爸爸,我們要堅持多久?”
慕臨江畢竟曾經有些勢力,有朋友和他提起過,夏國這種情況持續不了太久。
“最多兩年。”
“兩年。”慕雨閉上眼,“兩年,很快,很快的。”
兩年過得快不快喬安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要被閃瞎眼了。
此時她就站在慕家老宅的地下室里。
面前是一箱箱金銀珠寶。
小說里,慕雨就是靠這些東西發了家。
四箱金條,兩箱珠寶、五箱古董文玩還有兩箱字畫。
喬安心念一動,十一口金絲楠木箱忽然憑空消失。
既然是穿越,怎么可能沒點金手指?
喬安的金手指就是“穿越交易群”。
群里是穿越到各個世界的人,上輩子她就是憑借這個群建立了永世庇護所。
不過因為某種原因,如今的“穿越交易群”里只有兩個成員。
一個叫鄧方,穿越到了修仙界。
另一個是女孩,叫莫雨萱,穿越到了平行世界。
“穿越交易群”附贈了二十立方米無時間流速的空間,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搬空老宅財寶,喬安趁著夜色回到招待所。
呈大字躺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街道上的自行車鈴聲將她吵醒。
喬安醒醒神,洗漱完穿好衣服,來到青委會。
王風眉開眼笑來接,還要派人送她去火車站,又順手塞給她十塊錢。
“叔,俺想讓您給俺開個證明,證明俺和慕家沒關系。”慕安沒有著急走。
王風恍然大悟,喬安的要求不過分。
“成,你在這等著,我這就給你開。”
王風大在桌上刷刷刷寫著,最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印章,往上一蓋。
“好了!你拿著這份證明回去,沒人敢為難你。”
“謝謝叔!叔你真是好人!”喬安深深地鞠了一躬。
鄉下人淳樸,夸人也最是真心實意。
王風有些感動,從兜里又摸出三塊錢,“這一路上,別虧著自己。”
“謝謝叔!謝謝!”喬安沒客氣,接過了錢。
誰跟錢有仇?不要白不要。
坐上回老家的火車,喬安靠在窗邊假寐。
她才23歲,竟然就有兩個孩子。
上輩子直到死,可是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不過無痛產子還是挺不錯的,而且這里沒有喪尸,沒有變異的植物。
連空氣都是香甜的,雖說她得處理原主造成的一系列麻煩。
但總得來說,喬安挺喜歡這里。
原主已經托人寫信,和霍紀云說了離婚的事,他肯定早就收到了。
在原主的記憶里,霍紀云具體長什么樣已經快模糊了,只記得他挺好看。
兩人相處時間不長,霍紀云對她不瘟不火,相敬如賓。
按道理喬安應該和霍紀云離婚,然后天高任鳥飛。
可惜現在還不行。
這個年代,女人離婚再帶倆孩子,會被人戳斷脊梁骨。
光是吐沫星子就能淹死人,更別說她想做點什么大事業了。
現階段,喬安不想和社會主流硬剛。
反正霍紀云也不回家,她一個人過還逍遙呢。
等未來**松動了,她再想辦法和這個便宜老公離婚。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么和霍紀云解釋離婚這件事。
坐了一宿硬座,終于到了中川省省會云城。
下了火車又坐四個小時的長途客車,到宛州縣再轉公交。
直到下午五點,喬安終于看到了蓮池村村口的老核桃樹。
她扶著核桃樹坐下,**發漲的腳底板。
這時,一輛綠色的自行車從村外慢悠悠地騎過來。
自行車后座還掛著郵差包。
孫喜旺在鎮上干了半輩子郵差,幾個村的人基本上都認識。
看到喬安,他招招手,“喬安,這有你的信。”
信?
難道是霍紀云的回信?
喬安噌地站起來,著急忙慌的跑到孫喜旺車旁。
在孫喜旺看來,這是想自家男人了。
“拿好嘍,回家找人給你念信吧。”
“哎,謝謝孫叔。”
喬安嘴這么甜,倒把孫喜旺驚了一下。
平時喬安不言不語的,三桿子打不出一個屁。
如今倒像換了個人似的。
等孫喜旺走遠,喬安繞到核桃樹背面,拆開信封。
原主不認識字,她可是正兒八經重點大學畢業。
兩張信紙,字跡工整有力。
可是看完信,喬安瞬間反應過來不對。